盈語小姐,你結婚了?”
回過神來手,許凡燕下意識的問道。
如今對方結婚的消息已經在圈子里傳開了。
不過最近許凡燕為了春晚的事情,忙得昏天暗地,根本就沒關注娛樂圈這些最新的消息。
“是的,許導!”
媯盈語微笑的看了夏初一一眼,然后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我有些失態了,只是沒想到你年紀輕輕竟然結婚了。”
“這位就是。。。”
許凡燕回過神來,尷尬的笑了笑,然后目光落在了一旁的男子身上,開口道。
“呵呵,許導您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做夏初一,是媯盈語的老公。”
夏初一笑著伸出了手。
“您好夏先生。。。”
“夏初一?”
許凡燕也同樣伸出手與男子握了握。
可將手收回來的時候,她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之色。
“許導,沒錯,我老公就是夏初一,同樣也是一名音樂制作人!”
“他的代表作想必您也聽過《平凡之路》、《匆匆那年》、《夏國少年說》等等以及我將要在春晚演唱的《如愿》都是他創作的。”
媯盈語在一旁看出了對方眼中的疑惑,于是開口解釋道。
“原來真的是夏初一,沒想到你這么年輕!”
“英雄出少年,難怪盈語能夠看上你,你們二人果然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得到當事人的確認,許凡燕臉上立即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只見她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然后感嘆的說道。
“許導,您過譽了!”
“老婆,你們先聊,還有道菜馬上出鍋,一會咱就開飯!”
夏初一沖著許凡燕禮貌一笑,然后轉身就走回了廚房。
接著他和赫云鵬進進出出,不一會的功夫就將餐桌擺滿了菜肴。
“這些都是夏先生做的?”
幾人圍著餐桌坐下,許凡燕看著眼前滿滿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吃驚的問道。
“許導,這可不光是我做的,還有我這個朋友的功勞。”
夏初一指著旁邊的男人開口說道。
“許導,您好,我叫赫云鵬是音浪網絡科技有限公司的總經理!”
赫云鵬站起身來,鄭重的說道。
音浪?
聞言許凡燕皺了皺眉。
她看了看赫云鵬,又看了看媯盈語。
“許導。。。”
“老婆,還是我來說吧!”
媯盈語剛想解釋,夏初一拍了拍對方的小手打斷道。
“許導,實不相瞞,讓盈語將您邀請過來其實是我的意思。”
“至于老赫他是屬于替我干活的,換句話說我才是音浪最大了老板。”
“前天我和胡哥見了一面,他雖然答應幫助音浪在春晚上做廣告。”
“但胡哥作為領導,上嘴皮碰下嘴皮,辛苦的還是您這些干實事的人。”
“這次邀請您過來,也沒別的意思,就是和您認識認識,如果有需要的地方您盡管開口。”
夏初一目光真誠的說道。
聽完之后許凡燕陷入了沉思。
對方的幾句透露的信息可是非常多。
首先就是對方叫胡朋喜為胡哥,這個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一個稱呼而已。
光憑這一聲哥,就能知道二人的關系匪淺。
另外胡朋喜作為電視臺臺長,竟然答應對方這種創新類型的廣告。
換做一般人,別說叫哥,就是叫祖宗,以老胡那保守的性格都不可能答應。
再加上他是媯盈語的老公,這種種跡象都能夠表明,自己面前這個年輕人的身份肯定不簡單。
另外媯盈語的身份許凡燕經過昨天的事也查到了。
在帝都媯姓的人可不多啊,而且與齊軍一家子關系很近,除了身居要職的那位媯姓官員,她實在是想不出別人。
能夠娶到哪位的閨女,這個夏初一。。。
“夏先生,您這是哪里的話,既然胡臺吩咐了,這就是我的工作。”
“就算您不說,我也會盡心盡力的去完成的。”
許凡燕想清楚這些之后抿嘴笑了笑,開口說道。
對方這樣的身份,竟然能夠邀請自己來家里赴宴,顯然是給足了自己面子。
自己還有什么可挑的呢?
“哈哈,許導由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來來動筷吧在不動筷一會菜該涼了。”
“老赫,陪好許導,從現在開始你就是許導手底下的兵,她指哪你就打哪,只要是許導的吩咐你務必要完成任務!”
