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陳三江,竟然真的將出口給炸毀了!”
“氣死我了!”
“別再讓我逮到他,不然我不會輕易放過他!”吳驚恨恨道。
“行了,你就別在這里放狠話了,還是想想我們要怎么出去吧?!彼淖值艿茉谝慌哉f道。
吳驚撓撓頭。
“怎么出去這個問題,你也不能問我啊,要問也是得問蘇沐啊。”
四字弟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呵呵,驚哥!”
“你連怎么出去都不知道,還揚言要不放過人家!”
“現在是光靠著放狠話,就能懲罰壞人了嗎?”
“我、那我說說還不行么,只要我能出去,那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這個陳三江??!”
吳驚說著,越想越氣。
“不是四字,你怎么回事??!”
“我又不是敵人,又不是我讓大家被困在這里的,你沖我來什么??!”
“你這么厲害、這么能懟,你怎么不對敵人來呢,就知道窩里橫!”
吳驚的語氣越來越急,眼看著兩個人就要真的吵起來了。
四字弟弟還想說些什么,蘇沐抬手制止了。
“好了,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你們要是愿意吵,等出去了找個僻靜的地方,你們兩個自己吵,沒人愿意管你們!”蘇沐的語氣有些嚴肅。
兩個人瞬間紛紛噤聲了。
“切,我才不稀得和他吵呢。”四字弟弟別過頭去,自己小聲嘟囔道。
“好了,驚哥和四字弟弟也是著急出去,所以心里焦慮!”
“大家全都冷靜點吧,這個時候我們千萬不能內訌啊?!睏蠲鄢雎曊{節道。
說完,她又看向了蘇沐。
“蘇沐,我們現在要怎么辦呢?”
蘇沐走到了被炸毀的出口,看了看那些碎石。
又用自己的奇長二指,在上面戳了戳,試探一下牢固程度。
然后搖搖頭,道。
“這里的碎石堆積太多,不太好弄開?!?/p>
“而且我也擔心,那陳三江在這個外面弄了什么陷阱?!?/p>
“萬一我們出去的時候不注意,掉進了他的陷阱里面,容易造成損失。”
“那我們怎么辦呀!”熱芭著急的問道。
楊蜜安撫的拍了拍熱芭的背。
“被擔心,蘇沐會有辦法的?!?/p>
蘇沐朝著其他的地方看了看,然后道。
“我們回到大佛的位置去。”
“回去?為什么要回去???”吳驚一臉的不解。
“剛剛在那里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陣微風從頭頂上吹下來?!?/p>
“這就說明,上面會有出口?!?/p>
“我們可以嘗試從那里出去?!碧K沐解釋道。
“微風?我怎么一點兒都沒感覺到呢?”吳驚撓撓頭。
“你……”四字弟弟習慣性的張嘴又要挖苦。
但是猛然想到自己和吳驚剛剛鬧了矛盾。
于是立馬就閉嘴了。
吳驚斜了他一眼,也是輕哼了一聲,不予理會。
大家于是跟在蘇沐的身后,往回走去。
一邊走,吳驚還一邊和路寒說道。
“你剛剛在佛像那里的時候,感覺到上面有風了嗎?”
路寒搖搖頭。
“沒有,我什么都沒有感覺到。”
“不過這也正常,蘇沐的感知本來就比我們敏銳不少?!?/p>
“就算是有風,那也肯定是極其微弱的那種,我們這種普通人肯定感知不到吧?!?/p>
聽了這話,吳驚認同的點了點頭。
“哎,有些時候我就感覺,這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豬的還要大!”
“真是太讓人絕望了??!”
……
“哈哈哈,這咋還給驚哥弄感慨了呢!”
“驚哥你是開心果啊,你咋還惆悵起來了呢,你不能這樣啊你得支棱起來??!”
“驚哥和四字弟弟,你們兩個不要吵了啦!”
“說實話,看到他們兩個吵架我一點兒都不著急,反而還覺得有點兒好玩!”
“哈哈,我也是一樣的感覺,畢竟只有關系真的好的哥們之間,才會這樣吵架,關系要不好的話,都保持著客氣的疏離!”
“對對對,樓上的真是太會形容了,就是這種感覺,客氣的疏離!”
“沒事,這倆人都用不上半個小時就能和好,主要也是被那個陳三江給鬧的,大家都有點兒心煩,所以才會話趕話的吵起來!”
“就是就是,一切都怪那個陳三江,他真是太討厭了!”
“驚哥說的也沒錯,要是出去之后能找到陳三江,一定不要放過他,這個人真是討厭!”
“還能找到么,他早就逃之夭夭了吧!”
“說不準哦,別忘了那個資料還在蘇沐他們手里呢,陳三江會這么輕易的放棄?”
“對哦,但是他既然還想要資料,為什么要炸蘇沐他們???為什么又要把出口給炸毀??!”
“這個我也想不通,但我覺得這陳三江可不是會那么輕易放棄的人,他一定還有后手,蘇沐他們要多加小心了!”
“嘶,樓上的,被你們這么一說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感覺這個陳三江真的很陰險?。 ?/p>
……
蘇沐他們沿著原路,返回到了佛像的位置。
蘇沐抬頭看了看。
只見在這佛像最頂端的地方,有一個凸起來的石頭。
經過一番觀察之后,蘇沐道。
“出口應該就在那石頭的上面,我們現在要做的是從這里爬到石頭上去!”
眾人順著蘇沐所指的地方看過去。
這一看,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蘇沐所說的這塊兒凸起的石頭,比他們這會兒站的地方還要凸出去一些。
要是想從底下順著石壁爬上去,是絕對不可能的。
因為那就意味著,他們有一段要完全平行于地面,掛在那石頭上面。
這違反地心引力,根本就不可能完成。
一旦摔下去,那就是粉身碎骨。
“我的天,這要是摔下來的話,還不得青一塊紫一塊??!”四字弟弟道。
“何止啊,還得這一塊那一塊呢?!甭泛釉挼?。
“你們兩個還有心思講笑話呢?”楊蜜無奈道。
“那怎么辦呢,苦中作樂唄。”四字弟弟松松肩膀。
“呵呵,您還真是豁達樂觀?!眳求@在一旁陰陽怪氣的說道。
“蘇沐,我們現在怎么辦,總不可能真的從這爬過去,賭命吧?”楊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