荏苒,你還不想想辦法?要讓她這么搞下去,咱們遲早得關(guān)門大吉?!毙“瑢弟筌郾г?。
康荏苒胸有楚竹地笑笑,“正相反!她這么搞,離咱們的第三家店開業(yè)也不遠了?!?/p>
店員面面相覷。
都火燒眉毛了,荏苒怎么還說這種話?
康荏苒記得,恒星廣場有家店鋪合同到期,不租了。
本來還有別的商家要跟她談合作的,但這下,她都不考慮。
那家店,她要作為自己的第三家店鋪。
此后的幾天,荏苒中古二奢依然門可羅雀。
娉婷中古二奢卻天天都像趕大集。
他們每天都能收幾百只包,也差不多能賣出去這么多,流水非常可觀。
這些流水中,林楊和她的名媛朋友們就貢獻了一大半。
甚至,林楊的一個朋友還抽中了價值三萬塊的境外游。
蔡婷婷根本不知道,她賣出的這些包,大部分都進了康荏苒的第三家店。
是康荏苒委托林楊和她的朋友,去蔡婷婷的店里購入的。
這幾百只包被清理、消毒,上了貨架,成為了康荏苒第三家店的貨源。
因為這些包買入價都太便宜了,甚至比康荏苒的收購價都低。
既然這樣,康荏苒何必費力氣一只一只地高價去收包?
甚至,這次她連包展都沒去,店里的貨源就滿了。
而蔡婷婷那邊,因為她賠本賺吆喝,已經(jīng)賠了快一百萬。
這徹底惹惱了舒然!
她給蔡婷婷發(fā)微信:【你當(dāng)我是印鈔機嗎?天天要錢要錢,這幾天都要了好幾百萬了!】
她家雖然不窮,但也經(jīng)不起這么折騰。
而且,蔡婷婷顯然是個“扶不起的阿斗”,一點腦子都沒有,貌似康荏苒的店根本沒受影響。
舒然讓蔡婷婷趕緊停止這種“自殺”行為,恢復(fù)到正常價。
可是恢復(fù)到正常價,她的生意根本比不過康荏苒的店。
被舒然叫停,蔡婷婷氣得夠嗆。
她還沒打擊夠康荏苒呢。
沒法正面打擊康荏苒,蔡婷婷就讓人今天給康荏苒的店里放只死耗子,明天弄一群蟑螂,弄得人心神不寧的。
她徹底惹惱了康荏苒。
康荏苒發(fā)狠了,看起來,蔡婷婷的店是不想開了。
既然她不想開,那康荏苒幫她結(jié)束營業(yè)。
但是,康荏苒還有一點顧慮:蔡婷婷和陸士安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
因為摸不著深淺,所以康荏苒沒有輕易動手。
她想從陸士安的嘴里套出來。
康荏苒籌謀片刻,給陸士安發(fā)了條微信:【老公,今晚請你吃飯,六點,花踏西餐廳。】
康荏苒給陸士安發(fā)送了位置。
【?鴻門宴?】
康荏苒:【怎么可能?我有件開心的事兒,要跟你分享?!?/p>
陸士安答應(yīng)了。
下午,康荏苒去了西餐廳。
她包下了這座餐廳。
餐廳里播放的音樂,是她指定的:River Flows in You。
這是一首極為舒緩優(yōu)美的鋼琴曲,通過重復(fù)性的節(jié)奏模式引導(dǎo)腦波進入放松狀態(tài)。
陸士安已經(jīng)在等著了。
康荏苒今天的穿著跟她往日很不相同。
她身上一身白色蕾絲連衣裙,如夢似幻,很浪漫,大圓領(lǐng),及膝,跟蔡婷婷那天的穿著類似,不過,康荏苒的連衣裙面料好很多,頭發(fā)也跟蔡婷婷那樣,編成了一根麻花辮放在胸前,她甚至還在自己鎖骨的位置貼上了一個痣,跟蔡婷婷那個痣一模一樣,妝容也畫得根蔡婷婷差不多。
康荏苒和蔡婷婷本來就是姑表親,長得很像。
如今這么一打扮,更像了!
她一進來,陸士安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李代桃僵,美人計~~
難得,她對他使美人計。
他端起茶杯,輕啜了一口。
康荏苒坐在了陸士安對面,開始點菜,點得也都是陸士安平時愛吃的菜。
等待上菜的間隙,康荏苒忽然走到陸士安那邊,坐在了陸士安的腿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頭埋在他的肩膀后面。
陸士安目光所及,只看到她那顆風(fēng)情的痣。
此時,River Flows in You的一直在響。
“我好想你。”她模仿蔡婷婷的聲音。
“我也想你!”他抱住康荏苒的腰。
所以,她是不是以為他傻?
“我最近新開了一家店。謝謝你?!笨弟筌凼冀K抱著他,“我一直記得咱們倆的那一夜,在……”
他身上溫度很高,有些燙她。
“在小南門?!彼f。
康荏苒:……。
不管用??!
當(dāng)然放音樂都是她的開胃小菜,如果不奏效,她還準(zhǔn)備了后招:“吐真劑”。
她特意從網(wǎng)上給他買的!
好多買家親測有效。
康荏苒又在他身上趴了好一會兒,起來了。
她點了好多飲料。
果然,不多時,陸士安起身去洗手間了。
康荏苒趕緊把吐真劑放到了他的杯子里。
陸士安回來以后,并沒有察覺到什么。
他喝了。
康荏苒非常得意。
她淡定地切牛排。
“老公,你跟蔡婷婷什么關(guān)系???”康荏苒平心靜氣地問到。
“差點兒上床的關(guān)系?!?/p>
康荏苒的手定了一下,托著腮聽八卦地說到,“怎么說?”
陸士安從事情的發(fā)生、經(jīng)過、結(jié)果。
他、全、都、招、了!
康荏苒簡直心花怒放。
看起來,蔡婷婷的店不是他給開的,至于誰給她開的,那就等她自己招供好了!
“老公,今晚上要不要去小南門???”康荏苒獎賞般地問他。
他今天晚上的表現(xiàn),她很滿意,怎么也得犒勞犒勞他。
“回奶奶家?!彼f。
康荏苒也沒過多計較,反正上床這種事兒,上一次是上,一百次也是上,都一樣。
她姑且犒勞他。
今天晚上,康荏苒跟陸士安回了奶奶家。
陸士安數(shù)次把康荏苒送上云端。
大概康荏苒今天心情好吧,她主動配合。
陸士安第一次體會到了什么叫“水乳交融”。
原來她身心都不排斥的時候,他這樣爽!
這次,他沒戴套。
康荏苒也沒提醒他。
完事后,陸士安靠在床頭抽煙。
“剛才叫那么大聲是真心的還是喝了吐真劑?”陸士安微瞇著眼睛看康荏苒。
康荏苒的眼睛突然睜開。
吐真劑?
他是無意的還是故意揶揄康荏苒?
“吐真劑?還有這種東西?”康荏苒假裝不知道,“有用嗎?”
陸士安忽然轉(zhuǎn)過頭來,輕笑一下,“沒用!”
沒用?
康荏苒心里咯噔一聲。
他是不是知道自己給他下了藥?
如果這樣的話,那他告訴自己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不知道真假的話,她怎么去套路蔡婷婷?
康荏苒咬咬牙,奸詐的老狐貍。
可惜,她顯然不能自問了。
白讓他睡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