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兄弟倆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聊?”
“上我這來聊家常,你們覺得合適嗎?”
“不過戰天,還是要恭喜你,當爹可是大事,今晚不醉不歸!”
“走,先上桌!”
一旁的藍染聽了半天,終于找到了插嘴的機會,無奈的說道。
這時,服務員已經將一盤盤精致的菜肴端了上來。
“你們也都坐吧!”
藍染掃視了除夏初一兩兄弟之外的人,笑了笑開口道。
“藍公子,你們吃!我負責給你們端茶倒水。”
喬妙音靦腆一笑,小步走到桌子前,接過服務員手中的白酒,開口說道。
此刻她的一顆心臟撲通撲通的狂跳不已。
如今在她面前的這幾人可是都是帝都金字塔頂尖的幾位。
她可不敢有半分馬虎。
當然這對她來說也是一個夢寐以求的機會。
想到這,她不禁撇了一眼夏初一。
如果不是對方,想必自己連在這里端茶倒水的資格都沒有。
暗自搖了搖頭,喬妙音是真的沒想到,自己的班級里竟然還有這樣一位背景通天的人物,之前上學時她根本沒有察覺分毫。
“也好,那就辛苦你了!”
藍染意味深長的看了女人一眼,然后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辛苦!不辛苦!”
喬妙音連忙說道。
“大少爺,抽煙!”
對比喬妙音,李鳴淵倒是正常的多了。
只見他從夏初一的褲兜里摸出了一盒煙,拿出一根遞了過去。
這個舉動頓時惹的夏初一直翻白眼。
“鳴淵,不錯,你很好!”
“有沒有興趣來部隊歷練兩年?”
夏戰天沒有絲毫猶豫的就將煙接了過來,然后點頭說道。
“大少爺,還是算了吧,我留在帝都方便幫助二少爺處理事情。”
李鳴淵笑著搖了搖頭,然后拒絕道。
“嗯,也好!”
夏戰天倒是沒有強求,對方從小和自己的弟弟一起張大。
他一直以來也拿對方也當弟弟看待。
接著眾人紛紛入座,喝了起來。
“我不陪你們了啊,先回家了!”
連續兩杯白酒下肚,夏初一當機立斷的說道。
特么的這兩個人屬牲口的,一口菜沒吃,上來就是兩杯下肚。
要這樣喝下去,夏初一感覺自己今晚非交代在這里不可。
倒不是說他不能喝,而是面前這倆人明顯在較勁。
他可不想成為犧牲品。
再說了,他可是知道二人酒量的。
自己大哥自不必說,妖孽般的體質在那擺著呢,從小就沒見他喝多過。
而藍染更是離譜,好像是天生酒體,特么的人送外號千杯不倒。
這倆人不是沒在一起喝過酒,但具夏初一所知,二人一直未分勝負。
“不行,今天正好你給我和你染哥做個見證,看看到底誰的酒量更好!”
兩杯酒下肚,夏戰天不屑的看了一眼藍染,然后說道。
“沒錯小星,你可不能走,夏戰天別的我藍染可能不如你,但是喝酒這一塊,你想要讓我認輸,那就是在做夢。”
藍染也是不甘示弱,挑釁的說道。
好家伙,二人這瞬間就進入到了狀態。
見此,夏初一不禁摸了摸額頭上的冷汗,然后急忙用腳踢了踢旁邊的李鳴淵,示意他趕緊想想辦法。
誰知對方更是不堪,跟著喝了兩杯,早已雙眼變得通紅,此刻正在不停的夾著菜往嘴里送。
怎么辦?怎么辦?
一時之間,夏初一有些著急。
他們說的好聽做個見證,哪次二人喝酒做見證之人不是最先被抬出去的?
“大哥,不是我不陪你們,而是嫂子那邊的事情,我需要仔細想一想。”
“你還想讓嫂子在懷孕期間跟著你到處跑啊?”
突然夏初一眼珠子一轉,開口說道。
“你有辦法能夠勸動你嫂子?”
果然,聽到夏初一的話,夏戰天皺了皺眉反問道。
“不敢保證,但有了一些想法!”
夏初一如實說道。
他確實突然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成與不成還是要看白溪亭愿不愿意。
“這樣啊。。。”
“哥,那我就先回去好好想一想怎么和嫂子說,你們喝!走啊,還吃!”
