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安上了床,從康荏苒的手里把書抽了出來。
大概康荏苒的潛意識覺得安心了,她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好,繼續睡。
今今在中間,陸士安在另一邊,康荏苒背朝著他們。
陸士安能夠看到康荏苒深凹下去的腰身,和高聳的臀。
這讓他心里極為不平靜,心頭發熱。
他給孩子講故事的時候,聲音都有些顫抖,眼睛的余光總是瞥向康荏苒。
今今的心思其實沒在故事上,她一會兒瞅瞅媽媽,一會兒又瞅瞅爸爸。
不多時,她困了,睡著了。
陸士安把她抱到了自己床上,他又重新回了康荏苒的臥室,關門,關燈。
繼而,他的吻落在康荏苒的唇上,舌探入了她的口中……
康荏苒睡意正濃,被他打斷,有些惱,她推著他。
大概康荏苒推得有些欲擒故縱的意思,更激發了陸士安心里的荷爾蒙。
他剝了康荏苒的衣服。
直到進去的那一刻,康荏苒感覺到痛,她才徹底清醒。
她本想扇他一耳光的,不經過她同意就和她發生關系。
而且,康荏苒心里對他有怨氣,今今過敏的事兒,他到現在還不知道真相,可這會兒,他已經把這件事兒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滿腦子都是男歡女愛。
但是,想到要釣池敏的事兒,康荏苒還沒伸出去的手收了回來……
另外,她也沒必要抵抗,畢竟,她也很久沒有了,而他,器大活好,是個好對象。
找個新人沒準兒還不如他呢。
“你戴套啊。”她嬌滴滴地乞求他。
陸士安就喜歡她這種聲音,帶著對他的依賴。
他打開旁邊的抽屜,隨手摸出一個避孕套。
康荏苒不經意地瞥了一眼,看到抽屜里五花八門的避孕套,一大推。
她有些心酸,有些氣憤,不曉得他要跟誰用這么多避孕套。
康荏苒已經很久不在這里住了,肯定不是跟她。
還有,她明明知道今今晚上要在這里住,他不怕讓今今看見嗎?
老東西,他還是被利用得太少了!
她攀住了他的脖子。
“老公,咱們復婚吧?”她甜膩膩、嬌滴滴地說到。
陸士安沖刺的動作,有片刻的卡頓。
她已經好久好久沒叫過他“老公”了。
還是這個稱呼舒心又窩心。
“真的?”他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動作,不快,卻很深,頂得康荏苒忍不住呻吟,大喘氣。
“嗯~~是啊,保……保密好嗎?老公~~”康荏苒的話都說不利落了,“我怕……啊……”
“怕什么?”陸士安又深深地頂了一下,他整個人都很上頭。
他就喜歡跟康荏苒干這個!
“我怕……池嫣又會來……害我,上次她害今今不成,往后肯定……肯定不罷休,你保密好不好?誰都不要告訴?”康荏苒的口氣有些擔憂,她攀住陸士安的脖子,乞求他。
她示弱的口氣很性感,更激發了陸士安的荷爾蒙。
“好~~~~”他拉長了的尾音,然后重重地頂入了康荏苒的身體深處。
身體的感覺如同這個字一樣,繞梁三日,回味無窮。
他久未釋放的荷爾蒙終于釋放了。
康荏苒也累得不行,她終于又昏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他上班去了,康荏苒迷迷糊糊中看了他一眼。
他捏了捏康荏苒的臉蛋,春風滿面。
畢竟,他該釋放的釋放了,心里舒坦了。
康荏苒忍不住想起那一抽屜避孕套,心里堵得慌。
她背過身子,繼續睡。
她醒來的時候,是中午。
她沒去店里。
新店基本已經運作正常了,不需要她整天在店里待著。
她拿了筆記本電腦在網上找東西。
她隱約記得,說伊莎貝兒有艾滋病的那個帖子好像不是原創帖子,是從一個小地方的論壇上轉發來的,康荏苒估計,那個原創作者應該就是池敏。
伊莎貝爾有艾滋病這事兒,別人一般不會知道。
那天做親子鑒定的時候,池敏對伊莎貝爾多看的那兩眼,康荏苒還記得。
池敏是醫生,在這方面很敏感的。
康荏苒找到了首發的論壇:清江人家。
池敏和池嫣都是清江人。
清江雖然是個小縣城,但是離港城不遠。
這個論壇發言的沒幾個人。
直到現在,最新的貼子還是那個“港城有危險艾滋病例,正在禍害人群”的帖子。
發帖人是:安敏。
陸士安的安,池敏的敏。
康荏苒用的網名是“荏苒二奢收包收珠寶”。
都已經把她的店名報出來了,傻子都知道是她。
看起來她就是一個隨意打廣告的,到處發帖,今天碰巧發到這里來了。
她先打了一大段收包的廣告,并且承諾收包價格高,賣出價格同比最低,因為她就要跟老公復婚了,心情高興,所以,每天頭十名的客戶,有抽獎資格。
康荏苒也不曉得池敏到底會不會來這里看。
就是試試。
畢竟,池敏一直躲在背后算計她,這太恐怖了。
康荏苒想把她釣出來。
她可不是輕易提出來要跟陸士安復婚的。
復婚只是說說,這是她計策上的一環。
*
第二天,陸士安剛到辦公室,鄭旭暉就說有一家醫藥公司的總裁,想聊聊獨家代理CCR-5的事兒。
醫藥公司老總已經在前臺等著了,還是一家規模不小的醫藥集團。
陸士安今天心情不錯,若是往常,他就早打發別人離開了,可這次不同。
鄭旭暉作為公司副總,進來了也沒離開。
那個總裁叫宋茂田,大概四十幾歲了,他閑聊了CCR-5的研究進度,說了獨家代理的事兒。
陸士安說藥品還沒有最終研制出來,要怎么鋪開銷售網絡還要開會再議。
宋茂田話鋒一轉,說到,“我看陸總春風得意,眉宇之間有些喜氣,是什么?”
“你猜。”陸士安被人說中了心事,唇角洋溢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我猜……我可學過看面相,是重歸于好情如初,破鏡重圓?”宋茂田說到。
鄭旭暉看了陸士安一眼,他和康荏苒的事兒,他最近不大清楚,太忙了。
要復婚?
荏苒這是腦子抽筋了還是被門擠了?
好不容易離婚了,要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