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葳蕤來了,她急忙問康荏苒情況,“那個人怎么樣了?”
“住院了!”康荏苒說到。
“我去看看。走吧,咱們一起。”說完,周葳蕤拉住康荏苒的手,帶上卡爾,開車往醫(yī)院的方向去。
周葳蕤看起來挺緊張的。
康荏苒當然知道,她緊張的是周善山去沒去,根本對姬嘉澤的生死置之度外,或者,姬嘉澤只有死了,才符合她的心思。
到了醫(yī)院。
姬嘉澤的心臟只是有一些心率早博,還好送醫(yī)院早,并沒有太大問題。
此刻,他靠床頭坐著,還有些驚魂未定。
周葳蕤說想賠償他們,姬紅顏拒絕了。
只是姬紅顏一直打量周葳蕤。
她想看看他初戀的女兒到底長什么樣!
明明長得還不錯,心腸怎么那么歹毒?
“沒事我就放心了。”周葳蕤說到。
她說話溫溫柔柔的樣子,真的看不出來,她的心機那么深。
“他爸爸呢?”周葳蕤突然問到,“爸爸知道了嗎?也同意不賠償了嗎?”
康荏苒看了姬紅顏一眼,果然。
周葳蕤大概還不知道,她的心思已經(jīng)在康荏苒面前暴漏無疑了。
“哦,孩子的爸爸早死了,沒有爸爸。”姬紅顏說到。
“沒有爸爸?”周葳蕤微皺了一下眉頭,心里有些茫然,這時候姬紅顏不是該把周善山的名字說出來,起一個震懾作用嗎?怎么沒有?
她又看向姬嘉澤,他沉默,表示默認。
他好像根本不知道周善山就是他爸的事兒。
剛好這時候,姬紅顏的手機響起來,電話聯(lián)系人寫的是:孩子他爸。
而且,因為打進來電話,她的手機桌面突然亮起來,是姬紅顏年輕時和周善山的合影。
她怕周葳蕤看到,趕緊去了走廊。
可她并不知道,周葳蕤已經(jīng)看見這張合影了。
周善山給姬紅顏打電話,自然問的是姬嘉澤的傷勢,姬紅顏都照實說了。
“是葳蕤的狗咬的他?”周善山問到,“是不是她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姬紅顏生怕把實情說出來,會影響他們父女的關(guān)系,于是便沒說,只說是巧合。
“巧合?她?哪有那么巧合的事兒?”周善山太了解這個女兒了。
她自小就陰,十分陰。
他都不明白,自己和老婆都是一般人的智商,怎么會生出來這種能算計的女兒?
可是,她表面上看起來,多單純啊。
他覺得心里有些冷和后怕,一旦周葳蕤知道這事兒了,還不曉得她要怎么鬧。
從醫(yī)院出來,周葳蕤回了家。
她坐在沙發(fā)上哭哭啼啼。
周善山說到,“怎么了,葳蕤?”
“爸,我竟然不知道,不知道您在外面還有個女人!”周葳蕤的眼睛哭得很紅很腫,看起來委屈極了。
周善山神色微變,“你怎么這么說?”
周葳蕤好像實在忍不住了,“爸,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我都看見那個女人的手機桌面了,是你和她年輕時的合照。”
“啊?”周善山十分懊悔,千算萬算都沒算到她會看到手機屏幕。
也是從此刻開始,他本來進攻的態(tài)度,變成了防守。
“爸,你瞞著我,瞞著我媽,在外面還有個女人。我估計那個姬嘉澤是你的兒子吧,你把公司給我,我本來很開心,你一分錢不給我,我也沒有懊惱過,認為你是在考驗我,看我經(jīng)商的能力,原來,你早就安排好了。你早就把所有的遺產(chǎn)都給了你那個兒子,我還傻乎乎、樂呵呵的。這些年來,我和我媽算什么?算是給你私生子賺錢的工具人嗎?”周葳蕤說得十分傷心。
“你別胡說!”周善山有些外強中干。
“我要告訴我媽!”周葳蕤擦了擦眼淚說到,“我們娘倆兒同命相連。”
“不行!”周善山很本能地回到。
“你這么回答就是承認我剛才所說的都是真的了嗎?”周葳蕤言辭犀利,思維縝密。
“你不許告訴你媽!你想要什么,爸都能做到。”周善山都汗涔涔的了。
他那個老婆,雖然平常不管事兒,但那是在周善山“聽話”的基礎(chǔ)上,當年他是靠她發(fā)的家,她是一個很剛烈的人,如果知道了周善山在外面有女人,還有個兒子,非魚死網(wǎng)破不行,不要說遺產(chǎn)了,那兩個人性命還能不能留得住都另說。
周葳蕤擦了擦眼淚,“財產(chǎn)都歸我!”
“這……”周善山顯然有幾分為難,“他有心臟病,而且,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你真的忍心看到你的親哥哥拖著個病體,將來一分錢都沒有嗎?”
“給他留一個億!”周葳蕤舉了一根手指,開始拿捏周善山。
“給他一半行嗎?公司還是歸你!”
周葳蕤揚了揚頭,“不好!現(xiàn)在經(jīng)濟不景氣,誰知道將來是賠是賺?萬一賠大了,把這些錢都賠進去呢?我豈不是得喝西北風(fēng)?”
“那你想怎樣?”周善山也沒有辦法了。
周葳蕤深吸一口氣,說到,“我要結(jié)婚!跟陸士安,你馬上安排!”
“這么急?”周善山說到。
他感覺到,周葳蕤最后的目的,就是陸士安。
可是,錢她也要拿到。
她從來就是這么陰毒,魚和熊掌都要。
“當然!”周葳蕤說到,“你去找陸士安說到。”
說完,周葳蕤就上樓了。
她這是給周善山出了個大難題啊。
不過他還是硬著頭皮找了陸士安。
兩個人約在了一家茶館里。
“士安,這段時間對葳蕤印象如何?她對你的印象可是好極了。”周善山說到,“你看如果沒有問題的話,就定個日子?”
這個話題,對陸士安來說,有點兒突然和突兀。
“怎么突然提這個?”陸士安問。
周善山低頭苦笑,“我女兒看上你,我也看上你了,人長得好,能力也好,咱們兩家,算是強強聯(lián)合啊。行嗎?”
“我還沒有……”陸士安剛想說,他還沒有這個想法,可他突然想到了什么,“你定吧。”
周善山瞬間兩眼放光,“真的?”
陸士安手里拿著打火機,思忖一會兒,“是。”
周善山回頭就把這件事兒跟周葳蕤說了。
周葳蕤總算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