見到夏戰天明顯猶豫了,夏初一急忙說道。
說完站起來拉著李鳴淵就向外面走去。
不一會,二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不是,有什么事不能一邊喝一邊想?非要回去想不可嗎?”
等酒桌上只剩藍染和夏戰天二人的時候,藍染有些疑惑的問道。
“怎么?你這當哥的還真想把小星喝趴下不成?”
聞言,夏戰天沒好氣的回道。
“哈哈,也是,不過小星那份你來替他喝吧!”
“替他喝酒替他喝,怕你不成!”
說完,二人再次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看的一旁伺候局的喬妙音心驚膽戰。
大年三十!早上,杭城!
“抒蔓,過年好啊!”
一大早,沈翎昭來到別墅,看著許久不見的好朋友,開心的說道。
“翎昭,你可算來了,這兩天都無聊死我了。”
姬抒蔓噘著嘴,抱怨道。
“年底了,這不是忙著公司的事情嗎,不過現在好了,放假了!”
“叔叔阿姨呢?沒接過來嗎?”
沈翎昭走進客廳,四處打量了一番,然后疑惑的問道。
別墅里除了王姐和姬抒蔓,沒有其他人了。
往年對方都是將父母接過來一起過年,沒想到今年卻沒看到二老的身影。
“本來是要接過來的,不過初二我就要去棒子國了,所以就沒折騰。”
姬抒蔓坐在沙發上擺弄著玩具熊,解釋道。
“去棒子國?去那里什么?”
沈翎昭一愣,好奇的問道。
“拍戲!”
“拍戲?棒子劇?”
“嗯,聽公司的意思,是這樣的!哎,我也不想去,但是沒辦法。”
姬抒蔓點頭說道。
這幾個月她走了很多地方,也見識到了很多。
自從出道之后,她不是在拍戲就是在拍戲的路上。
從學校里學的哪些知識,早就跟不上當前社會的影視發展了。
而這次的旅行,讓她獲益良多,填補上了很多演技上的空白。
當一個人能夠真真正正的沉下去去觀察某件事物的時候,真的會學到很多不一樣的知識。
對于這一點,經過幾個月歷練的姬抒蔓深有體會。
“好端端的怎么去棒子國拍戲?國內沒有劇組了嗎?既然不想去就別去了,在國內接點戲不是更好?”
沈翎昭疑惑的問道。
“哎,接不到戲的!”
聽見對方的話,姬抒蔓攤了攤手說道。
“怎么回事?”
“也沒什么,聽說是圈子里有人要針對初一,封殺所有演唱過他歌曲的藝人。”
“什么?封殺夏初一?”
沈翎昭驚訝的說道。
“沒錯,可能是萬象與初一關系不錯的原因吧,如今整個萬象娛樂都在被封殺。”
“整個萬象?不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如今萬象旗下的一些藝人已經接不到任何通告了。”
“怎么會,倒是是誰在針對夏初一?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萬象娛樂可是頂級的娛樂公司啊,說封殺就封殺?”
“我也不太了解,聽張姐說是一個叫做什么樂峰會的勢力,反正很不好惹。”
“那這樣的話,夏初一豈不是麻煩了?”
“哎!這也是我所擔心的,但是張姐說讓我不用操心他,說他自有辦法。”
說到這,姬抒蔓有些憂心忡忡的嘆了一口氣。
“你沒打電話問問他嗎?”
沈翎昭認真的說道。
“我。。。我不敢!”
姬抒蔓小聲的說道。
“你,你呀!算了,那你接下來怎么辦?”
沈翎昭看著自己這個好閨蜜失落的樣子,她心里也不好受。
“接下來就是先去棒子國拍戲,等拍完再說吧!”
姬抒蔓想了想說道。
她已經想好了,無論如何自己都會力挺夏初一的。
哪怕是以后再也不能演戲了,她也在所不惜。
不過如今網絡上風平浪靜,這件事并沒有爆發出來,她也就沒有任何動作。
省的給夏初一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行了,不要說我了,你呢?這個音浪之前好像是你公司旗下的產品吧!”
