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關(guān)門打狗的攻擊方法,是沈凡剛才突發(fā)奇想想出來。
不得不說,效果的確非常不錯。
只可惜,沈凡揮灑出去的符箓,都是自己書寫出來的,是最低級的一級符箓。
對于李少白來說,造不成任何傷害。
……
……
然而。
沈凡這邊遺憾攻擊不夠。
但對于李少白來說,他以為沈凡就是故意的。
用這種低級法術(shù)來侮辱自己。
叔可忍嬸不可忍!
李少白一把推開旁邊的陸青竹,面目猙獰地蓄力手中長劍。
“蓮怒九斬——劍焚八荒!”
紅色如曜日的劍意蓮花在半空中凝聚。
對著五行旗的水墻劈了過去。
轟??!
陣法內(nèi),爆炸的余威掀起陣陣沖擊波。
水墻具有反彈效果,那曜日蓮花擊中水墻后,轟然爆炸。
但爆炸的威力卻直接反彈了回來。
李少白瞳孔一縮連忙閃躲。
可剛離開后,卻發(fā)現(xiàn)旁邊還有陸青竹。
“快躲開!”
李少白厲喝一聲,但自己卻已經(jīng)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了。
他要是去救陸青竹,那自己將硬抗自己的這一招反彈攻擊。
轟!
曜日蓮花轟然爆炸。
將陸青竹徹底吞沒。
湮滅過后,李少白看著死無全尸的陸青竹,猛然抬頭厲喝。
“沈凡,都是寒風(fēng)社的,都是天玄宗的弟子,你竟然如此狠心殺死青竹師妹!”
聽到這里,沈凡頓時冷笑一聲,立于五行旗陣法之上道:“少白師兄,不是你將青竹師妹殺死的嗎?怎么反倒怪罪于我?”
“這里這么多人可看著呢,你可不能空口無憑地污蔑我??!”
環(huán)顧四周,寒風(fēng)社上百弟子全都觀望著五行陣法內(nèi)的李少白。
李少白喝道:“要不是你將我二人困在這里,青竹師妹怎么可能會死?”
“少白師兄,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要殺我啊,我總不能脖子伸過去讓你砍吧,師弟就是普通的煉氣期,怎能經(jīng)得住師兄你的怒火,我不將你困住,死的就是我??!”
沈凡的話,任誰聽了都覺得就是這個理。
李少白頓時被懟住,怒不可遏。
尤其是沈凡那句話,他就是普通的煉氣期。
煉氣期便將自己困在這里,連自己的殺招,蓮怒九斬——劍焚八荒,都沒有辦法破開。
這不丟人嗎?
“沈凡,殺人誅心,你這是在侮辱我!”
李少白徹底被沈凡說破防了。
隨即揮舞長劍無差別的對著陣法攻擊了起來。
轟轟轟!
李少白全力攻擊,五行旗頓時搖搖欲墜。
轟!
隨著李少白發(fā)狂似的攻擊,五行旗轟然碎裂。
化為五道旗子飛回到了沈凡的身邊。
此刻的李少白披頭散發(fā),提著長劍怒氣沖沖地朝著沈凡殺了過來。
“沈凡,我弄死你丫的!”
沈凡見狀,頓時臉色一變。
暴走的李少白可不計后果的。
陸青竹已死,和這瘋子硬碰硬,不值得。
隨即,沈凡掉頭就往寒風(fēng)社的院子中跑了進(jìn)去。
“大師兄救我!”
沈凡大聲呼喊著。
“怎么回事?”
薛寒舟推門走了出來。
“李少白瘋了,他要殺我啊!”
沈凡連忙躲在了薛寒舟的身后。
“少白,你干什么?”
薛寒舟怒吼一聲。
但此刻的李少白,已然被怒火沖昏了頭腦。
根本不在乎眼前是誰。
“擋我者死!”
李少白咆哮著,手中長劍全力朝著薛寒舟劈了下來。
見狀,薛寒舟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邪笑。
誰也不知道,剛才外面的情況,薛寒舟早就知道了。
他之所以沒出手制止,就是為了現(xiàn)在。
至于陸青竹,薛寒舟絲毫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反正他已經(jīng)將陸青竹的變異靈根給吞噬了。
就是沈凡說什么綠帽子讓他很不舒服。
趁此機會,薛寒舟還能有正當(dāng)理由對李少白下手。
都是薛囚天的弟子,二人本來就不對付。
薛寒舟早就想找機會教訓(xùn)一下這個李少白了。
“寒霜傲雪——冰封萬年!”
七品雙靈根的薛寒舟,乃一冰一金。
揮手間,寒冰四溢,李少白的速度立刻變得遲緩起來。
而冰冷刺骨的寒意,也讓李少白清醒了不少。
但薛寒舟好不容易找到機會,豈能給李少白機會?
“金罡三刑——破邪九斬!”
金靈氣匯聚,凝聚成道道刀氣,對著李少白的頭頂劈了下去。
“大師兄!”
李少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天刑九劫》,乃是薛寒舟最強功法。
這是要弄死自己的節(jié)奏??!
轟轟轟?。?/p>
接連九道金色刀氣從天而降,對著李少白的腦袋劈了下去。
“蓮花劍盾!”
一朵青色蓮花在李少白頭頂匯聚。
擋下了一道道金色刀氣。
轟!
在最后一道刀氣落下之后,青色蓮花轟然破碎。
李少白吐出一口鮮血,半跪在地,臉色慘白,用吃人的眼神盯著薛寒舟。
這尼瑪就是公報私仇?。?/p>
薛寒舟見狀,立刻關(guān)切地走了上來:“少白師弟,你是不是走火入魔了???不管我怎么勸說,你就是不聽,怎么能追著沈凡師弟亂殺呢?這要是讓師尊知道,怕是要將你關(guān)在后山面壁十年的??!”
李少白努努嘴,想說什么,但卻沒說出來。
此刻的他,先是被沈凡氣得暴走,困在法器內(nèi),連煉氣期的沈凡都對付不了。
接著被薛寒舟如此虐待。
這特么明顯是針對?。?/p>
許久后,李少白才咬牙切齒道:“他殺了青竹師妹!”
“那分明是你殺的!”沈凡站在薛寒舟身后道。
“你放屁!”
“你就說她是不是死在你的那什么青蓮劍意之下的?”
“我……”
李少白欲哭無淚。
太特么欺負(fù)人了!
“算了算了,人都死了,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
讓人沒想到的是,薛寒舟竟然沒有追究沈凡的責(zé)任。
要知道,陸青竹可是他的女人啊!
但唯獨沈凡知道,陸青竹靈根被吞噬,已經(jīng)沒有了利用的意義了。
借著這個機會,完美解決,對于薛寒舟來說也是一件好事。
緊接著,薛寒舟瞇著眼閃爍著寒光問道;“少白師弟如此在意陸青竹,難不成,你真的對她有意思?”
李少白被盯得有些背脊發(fā)寒,連連擺手道:“沒有,絕對沒有!”
“沒有就好!”
薛寒舟徑直向前走去,拍了拍李少白的肩膀。
“師弟好好休息吧,千萬別走火入魔了!”
“多謝……師兄關(guān)心!”
李少白咬牙切齒道。
緩緩回頭,充滿殺意的看著沈凡和薛寒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