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嗎?”
陸嵐青嘴角帶著一抹微笑,挑了挑眉說道。
“哎呀,不是不行!”
“嫂子,有阿姨的幫助,估計就沒我什么事啦!”
“其實我這點商業頭腦,都是阿姨教出來的。”
夏梔夢連忙搖頭,然后驚喜的對著白溪亭說道。
要知道現在她掌控的華胤星河集團就是陸青嵐一手創建的。
可以說整個夏家論經商的話,沒有人能夠比過陸青嵐。
“媽,您這會不會太辛苦。。。?”
對于陸青嵐的過往白溪亭當然也是知道的。
畢竟她和夏戰天認識的時候,對方的手段她可是親自領教過的,以至于最后讓她每次見這位婆婆都十分心驚膽戰。
“辛苦?就老二這個小破公司還不至于讓我累到哪去!”
“更何況還是個分公司,放心吧!”
“再說了,我主要的目的是培養你,沒事的放心吧!”
陸青嵐不屑的掃了自己二兒子一眼,笑著說道。
夏初一翻了翻白眼,并未解釋什么。
小破公司?他就呵呵了!
“謝謝媽!”
白溪亭重重的點了點頭,她現在對接下來的生活充滿了期待。
“戰星,你照看著點,別讓你嫂子太累了,她畢竟有孕在身!”
看著自己媳婦臉上那不自覺流露出的笑容,夏戰天心中也是高興不已。
但他還是來到夏初一的身邊,擔憂的說道。
“大哥,放心吧,孰輕孰重我還能分不清嗎?”
“接下來半年說是成立新公司,但進展不會很快。”
“就讓媽趁著這段時間,多教一教嫂子,累不到哪去。”
夏初一笑著回答道。
“這還差不多!”
聞言夏戰天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過大哥,有些事我還是要提前說一下,你好做個心理準備。”
而接下來夏初一的話,讓夏戰天臉上的笑容收斂了起來。
不過他沒說話,而是看著自己的弟弟,等待對方繼續說下去。
“我這家公司,不瞞你說將來會非常忙,忙到可能嫂子根本就沒有時間來關心你,別到時候你們二人發生矛盾,反而怪我的不是。”
夏初一如實說道。
“不會,這些年我虧欠溪亭太多太多了,如果她喜歡這樣的忙碌,我沒有任何意見。”
夏戰天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還有大哥,我是說如果,如果。。。”
夏初一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掃了一眼正在和陸青嵐不知道交流什么的白溪亭這才繼續開口說道:“如果嫂子以后真能力有所欠缺的話,到時候我肯定會換人來接她的位置。”
“大哥,在我看來音浪的重要程度是國家層面上的,可能現在還看不出來,但不久的將來它一定會發揮出它該有的力量。”
夏初一此刻的神情異常的鄭重且嚴肅,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樣子。
夏戰天沉默了。
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在說什么,但不妨礙他能夠看出對方從心里散發出的那種決心。
“我明白了,到時候如果溪亭有任何意見,我會和她談的!”
最后夏戰天,點頭說道。
聞言,夏初一笑了,也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第二天,夏初一和媯盈語中午才起床。
二人昨晚回到家都已經凌晨三點多了。
原本陸青嵐是想讓他們留下來的。
但夏初一考慮著家里的人太多有些不方,便索性就開車回來了。
“笑什么?”
洗漱完,看見媯盈語依舊懶洋洋的躺在被窩里,一邊笑一邊看著手機,夏初一好奇的問道。
“喏,這是粉絲們的留言,都在問昨天春晚上唱的那首《如愿》是誰寫的?什么時候發布單曲呢!”
媯盈語將自己的手機湊到了夏初一的面前,笑著說道。
“咦,昨天春晚上沒有這些信息嗎?”
夏初一看了看,果然大部分留言都在求單曲,而少部分則是在詢問創作者的信息。
“沒有,春晚的歌曲只顯示了演唱者,作詞作曲這些信息并沒有顯示。”
媯盈語搖頭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啊,那你打算怎么回復?還是不回復?”
夏初一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問道。
“當然要回復啦,粉絲這樣熱情,如果不回復的話豈不是傷了大家的心!”
“不過回復什么還沒想好,老公要不將你曝光吧!”
媯盈語嘟著嘴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然后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兩眼泛光的說道。
“沒問題啊,我沒有意見!”
夏初一沒有任何猶豫,伸手勾了勾女人的下巴,然后笑著說道。
“哼,你想的美,我才不想這么快就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呢!”
誰知,媯盈語聽見男人同意反而有些不樂意了。
“哈哈,你想怎么樣都好,行了我去給你準備點吃的,一會咱們還要去你家呢。”
夏初一聞言大笑不已,伸手在女人的頭發上揉了揉,然后轉身離開了臥室。
就在他做飯的時候,赫云鵬此刻正痛苦并快樂著。
從昨天到現在他就只睡了兩個小時不到。
早上九點,技術部的電話準時的打了過來,開始向他匯報昨晚的數據。
聽完整個匯報之后,赫云鵬已經徹底的清醒了過來。
昨晚最高峰數據是,注冊用戶三個多億,同時在線人數高達兩億五千萬。
并且,直到現在,在線用戶就沒低過兩千萬。
這什么概念?
能夠保持這種千萬級別的在線數據,整個夏國也就只有綠泡泡和企鵝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了。
可綠泡泡和企鵝畢竟屬于那種聊天軟件。
和自己的音浪就不在一個賽道之上,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不光如此,從接到完技術部的電話之后,赫云鵬的手機就沒斷過。
除了一些拜年電話以外就是一些業內人士的恭喜。
而絕大部分則是投行的電話。
其意思也并沒有出赫云鵬的意料,都是想要入股音浪的。
其中的價碼,甚至都讓他心動不已。
好在夏初一提前和他打過招呼,這才讓他掐滅了想要邀請對方坐下來談談的沖動。
“呼!”
