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寒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
大家全都不相信,這堂堂東夏皇陵的陪葬陵,真的會如此的簡陋。
就算是當時東夏是個小國,只能在深山里面生活。
但那畢竟是一個國家,怎么著也得有幾件值錢的東西吧。
那么唯一的解釋就是,這東夏的皇帝實在是雞賊。
怕賊偷也拍賊惦記。
所以,就將這值錢的東西,都給放在了最深處,防止盜墓的人拿走。
“要我說啊,這東夏皇帝做的都是無用功!”吳驚聽了路寒的話之后,評價道。
“你想想,就他這個陵寢建造的這個地方,能夠進來的都是有點兒能耐的,也絕對是對他的東西有點兒想法的。”
“就算是他把東西藏得再深,不也還是會被找到的么!”
不得不說,這一次吳驚還是很聰明的。
確實一下子就抓住了問題的重點。
路寒撓撓頭。
“哎呀,誰知道呢,反正這個東夏的皇帝奇怪的很。”
“誰知道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我們一會兒進去這地宮看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么。”
說到了地宮,眾人再次看向了蘇沐。
用眼神詢問他,這地宮的入口會在什么地方。
而蘇沐則是指了指前面的三個石床,“去那邊看看。”
眾人走到了石床的邊上,只見那上面有雕刻著花紋的木頭,這會兒因為寒冷已經(jīng)被誒凍裂了。
“蘇沐哥哥,這個石床是做什么用的啊?”熱芭好奇的問道。
“是入殮之前,臨時停放尸體用的。”
“這里擺放了三張石床,意味著這墓室不僅只有墓主人,他的妻兒也全都陪葬了!”蘇沐解釋道。
熱芭本來站的距離那石床很近。
一聽說是停尸用的,嚇得連連后退了兩步。
“陪葬……是我想的那個陪葬嗎?”劉天仙這會兒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畢竟對于他們來說,古代的陪葬制度他們或多或少都是聽說過一些的。
只是因為其極其的殘忍,所以一直都不敢相信罷了。
如今聽到蘇沐提起來了,想到這些人曾經(jīng)就躺在他們前面的床上。
這才忍不住想要確認一下。
蘇沐點了點頭,肯定了劉天仙心中的猜測。
幾個人的心情頓時變得復雜而又沉重了起來。
不過這都已經(jīng)是幾百年前發(fā)生的事情了,他們也只能心中感嘆一下罷了。
蘇沐解釋完了之后,就朝著這三個石床的后面走了過去。
眾人也一起跟了過去,就看到在這個后面的地面上,有著一塊巨大的石板。
這石板在地面上凸出來,上面還雕刻著一種看起來很奇怪的鳥。
同時中間還有一幅太極八卦圖。
蘇沐指了指,說道。
“這石頭的下面就是地宮的入口了,這一塊叫做封墓石。”
“合著這地宮的入口也不難找啊,這么明顯!”
“我以為還得發(fā)揮一下你的風水造詣,費一番力氣才能找到呢!”吳驚吐槽道。
“行了哥幾個,別閑著了,賣賣力氣,把這大石頭給推開把。”
“我們也總算是能見識見識,這萬奴王的陪葬陵里面的尖貨兒了!”
吳驚一邊說著,一邊擼袖子上前。
與此同時,蘇沐也是檢查了一番這周圍,確認是安全的了。
四字弟弟和路寒也走過來,和吳驚三個人合力去推那大石頭。
誰知道那石頭實在是太沉了,他們費了半天的力氣,那大石頭竟然紋絲不動。
鬧得幾個人都覺得十分尷尬。
合著這么半天都是白費力氣了。
最后還是蘇沐看不過去,加入了他們的行列之中。
蘇沐一加入,這石頭竟然十分輕易的被推開了一條縫隙。
幾個人乘勝追擊,直接將這石頭給徹底的推開了。
然而,當石頭推開之后,下方的場景讓他們幾個人全都愣住了。
“這……這啥情況啊?這石頭下面啥也沒有啊!”吳驚道。
“石頭下面還是石頭,這萬奴王擱著套娃呢啊!”四字弟弟道。
只見在這大石頭的下方,并沒有出現(xiàn)眾人心中所想的通道。
而是一塊一塊青石交錯縱橫的青石磚頭。
“大家都別著急,我覺得這通道可能在青石下面!”
“萬奴王者老頭太過于謹慎了,做這么一手就是為了保險起見唄。”
“你們想啊,萬一來的是一伙兒傻的盜墓的,看到這東西就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是被騙了。”
“直接就走了。”
“那這地宮里面的寶貝,不是就被保住了么!”
路寒說的有點兒道理。
吳驚和四字弟弟又重新燃起了斗志。
試圖伸手去將地上的青石磚頭給摳出來。
然而,這磚頭全都碼的嚴絲合縫的。
他們費了半天力氣,還是徒勞無功。
“我來。”
這個時候,蘇沐淡定的吐出了兩個字。
幾個人聽到這話,都十分自覺的后退了幾步,將空間給蘇沐讓了出來。
只見蘇沐走到了那一片青石磚頭的邊上,伸出了他的兩根奇長二指。
徒手平地取磚頭的這個絕技,他們之前就看到蘇沐展示過。
當時就被震撼的不輕。
相隔許久,要再次看蘇沐展示了,眾人的心中都難免激動了起來。
如果不是當下的環(huán)境不太合時宜,四字弟弟都有一種沖動,想要拿出手機打開錄像機,親手將這震撼的一幕給記錄下來了。
蘇沐的奇長雙指放在了夾住了其中一塊磚頭。
然后一個用力,直接將那磚頭從平地之中,硬生生給夾了出來。
整個過程不過是幾秒鐘的時間,但是卻直接給在場的其他人控住了幾十秒。
片刻之后,吳驚才喃喃道。
“再一次看到這一幕,還是覺得震撼啊!”
“這是真功夫!”
四字弟弟也一邊猛點頭。
“我都沒看清楚是怎么回事呢,蘇沐就完事了。”
“太有效率了!”
路寒的想法和其他人頗有些不同。
“我覺得,蘇沐這個手藝適合去做拆遷隊啊,一拆一個不吱聲!”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紛紛轉過頭來,用一種打量神經(jīng)病的眼神打量著他。
看得四字弟弟一陣發(fā)毛,舉雙手投降道。
“我錯了我錯了,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