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康荏苒認為,按照正常的邏輯推理,汪一江不大可能憑空問一個阿姨是怎么找的。
她叮囑了阿姨幾句,就說如果汪一江問起來,說是林楊介紹的。
阿姨也很爽快地答應了。
不過,康荏苒想想,他知道了也無所謂。
她新時代女性,憑什么聽汪一江的?
就因為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她就要聽他的?
實在把她氣急了眼,她就說這個孩子不是為了汪一江生的,是為了她自己!
*
不過,這件事情,并沒有按照正常的邏輯發展。
那天,陳詩雅來了康荏苒的樓下,她在找康荏苒的單元。
她想上門去罵康荏苒一頓,用下作的手段懷孕,上位。
不過,還沒找到康荏苒家的單元,就看到陸士安在樓下跟一個女人說話。
陸士安雖然沒下車,但陳詩雅認識陸士安。
她想:奇怪,陸士安在康荏苒的樓底下干什么?
他跟那個女人說完話,便開車走了。
陳詩雅沉思了一下,也跟著這個女人上了樓,她想看看,這個女人跟康荏苒是否有關系。
剛好這個女人進門以后,說了句,“荏苒,我買了魚,晚上給你做水煮魚啊……”
陳詩雅心想:果然啊,這就是康荏苒的家。
可見,康荏苒還跟陸士安藕斷絲連,就連阿姨都認識陸士安,關系好像還不一般。
陳詩雅的腦子里瞬間腦補出一萬種可能:莫不是康荏苒的孩子是陸士安的?兩個人因為賭氣分了手,結果康荏苒懷了陸士安的孩子,找汪一江當接盤俠?看陸士安的樣子,應該是找康荏苒的阿姨詢問情況的,如果是汪一江的孩子,他沒有理由詢問啊,估計他恨都來不及。
陳詩雅攥了攥手心:她今晚一定得搞個汪一江和陸士安都在的大場面!
讓汪一江看看,康荏苒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
想到手機里汪一江昨天給她發的微信:【詩雅,你看我怎樣做,你才能把這件事兒放下?】
陳詩雅瞬間有了主意。
她回:【晚上去咖啡廳說。】
她給汪一江發了一家咖啡廳的位置。
晚上,汪一江來找她,繼續說訂婚退婚的事兒,說了一萬個對不起陳詩雅。
然而,陳詩雅并不為所動。
她始終抱著雙臂,冷若冰霜。
中途,她去了趟洗手間。
她在洗手間打了120的電話,如此說了一番。
回到咖啡桌,陳詩雅繼續冷臉對汪一江說到,“我對你的心思,你很明了,可你既然都把我公之于眾了,又讓我摔在地上丟人!這個臉,我怎么能隨便丟?”
“詩雅,這件事兒,我知道是我不好~~你要怎么才能原諒我?”
“我原諒你沒用,我要聽康荏苒說,如果她那么愛你,我會成人之美,自動放手,如果她不愛你,你就是舔狗當炮灰,這事兒沒完,現在就去找她!”陳詩雅不打折扣地說到。
“這……”果然,汪一江心虛了。
“怎么,你都不確定她愛你,就敢跟我分手?你可連個備胎都沒有了!你膽兒真肥!”陳詩雅冷笑著。
今天,她勢必要拉著汪一江去康荏苒家看好戲。
“你這不是為難我?”
“既然不同意,那退婚的事兒休想!你只要一跟康荏苒有進一步的聯系,我就讓你們好看!!”陳詩雅冷聲說到,“讓全世界都知道你們的丑事兒!你劈腿,她小三!”
汪一江思忖了一會兒,最終,他說到,“好吧。”
他帶著陳詩雅去了康荏苒家。
他沒跟康荏苒打招呼,怕康荏苒會排斥。
他可以事后跟康荏苒解釋。
*
此時,120剛到康荏苒家。
康荏苒還在自己的房間里睡覺。
剛才包阿姨給她做了水煮魚,特別香,她吃了又困了。
現在正在滿足地睡覺。
醫生一進門,問正在拖地的包阿姨,“病人呢?”
“病人?什么病人?”包阿姨懵了。
“不是摔倒流產了?她撥打了120。”醫生說到。
“啊?”包阿姨心里一慌,心想,別是荏苒暈倒在自己的房間里了吧?
她趕緊去敲康荏苒的房門,“荏苒,荏苒~~”
仝瑞芳也在敲門,著急地叫,“荏苒。”
等待康荏苒開門的功夫,包阿姨給陸士安發了條微信:【陸總,康小姐出事了,她好像在自己的房間里摔倒流產了,這會兒醫生都來了。】
正睡得香的康荏苒被吵醒,她開了門,問到,“怎么了?”
包阿姨上下打量康荏苒一眼,“你……你沒事啊?那誰打的120?”
“120?”康荏苒一頭霧水,“我沒叫啊。我一直睡覺。”
醫生看到被涮,很是惱火,狠狠地教訓了康荏苒一頓。
康荏苒只好聽著。
醫生走了以后,包阿姨和仝瑞芳一直在憤慨,不曉得是誰惡作劇。
康荏苒心里很清楚,這不是什么惡作劇,可能是有人想要達到什么目的。
就在她想這些的時候,門響了。
包阿姨去開門,看到了陸士安。
“你怎么樣了?”他一進門,就急忙問康荏苒。
“我沒事。你怎么知道的?”康荏苒警覺地問到。
“哦,康小姐,是我……我跟陸總說的。”包阿姨有些歉疚地說到。
看起來,這次120肯定是有心人撥打的,如果沒猜錯,汪一江也快來了,她就是要讓汪一江看看,康荏苒的阿姨是陸士安請的。
這件事情,她早就跟阿姨說好了,沒問題。
可今天,偏偏來了個變數:陸士安。
他不會聽自己指揮的!
不過,既然這事兒要扯破,那就扯破,也沒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她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著汪一江到來。
不多時,門鈴果然響了。
“媽,你去給汪一江開門。”康荏苒說到。
“你怎么知道是汪一江?”仝瑞芳好些好奇地問,“你倆約好了?”
“我不光知道有汪一江,可能他身邊還跟著一個人。”康荏苒抱著雙臂說到。
如果沒猜錯,應該是汪一江那個女朋友吧,她不甘心,所以搞了這一場。
陸士安站在那里,靜靜地等待著門外的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