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閉嘴,這里輪不到你說話!”
何潤熙冰冷的眼神掃了過去,呵斥道。
他當然知道對方在擔心什么。
這個女人不光是他的女秘書,還是他的生活助理。
對于他有多少財產(chǎn)知道的一清二楚。
兩千萬已經(jīng)是他的全部了。
但此刻的何潤熙根本就已經(jīng)顧不上這些了。
他現(xiàn)在就是一個賭徒。
只要通過春晚的宣傳,將快首的市值拉高,他寧愿賭一次。
只要賭贏了,讓總公司那邊看到了快首的價值,那么他就可以繼續(xù)申請再一次融資。
到時候不光自己的錢能夠回來,快首也會徹底的被他掌控。
“潤熙,你先別著急做決定,你先看看這個。”
“這是音浪春節(jié)上新的活動。”
女秘書倔強的緊咬著下嘴唇,然后拿出手機點開了音浪的APP,將里面的內(nèi)容呈現(xiàn)在了對方的面前。
聞言何潤熙皺了皺眉,但目光還是落到了對方的手機上。
下一刻,他的表情突然變得難看起來。
只見音浪頁面上有一個春節(jié)專屬的活動鏈接。
點進去上面寫著“上抖音,一起瓜分 20億紅包!”幾個大字。
而下面則是一些增加紅包金額的小游戲。
“呵呵,老板不用擔心,噱頭而已!”
就在這時,王勇那不屑的聲音響了起來。
何潤熙抬頭看了過去。
“老板,二十億紅包你信嗎?”
上過一次當?shù)耐跤拢F(xiàn)在對赫云鵬的任何手段都已經(jīng)不相信了。
更何況這么扯的活動。
二十億,要是給自己二十億,還開什么公司?
自己早就退休不干了。
“你是說。。。”
何潤熙有些遲疑的問道。
“老板,剛才你還教訓我呢,現(xiàn)在怎么反而自己都不自信了?”
“不說這二十億他們有沒有,就算有換做是你,你會白白的送出去?”
“要知道二十億可不是幾百幾千萬!”
“哼!這個赫云鵬,當初真是小看他了,這樣卑劣的欺騙都能夠用的出來!”
王勇冷哼道。
“你的意思是說,音浪根本就沒打算派發(fā)紅包?”
何潤熙點了點頭,但還是想要得到對方的確認。
“不!紅包他們肯定是要派發(fā)的。”
誰知王勇卻是搖了搖頭。
“那你什么意思?耍我?”
聽見對方這么說,何潤熙臉色變得有些難看。
“不。。不不,老板您誤會了,我的意思是說,紅包他們應該會派發(fā)的。”
“但按照我的猜測,他們最多也就會派發(fā)個幾百萬,反正這么多紅包派發(fā)出去搶不到紅包的也很正常。”
“反正誰這不知道音浪具體派發(fā)多少,您說呢?”
王勇將自己的分析說了出來。
“你說的有道理!”
何潤熙不自覺的點了點頭,認同了對方的說法。
“老板,我又有了一個想法!”
突然,王勇神秘一笑,低聲說道。
“什么想法?”
何潤熙眼睛一亮,追問道。
“嘿嘿,老板咱們也可以現(xiàn)學現(xiàn)賣,既然音浪搞一個什么紅包派送的活動,咱們也完全可以照抄過來啊。”
“不過對方噱頭實在是有點不切實際,咱們換一下,咱們就對外說春節(jié)期間一億紅包等你來搶,您覺得怎么樣?”
王勇眼中露出興奮的神色,恨不得立即就回公司將他的想法交代下去。
“一億?”
聽見這個數(shù)字,何潤熙臉上立即就黑了下來。
對方的想法好是好,但這一個億,讓他從和而來啊。
“呵呵,老板您別急,聽我把話說完。”
“一個億,說說而已,其實一分也不用拿。”
“這幾天我會去找一些平臺進行合作,咱們紅包里不放錢,而是放一些平臺的代金券。”
“一塊兩塊不嫌少,十塊八塊不嫌多,是不是可以?”
王勇說完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
“哈哈,哈哈,王總,雖然之前的事你令我很不滿意。”
“但是,只要你將接下來的事情做好,以前的事我就不在追究你的責任了。”
聽見對方的想法,何潤熙頓時笑容滿面。
“放心,老板這次一定萬無一失!”
