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略微思考了一下,給林楊打了個電話,問她到哪了。
“剛回到家,正在整理衣服,怎么了?”林楊問康荏苒。
“你這樣……”康荏苒給林楊交代了半天。
“沒問題!”
康荏苒又看了一下熱搜上她的發(fā)型,是長發(fā)披肩,她從包里找出個發(fā)卡,把頭發(fā)編了一條麻花辮,系好。
然后,她去了陸士安的辦公室。
陸士安目光哂視著她。
“剛當(dāng)上代言人,就搞緋聞?”陸士安皺著眉頭問她。
還是跟他一直芥蒂的前男友搞。
這觸及到了陸士安的底線。
他很生氣。
康荏苒說到,“我也很懵,我今天在店里干了一天活兒,剛才店員給我看,我才知道。我怎么會上這么一條熱搜!”
“唔,是么?”陸士安輕飄飄地問到,“一下午都沒出去?”
“肯定啊,店里這么忙!!”
她騙鬼呢?
他要看看她嘴硬到什么時候!
“既然不是你,那是誰?誰跟你穿一樣的衣服?”陸士安又瞇著眼睛問她。
康荏苒擰眉思考起來。
陸士安仔細打量她的穿著,上面一件白色雪紡襯衫,下面一條真絲闊腿吊帶褲,顯得她高挑又飄逸。
這身衣服看起來很富貴。
但是,她的發(fā)型并不是照片里的發(fā)型。
照片中她是長發(fā)披肩。
但是現(xiàn)在,她編著麻花辮。
不過,發(fā)型很容易換。
說不定長發(fā)披肩的發(fā)型她突然厭倦了,也覺得干活不方便,隨手編起來了也不一定。
“我想起來了,我給她打個電話!”
“開免提!!!”陸士安警告,他要看看,康荏苒還能耍出什么花來。
“當(dāng)然!”
林楊的電話接通后,康荏苒詳細說了自己上熱搜的事兒,可能會影響到“漾”系列空調(diào)的銷量。
“這么嚴(yán)重呢?”林楊很嚴(yán)肅地說到,“你說你老公這么好,影響到他就不好了。”
“是啊,到底是不是你?”康荏苒似乎很著急地問到。
“當(dāng)然是我!今天下午我去郭秉年的店里給他送合同,他太累了,又剛動完手術(shù),差點兒暈倒,我就過去了扶了他一下,這都是誰在張冠李戴,夸大其詞?有腦子嗎?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我馬上去陸總那里說清楚。”說完,林楊掛了電話,“我十五分鐘就到。”
之后,康荏苒坐在了沙發(fā)上,百無聊賴地等陸士安。
“不準(zhǔn)發(fā)微信!”陸士安命令。
他怕康荏苒趁機告訴林楊她的穿著,林楊會有備而來。
“不發(fā)就不發(fā)!”說完,康荏苒把手機扔到一邊,隨手拿起陸士安沙發(fā)上的雜志來看。
陸士安的手機響了一下。
他接了。
是舒然的爸爸給他打的。
康荏苒無意識地豎起耳朵聽。
“叔~~”
“晚上?可以!應(yīng)該的。她的傷并不重,包扎了一下就行了,不需要感謝。”
……
康荏苒猜,應(yīng)該是舒然的爸爸吧。
陸士安救了他女兒,他表示感謝。
大概十五分鐘后,林楊火急火燎地進門了。
她的頭發(fā)長發(fā)披肩,正是照片中的樣子。
林楊看了康荏苒一眼,仿佛很驚訝地說到,“咦,荏苒,你也穿這身衣服?”
康荏苒也仿佛才察覺,她下意識地朝自己身上看了看,“是哦,我說那些偷拍的人怎么把你認(rèn)成我了呢。”
“我剛才已經(jīng)在熱搜的帖子下面回復(fù)了,這不是你,是我,并且,我也開新帖發(fā)聲了,真搞不清這些無中生有的人!”林楊抱怨道。
陸士安看著眼前的兩個女孩子,的確,身高和體型都差不多,都是那種瘦高、大長腿的體型,尤其,林楊的發(fā)型還跟照片上一模一樣。
應(yīng)該……應(yīng)該是拍攝的人搞錯了。
去看郭秉年的確實是林楊。
陸士安的火氣小了些。
“把你前男友安排在閨蜜的店里?你出的租金?”陸士安問康荏苒。
郭秉年手里還有多少錢,他心里有數(shù),進貨都夠嗆,更何況開店。
如果沒猜錯,郭秉年的錢,都是康荏苒給的!
說白了,是陸士安的錢。
拿現(xiàn)任的錢貼補前任!
這事兒多令人生氣!
直到今天,陸士安才明白,讓郭秉年去林楊家的店鋪,想必是康荏苒“螳螂捕蟬,黃雀在后”的計謀。
她本來就知道,郭秉年在恒星廣場待不住,所以,郭秉年在恒星廣場放了一個煙霧彈后,直接去了閨蜜家的店鋪!
陸士安心里冷哼一聲!
康荏苒一計又一計的,為她前男友考慮的還真不少!
“不是的!”林楊很慎重地說到。
她還緊緊地攥了攥掌心。
“不是?”陸士安狐疑地看著林楊。
康荏苒也看著她,她們之前沒彩排過這個戲碼。
“我暫時沒收郭秉年的租金,大家都是同學(xué)。”林楊低垂著眉眼說到。
“哦?你爸同意?”陸士安記得,康荏苒之前曾跟他提過一次,林楊家的店鋪都是他爸負(fù)責(zé)收租,她不管的。
林楊又緊緊地攥了攥掌心,“非要我說出來嘛?”
康荏苒更詫異了,林楊要說什么?
她很懵!
這番外的劇情都在預(yù)料之外。
“說!”
“我喜歡郭秉年,從讀書就喜歡,他跟荏苒談戀愛時,我只能跟在他們身后。上次他病了,我不知道他在哪,要不然我就出錢給他動手術(shù)了,這次,我不想錯過機會,我想讓他東山再起,進貨的錢都是我借給他的!租金是我?guī)退兜模野质裁炊疾恢馈!绷謼罘路鹁土x般,說得這番話,都發(fā)自肺腑。
康荏苒的心漏跳了半拍!
她攥緊了手心,緊緊地盯著林楊。
她不曉得林楊這是為了開脫她,還是真話。
如果是真的,那這幾年……
不過,林楊這么說,確實把康荏苒摘開了,包括給郭秉年出租金的事兒。
康荏苒心里說不出來的苦澀。
陸士安靜靜地看著她們。
兩個人的反應(yīng),都不像是假的。
一個借機說出來她對郭秉年的愛意。
一個茫然糾結(jié)。
“唔,這樣~~”陸士安一副在看好戲的樣子,隨即,他轉(zhuǎn)向康荏苒,“有人對你的前男友表達愛意。”
康荏苒微笑一下,“我和郭秉年早就嫁娶自由,我的好閨蜜喜歡他,我很開心!”
“你說真的?”林楊打量康荏苒,探究她到底是真心還是敷衍。
“自然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