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萱給他發(fā)來一條消息：以后想看孩子就給我發(fā)消息。
溫老大：好。
溫老二站在一邊問：“大哥，以后孩子能叫你爸爸不？”
“血緣在這里擺著呢，這筆錢就當(dāng)是我給小丫頭攢的，將來如果我有能耐，再多給她攢點，我再多看看她，時間一長她自然肯叫我爸爸。”溫老大說道。
“對。”
金媽媽拎著打包的幾個菜回到老婚慶，見金有財把屋里打掃得很干凈，笑道：“想當(dāng)初結(jié)婚的時候，你可從來不收拾屋子。”
“在監(jiān)獄里不收拾受處罰。”
“今天……”金媽媽將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跟金有財說了。
“給了一百萬？”金有財不贊同地說道：“當(dāng)初那老頭說是腦出血，肯定也有啥毛病，要不然哪那么寸就沒了。”
“就算再有毛病，那也是因為老溫活活氣死的，事實已經(jīng)釀成，老溫給一百萬就算是賠償，也合情合理。”金媽媽說道。
金有財沒搭話，他的道德觀可以說是除了對自己家人有，其余的幾乎沒有。
否則，但凡有點道德的都不會干出那么多傷天害理的事。
金媽媽想到金賀：“我給三丫頭打個電話問問，要是她老公公病了，咱們得去看看，花點錢。”
“對，這個得打電話！”
金媽媽給金賀打了過去：“三丫頭，你公公咋樣啊？”
“檢查結(jié)束了，肺部有結(jié)節(jié)，不用動手術(shù)，胃還有點毛病，大夫給開了藥，讓我公公戒酒。”金賀說道。
“那就好。”
“我今天開車送我公公回家，還給家里買了不少年貨。”
金媽媽笑了：“哎呀，你終于懂事了、過年了、再給老兩口留點錢。”
“都準(zhǔn)備好了。”金賀經(jīng)過母親和大姐的提點，也知道該咋當(dāng)人家兒媳婦。
金媽媽掛了電話：“三丫頭終于懂事了！”
“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不懂事那純白活。”金有財忽然想到金粥：“四丫頭說啥時候要孩子沒？”
“據(jù)說打算要了，咱們別催，讓他們自己看著辦。”金媽媽不著急。
“對。”
這時，金華的媽媽過來了。
“大堂嫂，你咋來了？”金媽媽問。
“昨天我家大華跟你家金寧吵起來了，我尋思過來解釋一下，我們家大華人不壞，就是有點不拘小節(jié)。”
“呃……你說啥就是啥吧。”金媽媽不知道咋回事兒，但她很清楚大女兒的性子，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帶生氣的。
“大華在別人那里拍了婚紗照，你說他也真是的，這錢哪能讓別人掙去，你說是不是？”金華媽媽在那里整景。
金媽媽沒接話，而是請金華媽媽坐下：“大嫂子，你兒子樂意在哪辦都行，咱們當(dāng)長輩的千萬別管，容易落埋怨。”
“他們打算頭年二十八結(jié)婚，我也不知道他為啥這么急，我手里也沒有準(zhǔn)備。”金華媽媽說到這里時低下了頭，手緊緊握著羽絨服的邊角。
金媽媽瞬間秒懂：“屬實是挺急的，你看我們家有財剛出獄沒多久，老小那邊又借了貸款。”
“我知道你也難，可是我真沒地方借了，你能借我五千不？”
金有財朝金媽媽遞了一個拒絕的目光。
金媽媽沒理會金有財：“你看看咱們認(rèn)識這些年，你跟我張一回嘴，我不借也不是那個事兒。”
“大玲子，你幫個忙吧，我當(dāng)婆婆的總不能連個改口費都給不出。”金華媽媽說出這話，可見真的是沒錢了。
“成，我給你拿現(xiàn)金去，你在樓下等我。”
金有財看金媽媽走上樓，他不情不愿地給金華媽媽倒了一杯水：“大堂嫂，我走了這些年，你對我們家照顧不少吧？”
轟——金華媽媽的臉騰地紅了，窘迫得不知所措。
“我媳婦見你歲數(shù)大，張回嘴不容易，但是我這個人講道理，只要你說出你幫過我們家任何一件事，這錢我就掏了。”
金華媽媽慌忙站了起來：“那個，我才想起來還有點事……錢啥的我就不借了，金華結(jié)婚請你們喝喜酒。”
“大堂嫂慢走。”
“好好。”金華媽媽快步推門離去。
蹬蹬蹬——金媽媽拿著五千塊錢下了樓：“人呢？”
“走了。”
“你說啥了？”金媽媽問道。
金有財翹著二郎腿說：“沒啥啊，我只是問她當(dāng)初幫了咱們多少。我可記得你當(dāng)著她的面說過，朝她借錢人家都不借。”
“可是她都這么大歲數(shù)了，張回嘴不容易。”金媽媽將錢放到茶幾上：“她也是個要強的人。”
“她不容易，咱們就容易了？”金有財嗤笑一聲：“咱們的錢也不是大風(fēng)刮來的，憑啥她說借就借？”
“……”金媽媽。
“以后要是有再來借錢的，你直接就讓他們跟我說。對咱們家好的，不管多少咱們都借；對咱們家不好的，哪怕他們要飯了，也不能給他們一粒米。”
金媽媽捋了捋鬢角的碎發(fā)：“行，以后聽你的，不借就不借吧。”
金媽媽想到金華他媽苦哈哈的表情，就想到當(dāng)時走投無路的自己，當(dāng)時孩子生病找同一輩的哥哥嫂子借錢，沒有一個幫的。
“這些年誰幫你最多？”金有財問道。
“我二妹妹，金澤前妻、老崔、老趙，你大姐和二姐，還有一些不帶親戚關(guān)系的朋友們。”金媽媽記得所有對她好的人的恩情，人家有事，她也是能幫就幫，不差一點事。
金有財點點頭，心里有數(shù)了。
金媽媽想到金二姑大兒子再婚的事情：“明天二姐家的大兒子再婚，咱們可得早點到酒店幫著張羅。”
“正常都是婆家張羅，你是娘家人。”
“你二姐對于未來兒媳婦可是婆婆，咱們就算是婆家人！”金媽媽伸手輕輕推了推金有財?shù)念~頭，“我發(fā)現(xiàn)你真的是一點力都不想出！”
“去去，明天早上就去。”金有財不是不想出力，只是覺得沒必要，酒店都有服務(wù)員，去那么多人干啥？
金媽媽懶得搭理金有財，給金賀和金粥發(fā)消息問她們什么時候來。
得知兩人九點半左右到時，金媽媽讓金賀將瑩瑩帶來，然后在家里住幾天，別天天出去補課，孩子一點童年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