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儲冬陽的手機突然接到一條短信:【今天,吳靜杉會給你送孩子,她子宮壁薄,如果這個孩子不要,往后就不能生了。晚上七點四十五在XX咖啡館,帶上你的父母?!?/p>
儲東陽一頭霧水,他本來不想來的,但畢竟事關重大,而且對方說的煞有其事。
他都三十多了,一心想踢球拿個獎,不想結婚生子,但是無奈,老娘總催,還鬧到足球隊來,搞得他沒法專心踢球。
他想著,如果吳靜杉這個孩子生下來,剛好給老娘帶著,倒是省了他的事兒。
因此,他想來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結果剛來就聽到那個男孩子說,他少精無精,勃起困難,那孩子肯定就是儲東陽的啊。
上個月,他幾乎一見到吳靜杉就開房。
他還挺喜歡吳靜杉。
儲冬陽的媽激動地走到吳靜杉面前,欣喜地看著吳靜杉的肚子,“姑娘,把孩子生下來吧,我給你帶?!?/p>
吳靜杉嗤之以鼻,“你老糊涂了吧!”
“我知道你子宮壁薄,如果這個孩子打掉,往后你就不能生了,我們也是為了你好。你隨便找個人,又不是孩子的爹,他能對你好?哪有自家人靠譜?”儲冬陽的媽媽瞅了康家俊這個英俊的小伙子一眼。
“誰是你的自家人?”吳靜杉被說到了痛處,不冷靜了。
要不是她子宮壁薄,她早就把這個孩子打掉了。
她就是因為不想這么早安定,不想被儲冬陽糾纏,才說是康家俊的。
畢竟,她還沒有上過康家俊。
康家俊讓她眼饞?。?!
“姑娘,孩子不是冬陽的也沒事,我去你家照顧你,直到你生下這個孩子。行嗎?”儲冬陽媽媽很急切地說到。
她雖然這么說,但她已經篤定這個孩子就是他們老儲家的種,哄著吳靜杉把孩子生下來。
吳靜杉眼看被圈死了,康家俊一個“無精少精”,讓她沒有任何糾纏下去的理由。
她弄了滿頭灰,提著包就走了!
康家俊眼看自己被摘開了,也走了。
想必往后,吳靜杉不會用孩子當理由糾纏他了。
儲冬陽媽媽對儲冬陽說到,“她怎么走了?懷著我們家的骨肉,她怎么說走就走?我們的孫子怎么辦?我改天去她家找她吧?”
吳靜杉邊開車邊想:康家俊一個天真單純的小伙子,這次怎么這么穩準狠地就把她拿捏了?
他幾時變得這么聰明老辣了?
康荏苒?
肯定是她!
是她捅破了孩子是儲東陽的事兒。
原本吳靜杉的生活還有無限可能,她可以隨便找男人,每個人都能當接盤俠。
可現在,這條路被康荏苒堵死了!
儲東陽的父母已經盯上她了!
康荏苒,我跟你不共戴天!
等她到家的時候,儲東陽的母親已經在跟父親交涉了。
她要住進來,照顧吳靜杉。
吳靜杉的頭都大了!
她煩不勝煩!
老東西~~
*
舒然讓她學化驗的同學,化驗了從康荏苒那里拿回來的中藥成分。
讓她詫異的是,這根本就不是催生孩子的藥,是避孕的藥。
這個發現,讓舒然很是驚喜。
她原本也擔心康荏苒和陸士安有了孩子,兩個人分不開。
這樣好!
可奶奶既然讓康荏苒生孩子,她為什么吃避孕的藥?
難道……難道奶奶和陸士安根本不知道?
是康荏苒為了事業,自作主張不生?
既然如此,舒然必須得挑撥得他們都知道了。
不曉得奶奶知道了,會是個什么心情?癲狂又會發作吧!
陸士安也會生氣吧,說不定一怒之下就跟康荏苒離婚了。
反正,他們的婚姻早就危在旦夕。
想到此,舒然覺得心情無比爽朗。
舒然給奶奶買了個按摩椅,改天給奶奶送去,順便說說康荏苒的事兒。
*
這一天,康荏苒坐在沙發上接康家俊的電話,一邊把藥箱拿到茶幾臺面上整理。
康家俊在那頭說吳靜杉的事兒,說得開心,她也欣慰地笑。
可她怎么覺得手上的藥少一袋兒?
她盤算了好幾遍,就是少一袋。
她左找右找也沒找著,想起那天舒然一個人站在客廳里……
康荏苒腦子一激靈,糟了!
不曉得她跟陸士安說了沒有?
雖然舒然也不希望康荏苒生陸士安的孩子,但她想看到陸士安對康荏苒失望透頂。
所以,她應該會跟陸士安說。
康荏苒趕緊給韓穎打電話,讓她幫忙準備同數量的暖宮孕子藥。
打完電話,康荏苒拿著這些藥去了韓穎的中醫館。
韓穎還笑著說,“怎么?想通了?要生?”
康荏苒說到,“哪啊,情況緊急。這些避孕藥你還得給我留著,我將來還得換回來?!?/p>
韓穎詫異地看了康荏苒兩眼,沒說什么。
反正都是中藥液,外表看起來都一樣。
康荏苒回來后,把換過來的暖宮孕中藥液放在了原處。
下午,舒然和一臺按摩椅一起進了門。
她說是送給奶奶的。
不過,她到底是來干什么的,康荏苒很清楚。
不多時,陸士安也回來了。
奶奶感激舒然,讓她留下來吃飯。
席間,舒然突然對康荏苒說到,“荏苒,那個藥你還是別吃了。該生孩子就生,總吃避孕藥對身體也不好。”
“避孕藥?”陸士安和奶奶都挺吃驚的。
奶奶笑著說到,“然然,你可搞錯了,我們荏苒吃得都是暖宮孕子藥?!?/p>
舒然看到陸士安和奶奶的反應,很滿意。
看起來他們都應該不知道。
“荏苒,你上次不是說……”舒然仿佛是突然的詫異。
然后她仿佛突然反應過來般,低下頭埋頭吃飯了,假意自己說多了話。
“我什么也沒說!”康荏苒臉色泛白,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
舒然也果然噤口了!
不過,陸士安卻很疑慮。
如果康荏苒敢吃避孕藥,他得殺了她。
他并沒有多想讓她生他的孩子,但他反感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耍小聰明。
舒然吃完飯,要走。
陸士安主動去送她。
走到大門口,陸士安冷冽地問舒然,“剛才是什么意思?她跟你說的什么?”
“這……”舒然左右為難的樣子,“我不知道你們……”
“說??!”陸士安陰鷙而不容置疑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