接著二人相視再次大笑起來。
于此同時,夏初一正在家里搬運著歌曲。
對于快首的謀劃和樂峰會悲慘的遭遇,他是一無所知。
“嗡嗡嗡。。。”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聲傳來過來。
“喂老婆,什么事?”
拿起電話,夏初一笑著說道。
“老公,你在忙嗎?”
緊接著電話里便傳來了媯盈語那悅耳的聲音。
“不忙啊,怎么了?”
夏初一疑惑的說道。
“是這樣的,春晚已經(jīng)來到了最后彩排的階段。”
“許導讓我問問你,有沒有興趣過來參觀參觀!”
電話里,媯盈語笑著說道。
“當然有興趣,不過我只對你有興趣!”
聞言夏初一立即笑著答應了下來。
“討厭!”
媯盈語嬌嗔一聲,然后繼續(xù)說道:“那就說定了,一會晚上七點半你到電視臺,我去接你。”
“沒問題!”
夏初一看了看時間,此刻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六點多鐘。
此時正是堵車的時候,如果不趕緊出發(fā)的話,恐怕七點半之前到不了電視臺。
說完二人就結(jié)束了通話,而夏初一也簡單了收拾了一下,就直接走出了家門。
“夏先生,歡迎您能來對晚會進行指導!”
剛走下車,夏初一就看到媯盈語與楊姐,還有春晚的總導演向自己走了過來。
而說話之人正是許凡燕。
“許導勞煩您親自來接,您太客氣了,指導實在是不敢當,我就湊湊熱鬧。”
夏初一連忙客氣的說道。
“夏先生,您太謙虛了,就憑你為盈語創(chuàng)作的那一首《如愿》,您就有資格!”
許凡燕抿嘴一笑,然后繼續(xù)說道:“走吧,進去在聊。”
說完直接在前面帶路向著電視臺里面走去。
而夏初一和媯盈語跟在對方的身后。
媯盈語四處打量了一番,看左右無人然后一下子就挽住了男人的胳膊,一臉高興的將腦袋靠著男人的臂膀之上。
楊姐看到這一幕,頓時翻了翻白眼,快速走了兩步,與許凡燕并排而行,并且不時的還和對方說著什么。
“晚上吃飯了嗎?”
夏初一低下頭輕聲問道。
“吃。。吃了!”
媯盈眨了眨眼睛,心虛的說道。
她可是知道對方這幾天一直都在千叮嚀萬囑咐,讓自己按時吃飯來的。
“嗯?”
夏初一揚了揚眉目。
“哎呀,人家這不是忙嗎,你看一會就要彩排了,根本沒有時間。”
“再。。再說了,不是你做的飯,我根本吃不下啊。”
媯盈語看到男人這個樣子,吐了吐小舌頭,然后撒嬌的說道。
“哼,就知道你拿我話當耳旁風!”
“喏,我給你帶來了!”
夏初一先是冷哼了一聲,然后無奈的搖了搖頭,寵溺的說道。
接著他抬起另一只手臂,晃了晃手上提著的保溫包。
“你。。。”
看見這一幕,媯盈語眼中突然感覺有些濕潤。
“我什么我?怎么你不吃飯你還有理了?”
看著對方有些發(fā)紅的雙眼,夏初一眼睛一瞪說道。
“你。。。大壞蛋!”
“嘿嘿!”
夏初一笑了。
“什么菜?”
媯盈語好奇的問道。
“都是你喜歡吃的。”
“我要都吃光!”
“這可是你說的啊,說話算話。”
“呃。。我改注意了,我一會還要上臺,能不能就吃一點。”
“不行!”
“求求你了。。。”
“好吧!”
看著對方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夏初一撇了撇嘴。
帝都的電視臺很大,大的難以想象。
它分了好多區(qū)域。
而許凡燕正帶著幾人向著最大的會場走去,而這里也是春晚的舞臺現(xiàn)場。
“老弟,坐這里!”
剛走進會場,夏初一就聽見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在不遠處傳來。
“我先去后臺了!”
媯盈語在男人耳邊小聲說完,接過對方手里的保溫袋,然后便和楊姐一同離開了這里。
夏初一沖著媯盈語點了點頭,然后側(cè)過頭看了過去。
說話之人正是帝都電視臺臺長胡朋喜。
此刻對方正指著自己旁邊的座位,沖著他一邊笑一邊招手。
“哈哈,胡哥,又見面了!”
走了過去,夏初一和對方握了握手,然后笑著說道。
“老弟,你可是瞞的我好苦啊!”