夏初一給赫云鵬試了一個眼神,然后一本正經的說道。
“放心吧老板,我曉得了!”
“許導,赫云鵬向您報道!”
赫云鵬大聲的說道。
“你們。。。這。。不至于。不至于!”
許凡燕連連擺手,但從她笑靨如花的面容來看,顯然她對夏初一和赫云鵬的這一出弄的還挺受用。
一頓飯,眾人也熟絡了起來。
尤其是赫云鵬,一口一個許姐,叫的那叫一個親熱。
許凡燕也是放下了身段,與赫云鵬打成的一片。
接下來幾天的時間,夏初一突然感覺自己閑了下來。
不光自己,他感覺自己身邊的人也都閑了下來,當然閑下來的人之中肯定不包含赫云鵬。
因為他每天忙的都快要起飛了。
經過幾天的推敲與研磨,音浪廣告的稿子終于確定了下來。
這幾天可是將許凡燕和幾個著名主持人折騰的夠嗆。
但在赫云鵬熱情的攻勢下,每人都是樂此不疲的配合著,沒有人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
“老婆,你又要去練歌?”
吃完早飯,夏初一懶洋洋的靠著沙發上,看著正在換衣服的媯盈語不舍的問道。
“是啊,沒剩幾天就要上臺了,我可不想丟人!”
媯盈語吐了吐小舌頭說道,說完她想了想再次開口道:“不過昨天楊姐告訴我,說侯總找我有事,讓我練歌之前過去一趟。”
“什么事?”
夏初一疑惑的問道。
“楊姐沒說,估計沒什么大事!”
“行了,我去公司了,中午就不回來了。”
媯盈語將羽絨服穿好,走到夏初一的身邊。
在男人臉上親了一口,然后悄聲說道。
“我送你吧!”
夏初一說著就要起身。
“不用啦,外面冷,你這一進一出的容易著涼,我自己開車去就好。”
不過還沒等他發力,就被媯盈語按了下去,一臉堅決的模樣。
“那行,你注意安全。”
無奈,夏初一只好點了點頭。
等媯盈語開車來到洛神總部的時候,楊姐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了。
“楊姐,早啊!”
走到對方的面前,媯盈語笑著打了聲招呼。
“早!”
楊姐臉色有些難看,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了?”
察覺到對方的異常,媯盈語關心的問道。
“我沒怎么。。。哎,走吧先去侯瑞那里再說。”
楊姐搖了搖頭,說完就從前面帶路向著侯瑞的辦公室走去。
媯盈語不是那種刨根問底的人,既然對方不說,她也沒有繼續追問。
反正該知道的自己肯定會知道,不該知道的她也不想知道。
“侯總,你找我?”
走進辦公室,媯盈語看著辦公椅上的侯瑞,開口問道。
“盈語啊,來坐下說,坐下說。”
見到來人,侯瑞原本凝重的表情轉換成了笑意,接著他站起身來親自邀請對方坐下。
“侯總,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
坐下后,媯盈語看了看侯瑞,又看了看楊姐,狐疑的說道。
“盈語,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嗎?”
侯瑞沒有直接說事,而是突然問起這個問題。
“什么日子?”
媯盈語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今年與以往不同,今年自己的生活之中多了一個夏初一。
這種二人在一起感覺,讓她的生活變得簡單且幸福。
別說是什么日子,就是今天是禮拜幾,是幾號,她都要拿出手機先看一看再說。
“盈語,今天是小年。”
侯瑞沉聲說道。
“小年?小年怎么了?”
媯盈語有些疑惑。
侯瑞看著自家的藝人,突然之間他覺得很心累。
“盈語,今天是音樂、影視這些典禮頒獎的日子。”
看著對方半天說不到重點,楊姐無奈的開口說道。
“啊?”
聞言,媯盈語驚呼一聲。
然后她的臉色也發生了變化,一種失落感從心里油然而生。
“《匆匆那年》連提名都沒有嗎?”
