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噠沒事噠,太后奶奶,你不要再暈了喲~”
回回貼心地摸著太后的臉頰,手心里絲絲氣流涌進太后的皮膚內(nèi)。
太后眼神一變,更是溫柔了許,這孩子,“好了好了,別累著了,今日進宮,可要去看看玉貴妃?”
回回還惦記著給那邊送好吃的呢,“要的要的,回回馬上就去哈。”
小家伙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嫻妃還站著呢,“嫻妃娘娘,你也來了呀,哎呀,你擦擦嘴角嘛~”
嫻妃面色一僵,連忙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結(jié)果什么也沒有,“縣主也學(xué)會和本宮開玩笑了,快些去吧,去晚了,玉貴妃該吃飽了。”
回回哎呀一聲,“對對對,太后奶奶,皇帝姐夫,我走啦我走啦。”
小家伙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直接跑了。
太后笑了笑,對著嫻妃說道,“嫻妃,今日這事處理的不錯,只是下次若還有這種事,記得先來稟報哀家。”
嫻妃乖順地點頭,“是~太后。”
傅元擎打趣地開口,“再稟報您,讓您再暈一次?”
“皇上,今日是大年初一,你還是去各宮轉(zhuǎn)一圈,務(wù)必做到雨露均沾。”
…………
傅元擎無奈站起身,“行,朕這就去走走,太后您好好休息。”
太子的冊封大典,司天臺選擇在了農(nóng)歷正月初八,冊封大典那天,風(fēng)云突變,天降祥瑞,五彩霞光傾瀉在祭祀臺上。
傅凌灝身著太子朝服,被包裹在霞光之內(nèi),引得百官和百姓的紛紛下跪。
然而,只有傅元擎看到,那祥光更像是沖著回回來的,傅凌灝只不過站在了她的旁邊,然而,對于太子冊封祭祀,一個侯爺?shù)耐鈱O女跟著上臺,百官和百姓多數(shù)沒有意見,仿佛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
南國和齊國的人,還在景國內(nèi),南國不知道在等什么,遲遲不愿意起程回國。
冊封大典結(jié)束后,當(dāng)天夜里,顧瑩悄悄地潛出府,蒙著面,到了驛站。
“屬下參見公主。”
南滿星皺著眉,面色不虞,“孤影,本宮還以為你進侯府過上了好日子,忘了你的血海深仇了呢。”
“屬下不敢,只是侯府戒備森嚴(yán),而且他們的戒備心很重,屬下暫時還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黑暗中,只有微弱的燭火,南滿星也沒有注意,孤影那雙眼睛,已經(jīng)和從前大大不同。
“你現(xiàn)如今可在安寧縣主的院子里伺候?”
孤影心思一動,點了點頭,“是,縣主看我可憐,暫時在她院子里干些灑掃的小事。”
“加快進度,最好找個機會,和她一起進宮,殺了傅元擎,要么,就找到那件信物,明白了嗎?”
“公主,信物在鎮(zhèn)國侯府,這個消息,真的可靠嗎?”
孤影暗暗打探道:“會不會是有人聲東擊西?引我們到景國,自己去別的地方尋找?”
“不可能,四方樓的消息一向不會出錯,如果還找不到,屆時消息傳遍天下,我們就更別想找到了。”
“總之,你還有七天時間,元宵節(jié)后,不管是殺了傅元擎,還是找到信物,二者你必須,完成其一。”
孤影為難地站起身,“公主,屬下…屬下很難辦到,若東西不在侯府,屬下如何找到?而且,傅元擎身邊高手云集,初一那天到了侯府,我都靠近不得。”
“砰!”
南滿星拿起手邊的茶杯,砸了過去,正中孤影的額頭。
“廢物東西,這個不行,那個不會,本宮讓你是真當(dāng)下人了是嗎?”
“孤影,你別忘了,你這條命,是本宮救的,辦不到,你就自裁,本宮倒要看看,奈何橋上,你爹和未婚夫會不會怪你!”
孤影低著頭,南滿星看不見她的神情,但從以往的經(jīng)驗來看,已經(jīng)挑起了她心中的仇恨。
南滿星突然重重地嘆了口氣,“哎~你在本宮身邊這么多年,本宮也希望你能手刃仇人,到底要怎么做,你自己選擇。”
“回去吧,以免讓人起疑。”
“是,多謝公主。”
孤影離開后,回了侯府,直接到了回回的小院子里。
“咦,柳箏姐姐,你怎么來啦?”
柳箏拉下面罩,“回回妹妹真是聰明,這都能看出來是我。”
回回正準(zhǔn)備睡覺,剛上床,柳箏就來了。
“嘿嘿嘿,柳箏姐姐,你就算把眼睛都擋上,也騙不了回回的哦~”
柳箏笑了笑,這段時間在侯府,回回的精明她是看在眼里了,“回回,柳箏姐姐,想請你幫個忙。”
回回拍了拍自己的床,“柳箏姐姐,坐過來說呀?”
柳箏搖頭,床前的小凳子坐下,“不了,剛從驛站回來,臟。”
“不臟不臟,柳箏姐姐,你說,你想讓回回幫什么忙呀?”
柳箏抿唇沉默,過了一會才開口:“你有沒有辦法,讓我變回顧瑩的面貌?”
回回瞪大眼睛,看到小桔子倒完水要進來,“小桔子,我睡著啦,你先出去關(guān)門吧。”
屏風(fēng)外的小桔子,隱隱看到床邊有個人影,“小姐?里面有人嗎?”
回回看了一眼柳箏,點點頭,“是呀是呀,是皇帝姐夫的人,你先出去吧。”
小桔子這才點點頭,皇上是不會對小姐不利的,而且,小姐有人保護著呢,不慌。
“好的,那您有事喊奴婢,奴婢就在門外。”
小桔子走出門,想了想,交代門外另外一個丫鬟,“你看著點,我去找一下夫人。”
柳箏等門關(guān)上,重新開口,“回回,那個面蠱,還能重新給我種上嗎?”
“為什么?柳箏姐姐,你恢復(fù)了記憶,為什么不和二姨姨說呀?”
“二姨姨很擔(dān)心你的,還有二姨丈,還有老太君,還有我們所有人。”
“姐姐知道,只是,姐姐暫時不能認,我想和南滿星回南國,我懷疑十年前,外祖父和三位舅舅的死,有更大的陰謀。”
“當(dāng)初我趕赴戰(zhàn)場時,戰(zhàn)事已經(jīng)到了緊要關(guān)頭,但因為我是一個女子,軍營不方便隨意進出,我便女扮男裝混了進去,我還記得,那天……不對,我和你說這些,你能聽的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