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將手機關(guān)機,然后拿出提前收拾好的行李:“我先走了,我要去南方旅行,一個星期之后回來。”
“你自己去?”新娘媽媽不放心。
新娘的朋友也拿出一個雙肩包:“阿姨,我們一起去,都訂好票了。”
“那去吧,剩下的我來處理,經(jīng)歷這件事情后,你也該長大了。”
“嗯。”新娘帶著朋友推門離去。
金戈和溫暖面面相覷,既然都不想結(jié)婚了,為啥讓我們過來啊?
新娘媽媽給金戈和溫暖一個紅包:“不白來都不白來,我今天是真高興,以后我家閨女要是還想找對象,一定還找你們倆幫忙。”
“謝謝。”金戈和溫暖毫不客氣地收下。
看了全過程的石小雅一臉懵的站在原地,這個婚說不結(jié)就不結(jié)了?新娘和新郎還有閨蜜,這三人也太復(fù)雜了吧?
閨蜜尷尬地站在原地,正在用手機發(fā)著消息。
新娘媽媽走上前,一把搶下手機,看到手機里的內(nèi)容后,嗤笑道:“你不是說不跟他聯(lián)系嗎?”
“阿姨,我沒有。”閨蜜快要哭了。
“你可以滾了,我們家不歡迎你。”
閨蜜哭著跑出了門。
金戈趕緊收拾自己的化妝箱,跟新娘媽媽打一聲招呼,與溫暖快步離開。
待上了電梯后,溫暖如釋重負(fù)地松了口氣:“不管他們到底咋回事兒,只要別湊合在一塊過耽誤彼此一生就行。”
“小杜給我發(fā)微信,說新郎已經(jīng)氣炸了,還說新郎的媽媽被救護(hù)車帶走,今天這場婚禮徹底玩完了。”
“看看紅包給了多少。”
金戈打開看了一眼:“一千塊!”
“我的也是。”溫暖挺滿意。
“我得去新郎那邊一趟,你要去嗎?”金戈問。
“我不去了。”溫暖挑了挑眉:“今天那位老大爺相親,還要求我在場。”
“是那個退休金一萬多的?”
“對,女方退休金也差不多,家里條件也不錯,比他小了五歲,兩人的想法都一樣,就是想找一個伴,一起出去旅游什么的。”
“沒準(zhǔn)能成。”
“希望吧。”溫暖也覺得八九不離十。
叮——電梯門開了,金戈與溫暖揮手道別。
金戈開車來到新郎訂的酒店,那些親戚們都在那里,新郎的車隊也半路折了回去。
新郎耷拉著腦袋坐在酒店里,金戈走到他面前,遞了一張單子:“這是費用。”
新郎掏出手機轉(zhuǎn)賬,沮喪地對金戈說道:“明明是她糾纏我,我只想在婚前放縱一次,她也太不給我們家面子了。”
“你放縱的時候好像已經(jīng)跟她登記了吧?”
“……”新郎。
“你不愿意娶她,她走了正好,你也解脫了,等她氣消了把婚一離,也不耽誤你們各自成家。”金戈說道。
新郎看了金戈一眼,沒有接話,但從其眼神不難看出,他并不愛聽金戈說的話。
金戈收了錢,叫上小杜和石小果還有石小雅回家。
金媽媽見他們回來得這么早,一臉八卦的問:“婚禮是不是出岔子了?”
“事情是這樣的……”金戈跟媽媽叨咕了一遍。
“新娘子是個狠人,要是換一個人肯定會顧全大局把婚結(jié)了然后再說,還有的可能會像電視里演的那樣,當(dāng)場揭穿新郎與閨蜜之間的茍且。”
“姨,要照你這么說的話,新娘也是給他們兩人留臉了?”石小雅問。
“對。”金媽媽挺欣賞新娘的,關(guān)鍵時刻剎住車了。
這時,門口停了一輛黑車,走進(jìn)來一對情侶。
金戈眼前一亮,來生意啦,開年大吉啊!
“您好,我們想拍結(jié)婚照。”
石小雅拿出價格表:“二位想要什么價位的?”
金戈挺高興,甭管人家要什么檔次,只要肯在自己這里拍就行。
嗡嗡——微信群閃了一下,全省化妝造型設(shè)計大賽時間地點出來了。
時間定到了五月十六日,依舊是三十二位選手,比賽晉級制度跟以前一樣,還是自己帶模特,必須與市里大賽一樣,可以帶一位助理協(xié)助。
金戈回復(fù)收到。
秦非也在群里,好半天沒有回復(fù)。
負(fù)責(zé)人看到后,還將他@出來:秦非老師,有什么問題嗎?
“……”金戈。
秦非:我的模特得換人。
負(fù)責(zé)人:也可以,但是得重新填報身份證明,你私聊我。
秦非:好好。
金戈是不打算換的,他當(dāng)初已經(jīng)跟溫暖說好了,全省比賽是直播,看的人肯定多,他們倆都想好怎么打廣告了。
趁著沒啥事兒,金戈開車去見江嵐。
江嵐今天休息,兩人約到了火鍋店。
“我們省內(nèi)比賽定下來了。”金戈說道。
“我當(dāng)你的模特吧?”江嵐期待地看著他。
“這個不行,我跟溫暖說好了,我們兩家打廣告,她的生意要是好起來,只要有需要婚慶的,就會給我介紹。”金戈實話實說道。
江嵐心里有些微微發(fā)酸,面上卻笑盈盈的說道:“你們也算是合作共贏了。”
“對!”金戈挺高興。
“那我能跟你一起進(jìn)場嗎?我也想?yún)⑴c一下。”
“可以啊,允許帶一位助理協(xié)助,到時你跟我一起進(jìn)去。”金戈平時是不需要助理的,但主辦方說可以帶助理,正好帶江嵐進(jìn)去。
“太好啦!”江嵐笑著給金戈夾肉:“快點吃吧,你最近看著都瘦了,工作很忙嗎?”
“還可以,零碎的比較多。”
“只要有流水就行。”
“對。”
兩人吃完飯,去了新開的打卡點轉(zhuǎn)轉(zhuǎn),然后金戈將江嵐送回了家。
江嵐父親一直在小區(qū)門口等著女兒回家,金戈也沒有下車,而是跟江嵐說道:“你爸真好,他是真怕你受一點委屈。”
“管得真寬。”江嵐嘴上說著埋怨,卻很自覺地下了車:“等下次我有假的時候我去看看阿姨。”
“好啊,我媽天天叨咕你。”
“咱們分開那段時間也提我了?”
金戈點點頭:“總提。”
“那你不跟我說話。”江嵐略帶埋怨地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呀,想得就是多,我走啦!”
“嗯,好。”金戈不認(rèn)為自己想多了,對于江嵐而言,他們一家子是最親近的存在,而自己只是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