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待人都離開后,姜元姝向嬤嬤使了個眼色,沒多久那府醫便被帶了過來。
“我這妹妹身子究竟如何?”
姜元姝恨不得直接問她有沒有身孕,可昨夜兩人才剛一番云雨,就算真的有了現在也號不出來。
“二小姐的身子骨確實柔弱……”
“你就直接告訴我,對她受孕有沒有影響?”
見府醫又想拿同樣的話術糊弄自己,姜元姝也懶得裝了。
“王妃,這……”
姜元姝見人猶豫,直接掏出了一錠銀子道:“我可是王爺的王妃,孰輕孰重你可要分得清。”
“回王妃,二小姐的身子于孕事上確是不易,不過二小姐還年輕,若是好好料理,倒也無大礙。”
姜元姝聽到這話頗為不耐,她恨不得立刻就殺了這個狐媚子,可當聽到不易受孕時,她還是有些慌了。
難不成還要讓她繼續在府中待些日子?王爺明顯對她過分關注,若是再多待些日子,難保不會出現什么岔子,不行,還是得讓她盡快受孕!
午時,姜菀寧才悠悠轉醒,一睜眼就看到了姜元姝那張不甚好看的臉。
“醒了?”
姜菀寧悠悠垂眸,眼睫輕顫似靈動的蝴蝶,一副勾人的模樣。想到赫連燼就是被她這幅模樣勾引了,她就怒火中燒。
“賤人!在床上你就是用這幅模樣勾引王爺的吧,在王爺面前故意害我出丑,你長的什么心思?”
“長姐誤會了,我不是故意的。”
姜元姝本想在人醒來時好好教訓她一番,可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番場景,看她這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也不似在說謊。
“別忘了,你娘還在那死人堆里無處可去,你最好乖乖聽話。”
提到娘親,姜菀寧滿腔的恨意,可是面上半點未顯。
是夜,姜菀寧回到那個逼仄潮濕的廂房,小桃望著臉上沒有半點血色的小姐心疼的直掉眼淚。
“小姐,您怎么能這么折騰自己,萬一真的有個三長兩短……”
“傻小桃,不會的,趕緊為我梳洗一番,今晚還有一場大戰等我。”
小桃不解,姜菀寧也沒再多言,只讓小桃為自己化了一套芙蓉妝,望著銅鏡中的自己如一顆令人垂涎欲滴的水蜜桃。
赫連燼從戲院回來便一頭扎進了書房,為了防止再胡思亂想他便看起了軍務,不知不覺間已到了深夜。
“連贏,什么時辰了?”
“二更了。”
聞言,赫連燼讓連贏伺候更衣。
“王爺今夜要宿在書房?”
“嗯,夜深了,不便打擾王妃。”
只是這外衣才剛褪下,赫連燼鼻尖又縈繞著那抹淡淡的竹香,讓他忍不住想到昨晚的歡愉,他眸色晦暗,強壓著心中升騰起的想法,只是在床上翻來覆去幾個來回后,耳邊似乎傳來女子那動聽的喘息。
倏地,赫連燼起身,眨眼間便來到了姜元姝院中。
姜元姝遲遲沒有等到赫連燼,帶著不甘與怒火堪堪睡下還沒有一刻,便聽到外面通傳,王爺來了。
她立刻驚醒,王爺怎么會這個時候過來了?
“嬤嬤,這可如何是好?”
“大小姐莫慌,老奴現在就去叫二小姐過來,您先想辦法拖王爺一時半刻。”
她身子還未好利索,不能行房事,隨著院外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姜元姝急得不行。
不知怎的,一踏入這院子,赫連燼想起姜元姝那張美則美矣,卻俗不可耐的臉便歇了一半的心思,可他人都已經到了院中,若再掉頭……
他正欲敲門時,院中的燭火突然熄滅,赫連燼陷入黑暗中,不多時,離他幾十步的廊下形影綽綽的燭火下,一女子正巧笑兮兮地望著他。
月光與燭光的交相輝映,姜菀寧面上覆著一條水藍色的面紗,在暖色的映襯下,更加神秘。
赫連燼瞳孔微縮,芙蓉妝將姜菀寧的眉眼襯托得如含春水,就當男人準備上前打破這種朦朧時,一陣香風襲來。
女子的薄紗寢衣被吹起了一間,精美的刺繡若隱若現,更襯得她膚若凝雪,這讓赫連燼忍不住想到在床上,兩人每每肌膚相親,手下那滑膩的手感。
瞥見男人眼底的火熱與充滿欲望的眸子,姜菀寧目的達成,紅唇微勾,她并沒有急著向男人走來,而是望著男人依偎著廊柱,眉目含笑,似乎在發出邀請。
此時從王妃房間里偷偷出來的嬤嬤看到廊下風情萬種的姜菀寧,暗暗啐了一口。
“呸!下賤坯子,一天天就知道勾引男人!”
她是在為王妃抱不平,可想到王妃的身子……
姜菀寧早就眼尖地看到了嬤嬤,更沒錯過她精彩紛呈的變臉。
可……
那又如何?姜元姝,嬤嬤還有姜家,一個也跑不了!
見女子有些走神,赫連燼有些不滿,只是還不等他上前詢問,那女子只一個眼神,又撫平了他躁動的心。
姜菀寧含情脈脈的望著赫連燼,那一雙眉目含情的桃花眼讓人忍不住想去探索。
女子快了一步,幾個蓮花踏步就來到男人身前。
“夜深露重,王妃怎……”
剩下的話赫連燼還沒說完,只見姜菀寧伸出芊芊玉指,輕輕撫在了他的唇上。
緊接著做出了一個“噓”的動作,男人的目光隨著女子的手指移動,自上而下。
姜菀寧的手指從對方的唇上一路向下撫過男人的下頜,喉結……
男人忍不住吞咽了一下,煞是撩人。
姜菀寧想到兩人之前的瘋狂,忍不住臉上一紅,但手下的動作卻沒有停,直到玉指劃到了男人的腰帶上。
還不等男人反應,姜菀寧便把手指一勾,兩人的距離瞬間變得親密無間。
女子嬌喘的熱氣灑在男人的臉上,赫連燼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王妃今晚甚美,不知王妃是想換個地方,還是……”
姜菀寧嬌嗔一聲,并不多言,只是媚眼如絲地望著姜元姝的臥房。
從她進了王府以來,每次都是姜元姝安排她到赫連燼床上,還從未在王妃的臥房里做過什么。
“想去房里?好,全都依你。”
男人話音剛落,姜菀寧整個人都騰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