看著手中的電話終于不再響起,赫云鵬狠吸了一口氣。
此刻他站在賓館的房間中。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望向窗外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一時之間,赫云鵬感覺自己整個人已經進入到了另外一種境界。
這可能就是一個人的地位不同,所看到的景色也不一樣的原因吧。
此刻赫云鵬只感覺一條條的街道,就像一條條公司發展的走向圖。
讓他的腦中不斷傳來陣陣的明悟。
“王總,過年好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赫云鵬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赫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電話里傳來了王勇那沙啞的聲音。
今天一大早,雖然是大年初一,但王勇還是來到了公司總部。
當他看到技術部所提供的數據之后,心中那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之后他如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整整一上午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到接到赫云鵬的電話。
“雖然我想騙你說一聲不,但我不想騙你,因為騙你會另外的心情感到不爽。”
“所以我想說,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想要看看當初那在我面前對我不屑一顧的王總,如今是一副什么樣子。”
赫云鵬嘴角帶著笑意,輕聲說道。
“如你所聽到的這樣,我輸了,快首輸了!”
“赫云鵬你滿意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王勇聽到對方那毫不掩飾的話,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靜。
如果換一個人,這些話可能會發泄般的喊出來。
但他并沒有,回答的十分平靜。
“王總,聽說你為了在春晚上打廣告,整個公司年底的工資都沒有發?”
誰知,赫云鵬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姓赫的,你什么意思?落井下石?”
聽到這話王勇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他并不意外對方會得到這個消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的人太多了,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住。
“呵呵!沒錯,王總你猜的真準,我這一通電話就是來落井下石的!”
赫云鵬在電話里輕笑出聲。
“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掛了!”
聽著對方那刺耳的笑聲,王勇有些難受,于是就要掛斷電話。
“不知道你如今的身價,夠不夠賠償這次的窟窿?”
可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一下子讓王勇想要掛斷電話的手停了下來。
對方說的正是他如今犯愁的。
一千多萬的員工工資,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他原本的總資產也就一千多萬,但之前為了最后一搏,爭取春晚廣告席位,已經墊出去四百萬左右。
以如今他的存款根本就填不上。
“你什么意思?”
想了想,王勇還是將手機貼到了自己的耳邊,出聲問道。
“沒什么意思,就像你之前對我做過的一樣,我想要收購快首!”
“呵呵,王總,開個價吧!”
接著赫云鵬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這件事他并沒有提前向夏初一匯報。
不過以他對老板的了解,對方也會和他做一樣的事情。
他之所以這么早給對方打電話,說起這件事,主要是他認為此刻是一個機會。
一個能夠花低價收購快首的機會。
如果在等一段時間,讓快首緩過來了,那么他想要收購對方,就不會那么容易了。
其意思也并沒有出赫云鵬的意料,都是想要入股音浪的。
其中的價碼,甚至都讓他心動不已。
好在夏初一提前和他打過招呼,這才讓他掐滅了想要邀請對方坐下來談談的沖動。
“呼!”
看著手中的電話終于不再響起,赫云鵬狠吸了一口氣。
此刻他站在賓館的房間中。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望向窗外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一時之間,赫云鵬感覺自己整個人已經進入到了另外一種境界。
這可能就是一個人的地位不同,所看到的景色也不一樣的原因吧。
此刻赫云鵬只感覺一條條的街道,就像一條條公司發展的走向圖。
讓他的腦中不斷傳來陣陣的明悟。
“王總,過年好啊!”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赫云鵬拿起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
“赫總,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電話里傳來了王勇那沙啞的聲音。
今天一大早,雖然是大年初一,但王勇還是來到了公司總部。
當他看到技術部所提供的數據之后,心中那最后的希望也破滅了。
之后他如行尸走肉般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整整一上午一句話也沒有說。
直到接到赫云鵬的電話。
“雖然我想騙你說一聲不,但我不想騙你,因為騙你會另外的心情感到不爽。”
“所以我想說,我就是來看你笑話的,我想要看看當初那在我面前對我不屑一顧的王總,如今是一副什么樣子。”
赫云鵬嘴角帶著笑意,輕聲說道。
“如你所聽到的這樣,我輸了,快首輸了!”
“赫云鵬你滿意了吧!”
不知道為什么,王勇聽到對方那毫不掩飾的話,心里竟然出奇的平靜。
如果換一個人,這些話可能會發泄般的喊出來。
但他并沒有,回答的十分平靜。
“王總,聽說你為了在春晚上打廣告,整個公司年底的工資都沒有發?”
誰知,赫云鵬話鋒一轉突然問道。
“姓赫的,你什么意思?落井下石?”
聽到這話王勇眼中閃過一抹陰霾。
他并不意外對方會得到這個消息,因為這件事涉及到的人太多了,想要隱瞞也隱瞞不住。
“呵呵!沒錯,王總你猜的真準,我這一通電話就是來落井下石的!”
赫云鵬在電話里輕笑出聲。
“如果沒有什么事我掛了!”
聽著對方那刺耳的笑聲,王勇有些難受,于是就要掛斷電話。
“不知道你如今的身價,夠不夠賠償這次的窟窿?”
可對方接下來的一句話,一下子讓王勇想要掛斷電話的手停了下來。
對方說的正是他如今犯愁的。
一千多萬的員工工資,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他原本的總資產也就一千多萬,但之前為了最后一搏,爭取春晚廣告席位,已經墊出去四百萬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