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安狐疑地看了康荏苒和奶奶一眼,不曉得她們在嘀咕什么,微皺了一下眉頭。
舒然覺得不自在極了。
剛吃完飯,奶奶便說,“然然,吃好了吧,奶奶家住得遠,太晚了我很擔心你,而且,荏苒還得和士安生孩子,奶奶就不留你了,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康荏苒:……。
奶奶挺開放的。
舒然心里怨氣沖天,但也不能表現得太明顯。
她只好說到,“好,奶奶,那我先走了。”
她充分感覺到,自己今天就是來當電燈泡的。
臨走前,她對陸士安說到,“士安哥,你能送送我嗎?外面有點兒黑。”
“好。”說完,陸士安和舒然出去了。
康荏苒站在奶奶家的客廳門口,看著他們走向舒然的車。
奶奶家的院子很大,舒然的車停在進門的地方,距離比較遠。
舒然一邊走一邊低下頭,哽咽著說到,“士安哥~~”
說完,她一下撲在了陸士安的懷里,嗚嗚地就哭起來,“士安哥,一直以來,我心里都是你,我從未跟孟旭白有過逾矩,他要了好多次,我不給,他心生怨恨,到處給我造謠,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我等著你去找我,可你……,我找孟旭白就是氣你的。”
康荏苒站在門口,看到舒然抱著陸士安,兩個人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昏黃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她低下頭,苦笑一下。
回到房間,奶奶讓康荏苒坐下。
她很鄭重地問到,“苒苒,你說的是真的嗎?”
康荏苒方才收回自己自怨自艾的心態,回到,“是啊,他每天晚上都蹭蹭蹭,又硬不起來,我都急死了~~搞得我好難受,晚上我不想跟他睡一間房了,每天晚上都搞得我半夜睡不著。”
奶奶很擔憂地說到,“看起來,明天我得讓醫生給他開點兒藥了。”
剛好陸士安進來,聽到奶奶的話,他問,“給誰開藥?開什么藥?”
康荏苒頭轉向一邊,不理他。
奶奶很正經地對陸士安說道,“今晚你別跟苒苒睡一間房了,你去她旁邊的臥室睡。”
“為什么?”陸士安皺了眉頭。
“為什么你心里沒數嗎?”奶奶有點兒恨鐵不成鋼的意思,“總之,分開睡,明天苒苒要上班。”
康荏苒聽到奶奶這樣說,很開心地說到,“那我去睡覺了,奶奶~~”
她壓根沒搭理陸士安。
這讓陸士安心里莫名動氣。
他去了康荏苒旁邊的臥室睡覺。
不過,半夜,他又起來去了康荏苒的臥室。
康荏苒迷迷糊糊地剛要睡著。
聽到動靜,她要開燈,剛伸出手來,唇就被他堵住了。
他像是一個久未開葷的人,狠命在康荏苒的身上攫取。
康荏苒身上的開關被動打開,變得濕潤且妖媚~~
她腦子里時刻回想的都是,他剛才和舒然在一起的情形,陸士安不過是因為舒然剛才的委屈,所以,要在她身上發泄,康荏苒心里更委屈,動作很抵觸。
她不想再當他的泄欲工具人!
可任憑她怎么抵觸,終究被陸士安弄得暈死在床上。
迷迷糊糊中,他似乎聽到他問,“還離婚嗎?”
“離!”康荏苒口氣很微弱,但確實斬釘截鐵,“我都如你愿,和你分開睡了,你怎么還不放過我?”
“從現在開始,分居時間要重新開始算了!”他咬著康荏苒的耳朵邊說。
康荏苒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陸士安已經不在身邊,估計上班了。
康荏苒揉了揉頭,才迷迷糊糊地意會過來他那句話到底什么意思。
他們又發生了性關系,分居起算時間肯定得重新來。
他可真該死!
心里惦記著舒然,又不離婚!
想讓康荏苒在他身邊,他好繼續發財,順便滿足下半身的欲望。
他的算盤打得叮當響!
康荏苒頭昏腦漲,起來去客廳的時候,看到客廳的桌子上放著好多中藥。
“奶奶這是什么?你身體不舒服?”康荏苒揉著頭問奶奶。
“昨晚他又去你房間睡的?”奶奶焦急地問到,“這次行了嗎?”
康荏苒坐在椅子上,隨手拿起中藥看,“不行,他硬不起來,光折騰我,你看,把我黑眼圈都折騰出來了。”
“造孽啊!”奶奶焦急地說到,“我給他開了些中藥,可惜他一早就走了,你要不然給他送去?”
康荏苒看了看中藥包外面,也沒寫治什么的。
“藥包上怎么沒寫治什么?”康荏苒問。
“這糊涂孩子,男人腎虛這事兒,誰想讓人知道?我特意沒讓叢醫生寫上,要不然,士安的臉往哪擱?他好歹是松盛集團的總裁呢,你上班的時候給他送去。”奶奶說到,“看著你們這樣,我也著急啊。醫生說,他這個情況,一次要喝兩包。”
康荏苒不想見他,但想到昨晚他對自己的拿捏,她還是決定:去,并且還得大張旗鼓地去。
康荏苒在奶奶家吃過午飯,打車去了松盛集團。
奶奶用了個棕色的紙袋子,裝了四包藥,中午兩包,下午兩包。
一上車,康荏苒就把紙袋子換成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子。
她還拿筆在便利貼上寫了:治療重度腎虛,一次兩包。
她多貼心啊,生怕他忘了“一次兩包”。
她還怕他老花眼,故意把字兒寫得很大。
來到松盛集團前臺,她把兩包藥放到了桌面上,問到,“陸總在干嘛?我來給他送藥。”
四位前臺小姐瞄了一眼康荏苒手里的塑料袋,都十分震驚。
但是她們面上表現得很平靜。
“哦,陸總在開會。要不然我給他打電話?”其中的一個前臺小姐得體地說到。
“哦,不用了,我親自去找他。”
說完,康荏苒提著塑料袋上了樓,去了會議室。
她剛一轉身,四個前臺小姐就八卦起來。
畢竟這可是大新聞。
“陸總腎虛?”
“好像還是重度腎虛。”
“怪不得康荏苒一直要跟他離婚呢,這要是守活寡,誰也受不了啊。”
“是啊,虧舒然還一直惦記著。”
“豈止舒然,咱們公司暗戀陸總的也不在少數,畢竟那么帥,想不到,不中用,再帥也白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