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對不起,小夏我知道總是麻煩你確實有些不應該。”
“但是,這首《天地龍鱗》畢竟是新歌,沒有你這創作者在場,我真的很難放心。”
“這樣吧,這件事就算我個人請求你的幫助,作為回報以后你任何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許凡燕的臉上帶著歉意以及懇求,聲音誠摯的說道。
“這。。。行吧!”
對方都將話說道這個地步了,讓夏初一還怎么說?
只好無奈的點頭答應了下來。
當然他之所以同意也不單單因為這些,還有音浪的關系在。
赫云鵬那邊也和他匯報過,許凡燕因為音浪廣告的事情可是沒少出力。
“許導,八點了!人怎么還沒來?”
張敬忠看了看手表,出聲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應該是早高峰堵車吧!”
聽見對方的話,許凡燕遲疑的說道。
她現在還不知道鄭懷舟已經和魏承澤商量好了,今天是肯定不會出面的。
昨天電話通知過對方后,她并沒有得到對方拒絕的通知,這讓她很是開心。
“是嗎?那就在等等吧!”
張敬忠聞言點了點頭。
很快時間一分一秒的慢慢流逝。
但鄭懷舟一直沒有出現。
“許導,到底什么情況?”
當時間來到八點十五,張敬忠再也忍不住了,立即催促道。
“我問問!”
許凡燕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立即拿出了手機發了一條信息出去。
嗡嗡嗡。。。
沒過多長時間,她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喂,我是許凡燕!鄭懷舟什么情況?人到哪了?”
“什么?他昨天不是沒有拒絕嗎?”
“可惡!怎么能這樣!”
“行了,我知道了。”
許凡燕雙眼冒火的將手機摔到了面前的桌子上,一臉的氣憤。
“許導,出了什么事?”
看著對方的樣子,張敬忠的一顆心直往下沉。
“對不起,張老師事情有些麻煩了!”
面對對方的質問,許凡燕臉色鐵青的回答道。
張敬忠沒有說話,看著許凡燕等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鄭懷舟根本就沒來,他的助理說他臨時生病了!”
接著許凡燕給出了解釋。
“啪!”
“生病?好端端的怎么會這么巧?”
張敬忠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惱怒的說道。
“這。。。這。。。”
許凡燕張了張嘴,她不知道怎么回答。
生病?
這只是說辭而已,都是成年人就是找的借口罷了。
雖然對方會拒絕在她的預料之中。
但許凡燕沒想到這個鄭懷舟竟然將事情做的如此之絕。
就連面都不露。
按照她的估計,就算對方不想更換歌曲,這件事怎么也要當面給出解釋。
畢竟自己代表的不是個人,而是整個帝都電視臺的央視頻道。
這個鄭懷舟到底在想什么?
他不知道得罪臺里的后果嗎?
當當當。。。
就在她思考對方到底在搞什么把戲的時候,敲門聲不適時宜的響了起來。
“進來!”
想到這里是自己的辦公室,此刻許凡燕只好先放下心中所想,沖著門口的方向說道。
“呵呵,許導,不打擾你吧?”
“張老師也在呢?最近怎么樣?身體可還好?”
許凡燕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
緊接著一個男人,一臉微笑的走了進來掃視了一下屋內的幾人開口打招呼道。
“魏副臺長!”
見到來人,張敬忠點了點頭客氣的回道。
雖然他對此人有些不感冒,但對方畢竟是電視臺的副臺長,他這個專家組的組長不可能不認識。
只不過他對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不了解罷了。
“你怎么來了?”
許凡燕見到來人,表情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警惕。
“許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現在還是電視臺的副臺長吧?”
“怎么你辦公室你是的私人地方,我來不得嗎?”
魏承澤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陰陽怪氣的說道。
經過那件事情后他的心中恨極了許凡燕,如果不是對方自己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得罪齊部長?
他將這一切都歸咎到了面前這個女人的身上。
但魏承澤知道,此刻不是追究對方的時候,先保住自己副臺長的位置再說。
“哼,你是副臺長,自然能夠來,但是我這里不歡迎你,如果你沒有事的話還請離開!”
許凡燕根本沒有給對方好臉色,直接就開始攆人,她現在因為鄭懷舟的事情煩的要命。
突然,許凡燕愣了愣。
然后猛然抬頭一雙眼睛死死盯著面前的男人開口說道:“不對,魏承澤,是你!是你對不對?”
