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想著金戈提到的想法,如果真能實現的話,肯定能幫助很多家庭,特別是剛生完孩子的產婦,她們容易心情抑郁。
四人來到一家烤肉店,孫昊點完菜品后,對金戈說道:“如果真能辦個月子中心,你可以對外宣布,只要在你家辦了婚禮的夫妻打八折。”
“對!”金戈就是這樣想的:“現在月子中心參差不齊,如果真行的話,正好我的酒店有五套總統套房,完全可以用來當月子中心,樓下還是酒店。”
“可以啊,吃喝啥的都不差。”溫暖覺得可行。
金賢跟著點頭:“我再開心理診所,孫昊又喜歡帶孩子,溫暖還開婚介,整體上咱們一融合,可是正經的一條龍呢!”
“開個幼兒園也挺好。”孫昊一想到一大幫孩子玩玩鬧鬧就開心。
溫暖及時打斷了他的幻想:“可拉倒吧,一個孩子好帶,一大幫孩子就難帶了,最重要的是,現在的家長不好對付,要是磕了碰了,一家子都得罵你不可。”
“那算了吧。”孫昊愛跟孩子玩,卻不喜歡和孩子家長打交道。
四人聊得熱火朝天,直到服務員上菜才停下。
正在吃著烤肉的間隙,孫昊手機響了,他看一眼來電顯示:“完了,我大娘給我打電話了,肯定是興師問罪的。”
“你開免提。”
幾人也想聽聽孫昊大娘能說什么。
孫昊接通了電話,對面的孫大娘沒有罵人,而是強壓著怒火問:“你把她們三個送哪里去了?”
“不送走難道看著她們把你兒子殺了嗎?”孫昊知道孫大娘最怕什么:“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在場,你兒子都被她們掐死了。”
“……”孫大娘。
“大娘,她們樂意走就走吧,反正你也不喜歡這三個閨女,留在身邊你們還老罵她們,走了正好,你們也不用生氣了,你兒子再找對象也不怕人家嫌棄他有三個姐姐,多好的事啊!”
金戈、溫暖、金賢朝孫昊豎起大拇指,這話說得真漂亮!
孫大娘那頭的火氣似乎消了:“我們回來的時候,耀祖脖子上那么深的掐痕,臉還腫了,都是他姐姐打的。”
“她們三個起了逆反心理,人要是被壓迫到一定程度,可是會反抗的,你想想,她們要是趁著你們睡著向你們動刀子咋整?”
“不能吧?”孫大娘慌了。
“有啥不能的?你能保證她們一輩子都聽你們的嗎?要是能的話,她們為啥敢動手打你兒子呢?”
孫大娘那邊沉默不語。
“大娘,讓她們走吧,反正這些年你也指著她們給你掙了不少錢,就算一個人一個月掙三千,三姐妹加一起就能掙一萬塊,就拿十年來算,她們姐三個給你掙多少了。”
“我不也供吃供住了。”
“上別的地方打工,人家也供吃供住,還不用受人家的擺布。”孫昊此時也不怕得罪大娘,反正他得把該說的話都說出來。
孫大娘看向兒子,不由得一陣后怕:“如果你不在的話,她們真敢殺了我兒子?”
“有啥不敢的,監獄里的生活可比在你們家好多了。”孫昊又補了一刀。
孫大娘那邊沒有回復,孫昊看了一眼手機:“她掛了,我把她懟的好爽!”
“這么說沒毛病!”金戈給孫昊倒了一杯果汁:“回去之后,見到他們也要客氣一點,別把你爸媽裝里。”
“我明白。”孫昊心里有數。
四人吃完烤肉,金戈開車回家。
一路上都在聊著月子中心和心理診所,金戈跟他們說道:“等我的酒店開業看看啥樣,只要能掙錢,咱們研究開個月子中心。”
“好好。”孫昊雖然知道開月子中心可能要等幾年,但是金戈有這個想法他舉雙手支持。
溫暖此時又道:“咱們也算是安全上雙保險了,開月子中心,肯定得有專業護工,然后孫昊是出馬仙,要是有些歪門邪道也能整明白,然后心理醫生是四哥,簡直完美!”
“你是出馬仙?”金賢沒想到孫昊這么厲害。
“還行吧。”孫昊認為自己并不是太厲害,但看個病還是沒問題的。
金賢若有所思地琢磨了一會兒:“等我裝修好了,心理診所手續下來后,你過來幫我當前臺唄?”
“為啥?”孫昊家里有不少地,也有找他看病的,因此他沒在外面找工作,但他一個月可不少掙錢。
“我都聽我爸說了,有很多沖著的人,心理會異常煩躁,你在前臺給人家看一遍,也省得人家白花錢。”不得不說,金賢想的很是周到。
孫昊點點頭:“嗯,也行。”
“那咱們說定了。”金賢向孫昊伸出了手。
孫昊回握了一下:“定死了。”
“OK!”金賢滿意地笑了。
金戈他們回到了家,孫昊開車離開了。
金賢那邊收到了裝修公司的回復,清明節過后就開工。
一提起清明節,金家人又在大群里商量上墳的事兒。
四大爺看到他們商量的消息,在群里說他也要跟去,往年清明都沒回來上過墳,這次一定要多燒一些。
金家人很高興,合計了一下,四月三號開車去上墳。
紙啥的樂意多買就多買,最便宜的也要十塊錢。
四大爺表示他買了供品。
大家也都同意。
金戈也得過去,以前父親不在家,都是由母親在十字路口燒紙,因為兒媳婦不能去婆家的墳地,這是有說法的。
當然了,現在大家都不避諱了,可是金媽媽畢竟是從那個年代過來的,對這些可是深信不疑。
四個姐姐也給金戈轉了十塊錢,她們雖然不到場,但該燒的紙絕對不能少,她們可不希望爺爺奶奶挑理兒。
三號,大家前往墓地。
金戈和金澤他們排到后面,等長輩燒完他們再燒。
“大哥,你看那邊……”金戈指向不遠處:“地上都黑了,是不是有人放荒?”
“昨個大風天有人上墳,把那片地都燒著了。”金澤昨天站在家里都看到了煙,當時他們著實嚇壞了,要是風再大一點,路邊的樹都得被燒著。
“間接幫大家放荒了。”
“這倒是。”金澤家的地在這一邊,正好把他們家地里的草給燒光了。
其實對農村而言,最好是放荒,這樣能將遺留在草里的蟲卵全部燒死,也能省不少打藥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