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們的瞪視下，葉新綠已經轉到了床的那一頭，眼見她伸手去拉窗簾，便衣2指著她吼：“等一下！你別胡來我跟你講！”

    他們可是警察，雖然不負責捉妓，但是這樣公然遇到，也不妨抓一下的，只不過，可能要等這里的連環殺人案破了再說。

    “好了好了，別害羞了。”葉新綠繼續嬌滴滴甜蜜蜜地說道，窗簾到底還是被她拉的嚴嚴實實。

    葉新綠終于稍微覺得有了點安全感，長出一口氣坐到了床上。

    “陸小姐，陸小嫻是吧，你知道你自己現在在干什么嗎？”便衣1質問。

    “我知道啊，我正坐床上休息呢，等我喘口氣行不行啊？”葉新綠小臉一變，一臉的不耐煩，眉毛也跟著皺了起來。

    便衣2：“你這樣已經犯法了知道嗎？”

    葉新綠：“不用那么嚴謹吧，警察蜀黍！”

    兩個便衣嚇了一跳，彼此看了一眼，便衣2問：“你剛才叫我們什么？”

    葉新綠：“警察蜀黍啊，看你們的年紀也不是那么大，你們不會是想讓我叫你們大爺吧！”

    便衣1駭然問：“你怎么知道我們是警察？”

    葉新綠樂了：“不但我知道，你們想抓的人也知道，一早就盯上你們了。”

    兩個便衣徹底石化中。

    葉新綠道：“兩位現在有興趣坐下來和我好好談一談了嗎？”說著看了一眼手里的手機。

    “以前聽說你在一家企業打工，可是最近幾天都沒看到你出去上班，你現在到底在干什么工作？”兩人坐在床對面的椅子上，便衣1徑直開口問。

    葉新綠：“如果你非要詢問我的職業，那，我現在就算是一個……”想了想，她還是決定對外，能保密珠盡量保密，所以答：“自由職業者。”

    “就是不想說，是吧？”便衣1黑著臉道。

    葉新綠：“我不說，是免得你們在自己不受控制的情況下說出我的事，危及到我的人身安全。”

    便衣2：“什么叫‘我們在自己不受控制的情況下’？在你眼里，我們這些當警察的，就這么靠不住？”

    葉新綠笑道：“凡是住進這里的人，全都靠不住，包括我自己。”

    兩個警察沉默了一會兒。

    便衣1：“你來找我們，到底為著什么事？”

    葉新綠沉吟道：“我……要說我是為了七單元五樓上的那兩個毒品販子來的，你們信嗎？”

    兩個警察一聽唰的一下都站了起來，那便衣2問：“你怎么知道……”

    “淡定淡定！”葉新綠趕緊道。

    這里住著兩個毒品販子的事，這兩警察其實早就知道，但是為了調查這公寓里的連環殺人案，他們一直沒有任何行動，只是另有一隊警察暗中監視著。

    可是眼前這個陸小嫻，不過就是一個女住戶，怎么什么都知道？

    兩個警察安靜下來。他們再震驚，但也得盡量保證自己的情緒穩定。

    “你到底是什么人？”便衣1又問。

    葉新綠：“我到這兒來可不是為了跟你們做自我介紹的，咱們還是直入主題吧。我需要你們趕緊派兩個技術高端的黑客技師來。技術不夠的人千萬不能讓他們進入這里，不然可能連我也要被連累。”

    兩個警察瞪視著她，半晌沒吭聲。

    葉新綠：“好吧，我現在再說一點，這個臨河公寓從三年前開始到現在，已經死了四十幾個人了吧，死因全是被嚇死的。”

    “你剛搬進這里不久，怎么知道這件事的？”便衣2問。

    他們警方盯著這片公寓盯的很緊，因為死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而且死因全都相同。

    最可怕的是，明明很多住戶都看到抬出尸體去，但這些住戶，不管是租房的還是買房的，都沒有要搬家的意思，除非住到死亡，這里的住戶就沒有一個自己主動離開的。

    按理說，小區里有人莫名死亡，住戶不嫌晦氣趕緊找地方搬家，但聚在一起議論一下是必然的事。可是這些住戶全都神態詭異，似乎在不約而同地守著什么秘密，根本就從來沒有交談過這些死亡案件。

    所以，幾乎所有住戶的入住時間、出入記錄，他們都比較了解，自然知道陸小嫻搬進來時間不長。

    葉新綠盯著他們看了一會兒，才道：“兩位搬進來之后，做過夢嗎？”

    “做夢？”便衣1愕然道，“你有病！”

    便衣2卻沉吟道：“你的意思，該不會是，那些人都是死于做夢？”

    葉新綠：“這是我的猜測。我在懷疑有人利用夢境驚嚇這里的住戶，以達到殺人的目的。”

    便衣2不可置信地道：“這太匪夷所思了。”

    葉新綠：“昨晚我入侵了一個高科研機構的電腦系統，查到了一個名為‘核桃’的計劃。”

    便衣2：“陸小姐，你現在跟我們說這些……”

    拜托，隨便入侵別人的電腦是犯法的好嗎？何況你還入侵了一個高科研機構的電腦系統。

    到底有沒有把他們當警察？

    葉新綠道：“警察蜀黍，現在你們在調查的是這個臨河公寓里的四十幾起的連環殺人案，不是電腦入侵案件。”

    便衣2一臉無奈地道：“行吧，你繼續說吧！”頓了一下，“不過這不代表你入侵別人電腦這事就完了。”

    便衣1好奇問：“這個‘核桃’計劃，研究的是人類的夢境？是他們在做人體實驗，才導致這里的住戶一個接一個的被嚇死？”

    葉新綠：“這個科研機構其實隸屬信息產業，負責研究如何促進信號傳輸速度的。”

    她只是發現他們輸出信號的試驗電波似乎是在有意模仿人類的腦電波，所以才入侵的。

    便衣1：“這跟人做夢有什么關系？跟這里的殺人案有什么關系？”

    便衣2沉吟道：“老實說，我們警方盯了這里有多久了你知道嗎？這兩年來，這里進出的所有人都面色泛青，好像總是見鬼似的。只有你……只有你……”

    葉新綠：“錯了，臉色正常沒有泛青的不只有我，還有你們二位。”

    兩個警察嘴角齊齊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