“許導,你在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明白?”
許凡燕的話,讓魏承澤嘴角的笑意更加濃烈了。
“魏承澤,你少在這里跟我裝蒜,鄭懷舟的事情是你一手安排的對不對?”
“我說你怎么這個時候來我這里?”
許凡燕看著對方的樣子,咬牙切齒的說道。
剛才對方進來的時候她就奇怪。
對方消停了幾天的時間,怎么這個時候突然找了過來。
原來再打這個算盤。
雖然許凡燕想通了這一切,但她的內心卻充滿了無奈。
對方找的這個機會實在太好了,這讓她也不得不佩服對方的算計。
“鄭懷舟?安排什么?我不知道啊?”
“不過說起鄭懷舟,我倒是聽聞一件事,聽說他拒絕了你的一個什么要求?”
“許導,我沒說錯吧?”
魏承澤裝作恍然的樣子,然后意味深長的說道。
“你要怎么樣?”
許凡燕聲音陰沉的問道。
“許導,你了別誤會,我能怎么樣?”
“我聽聞這件事立即就找過來了。”
“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跟我說,我很愿意幫忙。”
“畢竟你是知道的我和鄭懷舟還算有些交情!”
魏承澤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慢悠悠的說道。
“魏副臺長,你和鄭懷舟關系好?既然這樣,你能不能幫忙勸勸對方,讓他先來臺里一趟?”
還沒等許凡燕回話,張敬忠立即急不可耐的說道。
現在最著急的應該就是他了。
但他不傻,聽著二人的交談顯然也知道,二人肯定有什么矛盾。
可這些對他來講并不重要,在他的心中如今春晚的事情大過于天。
此時任何勾心斗角都要往旁邊稍一稍。
“哈哈。。。張老師,瞧您說的,這件事好說,好說!”
對方的話一下子說的魏承澤喜笑顏開,立即大笑起來。
“許導,您需要我的幫助嗎?”
緊接著他再次看向了許凡燕,一字一句的問道。
“你。。。我。。。”
許凡燕氣的嘴唇有些哆嗦,但事情已經擺在面前,再加上張敬忠的推波助瀾,一時之間讓她有些下不來臺。
哎!
她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張敬忠又看了看滿是得意的魏承澤,心中嘆了一口氣:“魏副臺長,這件事就麻煩。。。”
“你就是魏承澤?”
就在許凡燕下定決心,想要答應對方的時候,突然一個聲音在一旁幽幽的響起。
“你是誰?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嗎?我的名字是你叫的嗎?”
眼看自己的目的就要達成,魏承澤剛想松一口氣,卻沒想到竟然有人搗亂。
于是他立即皺著眉,不悅的說道。
“我是誰?我是你爹我是誰,我說你這個名字怎么聽的耳熟,想了半天原來是你!”
“就是你欺負我老婆是吧?”
夏初一指著對方的鼻子開口罵道。
他看了半天的戲,結果突然想起對方之人不正是給媯盈語穿小鞋的那個副臺長嗎?
雖然事情已經被齊軍完美解決了。
可不碰到還好,碰到了作為男人他夏初一怎么可能不給自己老婆出這口惡氣?
“你在說什么?你別胡說,誰欺負你老婆了?”
“少在這里血口噴人!”
魏承澤有些發慌,他誤會了對方的意思。
這一刻他心中開始疑神疑鬼起來,顯然玩弄別人老婆的事情并沒有少干。
說完之后,魏承澤仔細打量這對方,同時腦子在飛速的運轉著,在思考對方到底是誰的老公。
“唉臥槽。。。”
“小夏,住手!冷靜一下。”
夏初一被對方這幅樣子弄得有些發懵。
可等他反應過來對方在想什么的時候,頓時氣的有些發狂。
抬起拳頭就要向對方打去。
不過還沒等他動手,許凡燕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許導,你讓開,狗東西想什么呢!”
“草,想也不行,特么的!”
夏初一越說越氣憤。
“小夏,冷靜,誤會,是誤會!”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許凡燕突然有種想笑的沖動。
好在她的控制力還不錯,沒有當場笑出聲來。
要論誰最了解發生了什么,肯定是非她莫屬了。
“你到底是誰,還敢動手,反天了?”
