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許老三的小心思又轉動了起來。
在他看來,這棺材里面的,不過就是一具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尸體。
早就已經(jīng)變成了白骨,還能有什么危險。
對于他這樣的人來說,棺材里面的東西只有值錢和不值錢的這兩種。
沒有什么危險不危險這一說。
他一直都信奉著一個理念,那就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兒小的。
想要從死人身上討飯吃,就不能想太多。
一具白骨而已,都已經(jīng)死了那么久了,還能翻出什么浪花來?
蘇沐之所以這樣說,就是在危言聳聽。
估計是想要嚇唬他們,從而獨吞這棺材里面的東西吧!
想到這里,那許老三的表情變得有些兇狠起來,眼神也變得十分的陰鷙。
不過語氣上面,倒是還保持著客氣。
“蘇沐兄弟,我膽子小,你可不要嚇唬我!”
“而且我這人呢,好奇心也很強,既然已經(jīng)看到了這棺材,讓我不打開是不可能的!”
說完這話,他也不顧蘇沐的反應,直接揮揮手。
示意自己的手下去打開那棺材。
看到這一幕,吳驚心中十分的不服氣。
對這許老三變臉的速度感到驚嘆的同時,對他的為人也是嗤之以鼻。
剛剛還對蘇沐畢恭畢敬的呢,這么一會兒就翻臉不認人了。
要知道,蘇沐可是剛剛救過他們的命!
要是沒有蘇沐,他們可能早都死在猞猁的爪下了。
而且,這棺材要不是蘇沐,他們根本就不可能這么順利的給拉上來。
吳驚是個直腸子,有什么就要說什么。
“你這人,怎么回事,你……”
他剛剛上前一步,就被蘇沐給攔住了。
沖著他搖搖頭,示意他不要多說。
然后,蘇沐自己則是退后了一步,雙手抱著肩膀,一副準備看好戲的姿態(tài)。
許老三的手下對他那是唯命是從,這會兒已經(jīng)有人上前去,準備開棺了。
也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因為怕他,還是因為蠢。
而許老三這會兒則是帶著一臉的假笑,轉身看向蘇沐和吳驚,說道。
“幾位,別介意!”
“我許老三是個粗人,向來都是想到什么就要做什么,絕對沒有針對幾位的意思!”
“蘇沐兄弟你放心,這棺材打開之后,不論發(fā)現(xiàn)什么,我依然會按照之前的承諾,分你一成!”
面對許老三那一臉虛偽的表情,蘇沐冷笑了一下,然后說道。
“不必了許老板,這里面的東西我恐怕是無福消受,您還是自己留著吧!”
那許老三聽到這話,表情頓了頓。
不過也沒有太過于在意,就轉過去關注棺材那邊的狀況了。
這會兒,吳驚才小聲的在蘇沐耳邊吐槽道。
“什么玩意兒??!這人還沒走呢,茶就被他給強行吹涼了?”
“過河拆橋、卸磨殺驢么這不是!”
“誰是驢?”蘇沐反問道。
他的關注點也是很奇怪了。
吳驚一愣。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這不就是比喻一下么!”
“不是,你真的不生氣?。≡趺催€能這么淡定?。 ?/p>
蘇沐攤攤手。
“有什么好生氣的,許老三這種人我早就看清了,還真能指望他對我們感恩戴德?。俊?/p>
“而且,我已經(jīng)盡到了告知的義務了,是他們自己一意孤行!”
“這要是造成了什么后果,和我可就沒關系了!”
看著蘇沐那一副看好戲的姿態(tài),吳驚似乎是明白了什么。
心態(tài)頓時放松了下來。
看來這許老三,是要自己挖坑自己跳咯!
……
“這許老三真不是個人啊,竟然敢這么對我們蘇沐!”
“呵呵,我這心里一點都不慌,我看蘇沐那么淡定的樣子,我就知道事情沒這么簡單!”
“哈哈,我都已經(jīng)開始期待起來了,倒是要看看這許老三一會兒怎么哭著求蘇沐救他!”
“不是兄弟們,你們說這棺材里面到底是有什么??!”
“樓上的,你是新粉吧,這還用問么,既然是棺材里面除了粽子還能是什么!”
“我去不是吧,這么巧合么,他們隨便碰到一個棺材,里面就要起尸了?”
“也不能說是巧合,主要是蘇沐他們出現(xiàn)的地方,這種事情發(fā)生的概率比較高罷了!”
“樓上的真相了,感覺蘇沐他們的體質,特別容易碰到這種事情,許老三他們只能說是跟著一起借光了吧!”
“你們說,這個棺材和那個算命瞎子說的三年,到底有沒有關系啊,這里面也不像是有什么金銀珠寶的感覺啊!”
“誰知道呢,反正這答案馬上就要揭曉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這么期待看到粽子出場呢!哈哈哈!”
“哈哈哈,俺也一樣,之前都是害怕,這一次變成期待了,這一切還要歸功于許老三??!”
“今天就讓他見識一下,什么叫做不聽蘇沐言,吃虧在眼前!”
“還得我驚哥啊,下意識的就要為蘇沐鳴不平,這對友情愛了愛了!”
……
許老三手下的人,這會兒已經(jīng)將棺材團團圍住。
他們雖然算不上是專業(yè),卻也是做過了功課的。
工具也準備的很齊全。
這會兒,紛紛拿出了工具,開始起棺釘。
結果在操作的時候,遇到了困難。
“老大,這棺釘好像在里面長死了,根本就弄不開?。 ?/p>
“老大,我這邊也說什么都弄不開!”
看到這個狀況,許老三急躁道。
“廢物!一個釘子都弄不開!”
“算了!直接將這棺材蓋給我砸開,反正這上面也全都壞了,留著也是無用!”
那些手下們只知道蠻干,這會兒紛紛拿起了錘子,想要去砸棺材蓋。
“蠢貨!”此刻,蘇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隨著他這一聲蠢貨,有人抬起錘子,重重的落了下去。
然而,還不等那錘子落在棺材上面,只聽到棺材轟的一聲響。
一雙手直接穿透了棺材蓋,伸了出來。
這雙手慘白慘白的,還長著長長的黑色指甲。
許老三的人哪里見過這種場面。
一時之間都被嚇瘋了,朝著四處跑去。
結果跑了兩步,腳下一軟,都先后跌坐在地上,驚恐的望著棺材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