沉默了一會,姬抒蔓恢復了一些精神,然后指著自己手機笑著問道。
“哪壺不開提哪壺,你能不能別提音浪?你這妮子,你知不知道提起音浪姑奶奶我就心疼!”
沈翎昭此刻的樣子還真不是裝出來的。
她真心疼,不光心疼,連肝都疼。
誰能想到,自己這個音浪到了對方手掌,竟然一下子活了過來?
不光活了過來,如今看這架勢就連快首都已經不是對手了。
“嘻嘻。。。活該,誰讓你當初不答應初一入股的!”
“現在后悔了吧!”
看到對方這個樣子,姬抒蔓非但沒有安慰,反而添油加醋的說道。
“好你個臭女人,竟然為了一個男人這樣說我,看我不收拾你!”
言罷,沈翎昭再也控制不住,撲倒對方的身上,開始撓癢癢。
“啊。。。啊。。。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見此,姬抒蔓急忙大聲求饒。
霎那間,整個別墅客廳頓時傳出了一陣雞飛狗跳之聲。
與此同時,深都,樂峰會總部。
“都處理好了嗎?”
辦公椅上,南景樺揉了揉眉心,聲音疲勞的問道。
因為緋紅娛樂的事情,他算是將洛神娛樂得罪死了。
隨著高沛兒和燕海南的名字在封殺的名單上被抹掉。
侯瑞是真的急眼了,這段時間找過他不止一次。
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憑什么緋紅娛樂的藝人沒事,而自己公司旗下的媯盈語卻要繼續被封殺。
至于具體原因南景樺當然不會說,只好編了一套說辭并且又賠付了兩千萬侯瑞這才停止了折騰。
但這不是最麻煩的,最麻煩的是,經過萬象娛樂的退出,以及緋紅娛樂的強勢介入。
導致如今樂峰會的公信力已經大不如從前。
這段時間,甚至有些娛樂公司對他吩咐的事情竟然開始耍起了小心思,陰奉陽違起來。
此情況一出,南景樺頓時就坐不住了,立即以雷霆般的威勢對這些公司進行了懲戒。
好在之前的事情只是讓他賠付了金錢而已,并沒有動搖他權利的根本。
經過幾天的整治,如今樂峰會下面的成員公司老實多了。
“都處理好了,那些刺頭公司都已經打壓下去了!”
岳世仁低聲回道。
此刻的他與之前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整個人瘦的不成樣子,蒼老了十幾歲不止。
這段時間,隨著岳輝被判兩年有期徒刑。
他的大哥和嫂子幾乎每日都在找他的麻煩。
再加上樂峰會這些事,從早到晚他就沒消停過。
另外此刻他已經身無分文,房子車子該賣的都已經賣了。
如今快六十的他,竟然開始從頭干起。
一時之間岳世仁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好在,南景樺并沒有放棄他依舊重用他,這讓他心里多多少少有了一些慰藉。
并且這一行來錢確實快,所以岳世仁并沒有放棄。
“不錯,這件事應該告一段落了!”
南景樺滿意的點了點頭。
“會長,還有一件事,需要向您匯報。”
岳世仁再次開口說道。
“什么事?”
南景樺皺了皺眉問道。
“關于洛神媯盈語的事情!”
“說!”
“媯盈語上春晚的事情已經確定了!”
“什么?之前不是告訴過你,讓你去聯系魏承澤嗎?”
“會長,我聯系過了,如今魏承澤的處境并不好,已經沒有了任何話語權。”
接著岳世仁將自己打探的來的消息,說了一遍。
“混蛋!”
聽到對方的敘述,南景樺憤怒的大罵起來。
合計自己這邊封殺夏初一還沒開始,就已經損失慘重了。
賠出去的三個億暫且不提,就連頂級的娛樂公司都損失了一家。
現在看來,又沒了一位自己培養多年的副臺長。
這。。這,一瞬間南景樺竟然有一種想要放棄的想法。
但很快他就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后了。
開玩笑,放棄?
那就是在讓所有人看笑話。
就算損失的再多,他也決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會長,媯盈語上春晚已經阻止不了了,除非咱們要與央視為敵!”
岳世仁繼續沉聲說道。
“與央視為敵?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這種話你都敢說出口?”
聽見對方的話,南景樺嚇了一大跳,急忙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