接著媯盈語喃喃的問道。
她突然間很是自責,認為是自己的原因,才讓夏初一個的歌曲獲得不了獎項。
“盈語,不怪你,不是你的問題。”
要說誰最了解媯盈語,肯定非楊姐莫屬了。
她一眼就看到了問題所在,直接開口說道。
“不是我的問題?那是什么問題?”
媯盈語搖了搖頭,她此刻還是覺得很對不起夏初一。
“是樂峰會!”
下一刻,侯瑞低聲說道。
“樂峰會?”
媯盈語抬頭看向了對方。
“沒錯,就是樂峰會!”
“盈語,這也是我今天找你的原因。”
“不光《匆匆那年》的提名被拿了下來,只要是夏初一的歌曲,都被涮了下來。”
侯瑞接著說道。
“為什么?”
媯盈語皺眉。
“因為樂峰會要封殺夏初一!至于為什么要封殺我不清楚。”
“但現在樂峰會已經開始了動作,阻止夏初一歌曲獲獎只是第一步,接下來。。。”
侯瑞將事情的前因后果說了一遍一點也沒有隱瞞。
“原來如此!”
聽完之后,媯盈語臉色平靜的點了點頭。
樂峰會為什么要對付夏初一,她當然知道,因為那幾天自己也在杭城。
“媯盈語,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其實咱們洛神也是樂峰會的成員之一。”
接著侯瑞語不驚人死不休,繼續說道。
“侯總,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你什么意思?”
媯盈語盯著面前之人,眼神變得有些冷漠。
“哎!盈語,你別這樣看我。”
“你摸著良心說,洛神對你怎么樣?”
看到對方這個態度,侯瑞嘆了一口氣說道。
“侯總,洛神對我很好。”
看著對方的樣子,媯盈語語氣軟了下來。
“盈語,你放心,我這邊已經和董事會那邊達成了統一。”
“樂峰會和你之間,我們選擇了你。”
“但是,樂峰會要封殺你這件事,洛神阻止不了。”
“不過他們就算封殺你,也就對你的一些商務和通告下手,讓你沒有演出的機會而已,但其他的就算是樂峰會他們也管不了,就比如春晚的邀約,你說呢?”
侯瑞笑了笑,故作輕松的回答。
“侯總,我明白了,放心吧你不用擔心,我這邊沒有問題的!”
對于有沒有商務和通告,媯盈語根本就不在乎。
甚至于她都有些厭煩這樣的工作。
只不過,不能上臺演唱歌曲,讓她有些稍稍的沮喪。
“盈語,我向樂峰會討要了一個億,如今這一個億已經打到公司賬戶上,經過董事會的決定,這一個億公司一分不要,全部給你補償!”
最后,侯瑞一臉認真的說道。
說真的,作為一家娛樂公司,能夠做到這一點,實屬難得。
當然無論侯瑞也好,還是公司那些懂事也罷。
雖然他們看重錢,但更加在乎媯盈語的背景。
“這。。這不好吧?”
聞言媯盈語下意識的就想要拒絕。
“每什么不好,其實這一個億算是我騙來的。”
“雖然樂峰會要封殺你,但公司卻不會,我作為洛神的總經理,今天就當你面將話放著,等這個春節過后,公司更是將要力捧你,今年咱們共同努力,必須坐上天后的寶座!”
侯瑞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但很快他就露出了認真之色,堅定的說道。
“當然,你也不用再去糾結金曲獎的事情,我相信粉絲的眼睛是雪亮的,早晚有一天該是你的就是你的!”
說完,侯瑞想了想又補充道。
“侯總,謝謝您!”
雖然剛開始媯盈語有些生氣,但之后侯瑞這般肺腑之言也確確實實的將她打動了。
“行了,那就這樣定了,我期待你的那首《如愿》在春晚舞臺上的首發,加油!”
侯瑞站起身,打氣道。
“我會的!”
媯盈語也是鄭重的回答。
與此同時,緋紅娛樂!
“什么要封殺我和燕海南,憑什么?”
總經理辦公室,高沛兒聽見曹耀宗的話后,立即就炸了。
“更正一下,不是要封殺你們,而是已經封殺你們了!”
看看吧,這些都是今年原本確定好的邀約和通告以及商務,現在全部都取消了。
曹耀宗指了指辦公桌子上的一疊厚厚的文件,平靜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