駅行了,別在這里杵著了,咱們去小暖婚介等著。”金有財背著手打頭往外走。
金戈和孫昊垂頭喪氣地跟在他身后。
“不管咋說,人家是親爸媽,她們姐仨以前又沒啥主意,掙著錢了就想回家炫耀,想讓家人高看她們一眼。”金有財說道。
“唉……”
金戈和孫昊齊嘆了口氣。
“你們也別鬧心,是孫耀祖自己非得跟人家走的,跟你們沒有關系,等他們一家子過來再說。”金有財安慰道。
金戈和孫昊沒吱聲,只是悶頭走進婚介。
溫暖正在查找資料,見金有財和孫昊還有金戈一起進來,詫異地問:“叔兒,你們一起過來是咋了?”
“來研究孫家三姐妹背刺你們的事。”金有財沒好氣地說道。
“啥?”溫暖懵了。
溫父從樓上下來:“咋了這是?”
孫昊又重復了一遍。
溫父眼神微瞇:“忘恩負義的東西,以后你們三個長點心吧!”
“要不要告訴四哥?”溫暖問金戈。
“不用。”金戈認為沒必要。
溫父招呼金有財坐下:“我這里有好茶,咱們喝一杯。”
“行啊!”金有財坐到了溫父對面。
溫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她看向金戈:“你覺得這件事情跟你以前遇到的事情比,哪個更棘手?”
“以前遇到的事情再奇葩,至少他們看著都是正常人,孫家吧,一家子沒有一個正常的。”金戈無奈的說道。
“對了,你參加的那個攝影比賽有結果了嗎?”溫暖問。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了。”金戈掏出手機:“我估計肯定是沒晉級,要不然的話應該有短信提醒。”
“你看看。”
金戈點開網址,看著排名靠前的幾位,第一位是秦非,他看了一眼秦非拍的照片,并未發表任何意見。
他一點一點往下拉,在倒數第三發現了自己的參賽照片:“倒數第三啊,我是沒戲了。”
“重在參與。”溫暖看到了秦非拍的照片,她認為秦非拍照比化妝藝術含量高。
孫昊此時跟母親發著消息:“我媽跟我說,他們已經往這邊走了,把我家的玻璃都給砸了。”
“誰砸的?”金戈問。
“我問問。”
嗡嗡——很快,孫昊母親發來了消息。
孫昊看著微信內容,氣得臉都青了:“我那三個好堂姐砸的,她們真行啊,我媽對她們那么好,她們居然能干出這種事!”
金有財望向孫昊:“這才哪到哪啊,人性這種東西,你不能細品,否則你會發現,誰都有點瑕疵。”
“……”孫昊。
這時,孫大娘一家來到婚介所,他們手里還拎著鋼管。
孫大娘指著溫暖金戈孫昊三人,剛要開罵,卻聽金有財說道:“聽說你們找女兒時也報警了,當時警察找到了她們,你們咋不去派出所鬧呢?”
“是他們給我女兒找工作的!”孫大娘歪著脖子呲著一口黃牙,活像一只在山里攔路搶劫的獼猴!
“是嗎?”金有財走到他們面前,轉頭望向三姐妹,見她們也是義憤填膺,問道:“你們出去工作一個多月,看來只是增長了貪欲,其余啥變化也沒有。”
“跟你有啥關系?我們是來替我弟討回公道的!”孫家大姐朝金有財翻了個白眼,“我弟的腎不能白沒嘍,你們必須得給我弟一個說法。”
“你弟是跟誰走的?”金戈望向孫家大姐:“誰帶走你弟的,你們找誰去啊?看我們是軟柿子就想過來捏一捏是不?”
“要不是你給我們找工作,我弟也不會跟別人走。”孫家二姐又道。
“那要照你這么說,你弟要是不去人家那里嫖,也欠不了人家十萬塊錢。”金戈對這姐三個失望透頂:“這樣好了,我給琴姐打個電話,讓她過來說道說道,怎么樣?”
“別!”孫耀祖大喊。
“怕啥啊?你們家這么囂張呢?”金有財扯出一抹壞笑,問孫家大姐:“你們還打算去市里工作嗎?”
“對啊,我們不得養活我弟嗎?”
金有財點了點頭,回頭對溫暖說道:“小暖,這樣狼心狗肺的人,你姑父的酒店可不能要。”
溫暖瞬間明白過來,掏出手機給葛家大酒樓的人事主管打電話:“喂,我是溫暖,孫家三姐妹不用去酒店上班了。”
“為啥啊?他們挺勤快的。”
“喝著水了,要把挖井的人給埋了。”溫暖沒明說。
人事主管立馬明白咋回事了:“好嘞,我立即給她們辦離職,只不過還得需要她們過來一趟。”
“你給她們打電話吧。”溫暖只是把話帶到。
孫家三姐妹此時才想起自己的工作是溫暖幫忙找的。
孫家三姐反應夠快,她對溫暖說道:“溫老板,我們也只是太心疼我弟了,我們沒打算過來鬧,就是想來說道說道。你也知道我們姐妹三人的情況,從小到大……”
“打住,你們的事情跟小暖有啥關系呢?誰叫你們投胎到這個人家了。”金有財對這些賣慘的人沒有一丁點的同情心:“這就是命,你們就得被打回原形,才知道自己有多荒唐。”
孫家三姐妹徹底慌了,她們望向父母,見他們像個鵪鶉似的不吭聲,忽然明白自己又被他們一家三口給賣了。
“我們是你們的親閨女啊,你們哪能處處算計我們?”孫家大姐氣哭了:“上我老嬸家,你說讓我砸,我才砸的啊!”
孫昊冷哼一聲,現在不管孫家三姐妹說什么,他都不會可憐她們一分。
孫大爺開口道:“你們得賠償我們家耀祖的損失!”
“有啥損失啊?你們家耀祖不也得了六十萬嗎?錢花沒了?”金有財直視著孫大爺:“你們可以繼續吸你們女兒的血啊,讓她們打工掙錢養活你們三個,就跟以前一樣,反正她們也回來了。”
……
孫家三姐妹傻眼了,她們只是在被母親蠱惑下想過來鬧一鬧,然后還要回葛家大酒店工作的。
溫父此時說了一句特別誅心的話:“你們家耀祖就算兩個腎都在,也不能娶上媳婦,就你們這樣的家庭,根本沒人敢嫁過去。”
“老太太都嫌棄你兒子窩囊!”金有財又補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