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戈詫異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我才用了三成力氣!”完了,他這個樣子真不會是被我媽說中,吸了那啥了吧?
“你媽……”溫暖大哥正要罵金戈,忽然一陣暈眩襲來,他倒在地上不停抽搐。
“大哥!”溫暖二哥走過去扶他。
“給我!”
“給啥啊?”溫暖二哥不解地問。
“給我!!”
溫暖看到后嚇得臉色煞白:“金戈……他啥情況啊?”
金戈此時已經撥打了報警電話:“報警處理吧。”
“他不會碰了……”溫暖猜到了。
“八九不離十。”金戈又看向溫暖二哥:“我媽說你二哥縱欲過度。”
“……”溫暖。
這時,溫父打來電話:“他們走沒?”
“爸,我大哥他好像吸了那個,正倒在地上抽搐,金戈剛才報警了,然后也打了120,你回來看一眼不?”溫暖問。
“……”溫父沉默了,他不太想回來。
“爸,回來吧,我二哥看著也不太對勁。”
溫父氣急敗壞地罵道:“這兩個畜生,有兩個逼錢就不知道東南西北,我早晚被他們氣死!”
“趕緊的吧。”溫暖不想聽父親說這些沒用的謾罵,當初父親也是這個德行,只不過人家不碰賭和毒。
“行。”
溫父掛斷電話,放下手中的麻將,跟同桌的幾位老大哥說道:“我兩個逆子來了,老大好像吸那個了。”
“我騎電動送你回去,你可千萬別生氣,實在不行就送進監獄,碰了那個的人,你根本管教不好。”同桌的老大哥說道。
“我也管不了,我現在靠我女兒養活呢,他們沒良心。”溫父站起來往外走。
另外兩位老人家齊齊嘆了口氣,誰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
溫父到了家,看到大兒子不停地嚎叫,郁卒地扶著額頭:“百分百是碰了那個,真是家門不幸啊!”
“叔兒,穩住。”金戈說道。
“放心。”溫父已經經歷了生死大關,什么事情都看淡了。
很快,警察先到了,他們看到溫暖大哥的樣子,一眼就明白怎么回事兒。
隨后,救護車趕到了。
溫暖大哥先被救護車帶走搶救,隨后警察跟去,等他清醒后例行詢問。
“爸,你不能報警啊!”溫暖二哥顯然忘了是金戈打的電話。
溫父并不急著去醫院,而是問二兒子:“我問你,你是不是也沾了這個東西?”
“我沒有!”
“那你干啥了?看你的臉色也不像是有好樣兒!”溫父現在已經了解了兒子是什么德行,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
“反正你別管!”溫暖二哥不想回答。
溫父也不勉強:“行,我不管,咱們一起去醫院。”說著,轉頭看向溫暖和金戈:“你們也陪我一起去。”
“好。”金戈點頭同意。
溫父并未跟二兒子坐一輛車,而是坐到了溫暖的車里,他坐在后面跟金戈和溫暖說道:“一會兒到了醫院,你就跟警察說,你二哥可能也吸了,需要驗血檢查。”
“我二哥看著不像啊!”溫暖說道。
“你懂什么?”溫父自有打算。
“行吧。”溫暖答應了。
金戈反應快,回頭問溫父:“你不會懷疑二哥得了那種病吧?”
“對。”
溫暖也明白了,她想到二哥那個樣子,搞不好還真有點啥見不得光的毛病。
一行人同時到達醫院。
溫暖大哥已經送去搶救,溫暖跟警察說道:“我爸懷疑我二哥也有點問題,能不能讓他抽血檢查一下。”
“你二哥可不像。”警察看得出來。
“萬一呢?”
警察沉思片刻,走向溫暖二哥,亮出證件對他說道:“你的父親舉報你也碰了,請配合警方調查。”
“我……”溫暖二哥想說沒有,可又明白不檢查肯定不行:“行,我去檢查,反正我身子正不怕影子斜。”
溫父見二兒子去掛號了,趕緊找到這家醫院自己熟悉的大夫,給二兒子做了一次全身檢查。
金戈和溫暖對視一眼,兩人都沒再說什么。
溫暖大哥被搶救回來,恢復了清醒狀態。
他得知父親報警了,氣得在病房破口大罵。
警察詢問,溫暖和金戈走了出去。
現在兩人只希望溫暖大哥別干那些傷天害理的勾當。
至于溫暖二哥那里,尿檢結果一切正常,可某些檢驗要四五天才能出結果。
溫父去看了一眼大兒子,也沒說什么,轉而問二兒子:“你們找我到底想干啥?我希望你們別跟我兜圈子。”
溫暖二哥并未回答,而是想等大哥好了再說。
他在溫家一向是沒啥主意,從小到大都聽大哥的。
“我問你話呢?”
“就是接你回家。”溫暖二哥還是不肯說。
既然這樣,溫父也懶得再費唇舌,他對金戈和溫暖說:“走,咱們回家,我是不會跟你們回家的,誰知道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溫暖二哥。
溫暖也沒跟二哥多廢話,快步跟上往外走的父親:“慢點走,別生氣。”
“不生氣。”溫父說的是實話。
三人回到了家,警方要是查出什么,肯定會跟溫父說的。
眼下,溫父要準備過年的事了。
金戈回了婚慶,剛坐下沒一會兒,董輝居然觍著臉來了。
“你來干啥?”一晃將近三個月未見,金戈發現董輝消瘦不少。
董輝自來熟地坐了下來:“老小,你大姐呢?”
“你是來送撫養費的?”金戈問道。
董輝瞬間尷尬了:“那倒沒有,我自打康復后,就接了一個親戚的生意,哪有錢給撫養費。”
“那你來干啥?”
“還有七八天就要過年了,我想讓董鵬回家過年。我爸身體恢復挺好,已經能下地走了,他和我媽想董鵬了。”董輝說道。
“這個我做不了主,你得跟董鵬說。”
金戈不會替董鵬做決定,但如果董鵬想回去,他也表示尊重。
不管怎么說,那是孩子的爺爺和奶奶,父母雖然離婚,可他們之間的親情斷不了。
“我怕孩子不回去,想讓你勸勸。”董輝說道。
“我不會勸,讓他自己決定。”金戈絕對不會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