經過短暫的慌張,魏承澤也緩了過來。
這時他也知道是自己想歪了。
“閉嘴吧你!”
“小夏,聽姐一句勸,不值得!”
許凡燕瞪了一眼魏承澤,然后將夏初一按到了座位上,安撫道。
“好了,許導沒事了,放心吧!”
看著對方神色緊張的樣子,夏初一擺了擺手說道。
其實他并沒有沖動,更沒有動手的打算,只是裝一裝樣子嚇一嚇對方罷了。
就算要動手,這里顯然也不是一個合適的地點。
“真的沒事了?”
許凡燕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畢竟對方太年輕了,而年輕就容易沖動。
“真的沒事了!”
“不過許導,我突然想起來了,那個鄭懷舟并不適合唱這首歌。”
看著對方將信將疑的樣子,夏初一舉起雙手保證道。
緊著這,他說出了讓所有人都臉色大變的話。
“什么?”
“小夏,這事可開不起玩笑!”
許凡燕聽見對方所言,有些發愣。
而張敬忠則是表情嚴肅的問道。
至于魏承澤則是一臉的茫然,顯然不知道對方這話的意思。
“剛才我想了想,鄭懷舟的聲音之中雖然帶著一種滄桑感,但體現不出歷史的厚重與大氣!”
“許導,我有個不情之請,希望你能同意!”
“當然,如果你不同意也可以!”
“但,這首歌恐怕我就不能交給你們了!”
夏初一掃視了一下屋內的三人,然后漫不經心的威脅道。
“胡鬧,簡直胡鬧!”
“小夏,你太任性了,怎么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
張敬忠站起身,一臉激動的說道。
“呵呵,張老師,我年輕,所以我任性!”
夏初一玩味一笑,撇了撇嘴說道。
“你。。。”
“小夏,你有什么請求?”
就在張敬忠還想說什么的時候,許凡燕臉上閃過一絲明悟,然后開口問道。
“我們工作室有一名簽約歌手,我感覺他比較適合演唱的這首歌!”
夏初一看著許凡燕,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確定?”
聽到對方的話,張敬忠也不在憤怒,詫異的問道。
“呵呵,張老師我是這首歌的創作者,我覺得合適,他就合適!”
夏初一一副無賴的樣子。
“你。。。”
“呵呵,您也別著急,這個人的歌曲想必你們也知道,這段時間他很火的!”
看著對方還想說什么,夏初一直接插嘴道。
“是誰?他唱過什么歌?”
張敬忠有些不放心的繼續問道。
“名字叫做南北辰,《孤勇者》就是他唱的!”
夏初一直言不諱的說出了對方的名字以及歌曲。
南北辰!
聽到這個名字,許凡燕心中暗自一驚。
這個人她當然知道,原本按照臺里的意思,也想邀請此人登上春晚的。
不為別的,就為給中宣部一個面子。
但結果很不巧,由于中宣部那邊活動安排,導致南北辰不能參加春晚的所有彩排。
最后,許凡燕只能無奈的,沒有向對方發出邀請。
畢竟春晚不是兒戲,如果不參加彩排,誰也擔不起這個后果。
“此人,我也有些耳聞,唱歌的功底十分不錯,我看可以試試!”
“許導,你覺得呢?”
簡單在腦海之中思索了一番,張敬忠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然后她看向了許凡燕。
“呵呵,我也沒問題,《孤勇者》這首歌,我也聽過!”
許凡燕當即表示同意。
“好,小夏,對方人在哪里?今天能不能過來?”
“如果今天人來不了的話,一切都來不及了。”
張敬忠立即出聲催促道。
“人就在帝都,我現在就讓他過來!”
夏初一給了對方一個放心的眼神,表示人隨叫隨到。
聽著三人的談話,在一旁的魏承澤額頭有些冒汗。
雖然他還沒搞明白,年輕人的身份。
但從幾人的話語之中,他知道對方正在商量著要讓另一個人來代替鄭懷舟!
這怎么能行。
如果真要有人頂替鄭懷舟,那么他的一切計劃都會落空。
不行,堅決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許。。。”
“小夏,不是我信不過你,只不過春晚的事情茲事體大容不得半點閃失,要我看那個鄭懷舟也一同叫上吧,讓他也唱一下試試看,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就在魏承澤開口想要在爭取一下的時候。
就聽見張敬忠略帶歉意的對著夏初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