誰知胡朋喜卻哭笑不得的說道。
“胡哥這話從而而起?”
夏初一有些疑惑的看著對方。
“要不是我聽了你創(chuàng)作的那首《如愿》,我根本就沒將你和這段時間聲名大噪的制作人聯(lián)系起來!”
胡朋喜有些感慨的說道。
“呵呵,胡哥,原來你說這事啊,不過我可并未刻意的隱瞞!”
夏初一有兩個名字。
對外也就是身份證上的名字是夏初一。
而對內(nèi),則叫做夏戰(zhàn)星。
至于夏戰(zhàn)星這個名字,主要是在家里面稱呼的多,另外就是在一些與父親交好的長輩面前也會使用這個名字。
“行了,這反倒成我的錯了,哈哈,好了這事不說了,老弟這次提議讓你過來,主要是想讓你從專業(yè)的角度上給我和許導提一提意見。”
“畢竟論歌曲創(chuàng)作,你才是行家。”
接著胡朋喜說出了自己的小心思。
“胡哥,你是不是太看的起我了,我何德何能能給春晚的舞臺提意見?”
聽見對方所言,夏初一嚇了一大跳,急忙說道。
“夏先生,過度的謙虛可就是虛偽了哦,赫云鵬可是時常在我面前夸您呢。”
這時許凡燕莞爾一笑,開口說道。
他之所以提到赫云鵬,意思就是告訴夏初一,都是自己人不必見外。
“這。。。好吧胡哥,許導,既然你們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不過,到時候我提不出意見,你們可千萬不要怪我啊!”
夏初一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后幽怨的說道。
“哈哈。。。不強求,不強求!”
胡朋喜聞言大笑起來。
“好了,都坐下吧,馬上開始了!”
一旁的許凡燕看了看時間,也笑著說道。
沒等多長時間,晚會彩排便開始了。
這還是夏初一這輩子。。不加上上輩子第一次在現(xiàn)場看春晚。
雖然是彩排,但內(nèi)容無論完整性還是質(zhì)量,基本上都與真正的春晚相差無幾。
四個小時下來,他非得沒感覺疲憊,反而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尤其是相聲小品。
這個世界的相聲小品與自己前世不同。
沒有太多的煽情,也沒有什么非要刻意體現(xiàn)的意義。
就是純粹讓觀眾們開心,讓整個舞臺的氣氛更加歡樂。
“怎么樣,小夏?”
“有什么想法沒有?”
彩排結(jié)束,許凡燕揉了揉有些發(fā)脹的太陽穴,然后開口問道。
而一旁的胡朋喜也十分期待的看著面前的年輕人。
“真的要讓我提?”
夏初一先是皺了皺眉,然后遲疑的說道。
“小夏,你有什么想法就說出來,放心我作為當哥的還會怪你不成!”
胡朋喜看著對方猶豫的樣子,裝作不瞞的說道。
“行吧,胡哥、許導,那我就說說?”
“快說!”
“其實別的節(jié)目我倒是挑不出什么問題,只是對于盈語演唱的《如愿》我有些個人的想法。”
夏初一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頭正色道。
“盈語的演唱有什么問題嗎?”
在許凡燕看來,媯盈語無論唱功還是現(xiàn)場的表演,完全沒有問題。
難道是對方作為創(chuàng)作者有獨到的見解不成?
于是她皺了皺眉,有些不解的問道。
“不。。不,許導盈語的演唱當然沒有問題,我的指的不是這個!”
夏初一急忙搖頭說道。
“不是這個,那你的想法是?”
許凡燕繼續(xù)追問。
“我覺得盈語在演唱《如愿》的時候完全不需要后面的伴舞!”
接著夏初一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需要伴舞?夏先生你能不能詳細的說說?”
許凡燕想了想,然后看著對方問道。
“是這樣的,這首《如愿》它的意義在于奮斗與犧牲的精神傳承,從而讓聽眾產(chǎn)生與家國同構(gòu)的情感共鳴!”
“而這種共鳴怎么產(chǎn)生?”
“我想,在盈語演唱的時候,將伴舞替換成國家富強的視頻,比如閱兵儀式的莊嚴,或者是戰(zhàn)斗機劃過長空的震撼。。。”
“這樣更能讓所有人都感受到咱們國家的繁榮昌盛!感受到咱們國家的強大!你們覺得呢?”
夏初一說完,目光平靜的看著面前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