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邊抽泣邊說,“如果池敏活著,就不復婚;如果她死了才復婚行嗎?”
陸士安側頭看了她一眼,委委屈屈的神情,好像被強迫到不得已而為之。
他的口氣松了松,“關池敏什么事兒?”
“她惦記你,那么喜歡你,為了你不惜一切代價,我心里不爽!”康荏苒說到,“復婚也不情不愿的,不痛快。”
陸士安心里這才舒坦了,他就喜歡看她為了他吃醋!
“放心,警察都找我了,說生還的可能性不大,打撈成本也高。”陸士安說到。
“那你是答應,她死了才復婚了?”康荏苒問到。
“是。”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拉鉤上吊。”說完,康荏苒伸出手來,要跟陸士安拉鉤。
“幼稚!”陸士安雖然嘴上說著幼稚,但還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和她的手碰在了一起。
“你要是反悔,給我一個億!”康荏苒說完,便背朝著另外一側,睡覺了。
“好。”
陸士安覺得,這一刻好安心!
康荏苒輕閉了一下眼睛:老登,那就讓你看看什么叫死去活來,還復不了婚!
就憑你天天跟別的女人眉來眼去,夜不歸宿,一抽屜避孕套,我跟你復婚?
既然他不去見姓宋的,康荏苒也不打算去了。
不用問,這個人的出現,和陸士安說的話,都是池敏教的。
康荏苒從網上查了查宋茂田的信息,他也是清江人。
五年前因為打高爾夫摔斷了腿,在明德醫院做過手術。
康荏苒完全相信,他和池敏有關系。
現在,她要做的就是把池敏揪出來!
首先,她需要找一個有錢人!
想來想去,她找了陳京躍。
陳京躍這種有錢人,認識的肯定也都是有錢人。
她和陳京躍約在了一家安靜的中餐廳。
“有事?”陳京躍看康荏苒的眼神,跟往日很不一樣了。
他明明是期待的,但是他又強制自己故作鎮定。
畢竟,康荏苒現在又搬回了陸士安家。
就算他心里有想法,也不能有表現,傷了兄弟情分。
“你有沒有親朋好友是有錢人?”康荏苒問到。
“士安?”陳京躍的第一反應,“第一有錢人。”
“他?不算。”康荏苒說到陸士安的時候,眉眼低垂了一下。
“他還不算?你胃口這么大?”陳京躍饒有興趣地抱起雙臂。
他想看看,這次康荏苒又有什么新戲碼。
“哦,我是說海外的有錢人,陸士安當然算有錢人,但他不是海外的。”康荏苒說到。
陳京躍想了想,“有一個,我有一個遠房的叔叔。”
“說來聽聽。”康荏苒突然露出笑容,兩眼放光,像是個小孩子一樣。
陳京躍忍不住笑了笑,他往前湊了湊,跟康荏苒說起來。
康荏苒頻頻點頭,然后,他對陳京躍說,“你能不能讓叔叔這樣……?”
她和陳京躍的距離很近,身上薰衣草的味兒進入了陳京躍的鼻息。
陳京躍覺得很好聞,很安心。
“行嗎?”最后,她問。
“行啊,康小姐吩咐的事兒,有什么不行。”陳京躍很爽快地答應了。
“哦,對了,這事兒千萬要瞞著陸士安啊。”康荏苒很警覺地說到。
“干嘛要瞞著他?”
“他那種腦子,掌握不了這種高端陽謀。”康荏苒揮了揮手。
陳京躍又微皺了下眉頭,“你這么看不起士安的智商?他可是我們班最聰明的,也是第一個成為百億富翁的,怎么感覺他到了你眼里,就是小兒科?”
康荏苒撇了撇嘴,“不知道,可能他懶得在這種小事兒上動腦子吧,智商欠費。”
陳京躍:……。
沒幾天,清江論壇上就出現了一個新帖子:尋找池玉明的家人。
池玉明就是池敏和池嫣的繼父。
池敏池嫣的媽改嫁給池玉明以后,就給姐妹倆改了姓。
但是,池玉明死了。
池玉明和池敏池嫣的母親一直沒生孩子,母親去世后,家人就剩下池敏和池嫣。
帖子上只說尋找池玉明的是他的遠房表叔,別的什么都沒說。
然后,在清江也開始流傳著這樣一件事兒:有一個國外老華僑,如今派他的助理在清江尋找遠房侄子,因為侄子死了,又沒有親后人,所以,要尋找的其實是侄子的兩個繼女。
大家都在傳:這個老華僑是著名的實業家,家產至少百億。
他自己也沒有后人,可能是想找人繼承自己的遺產。
遺產估摸著有兩百個億。
這件事兒,在清江地段,傳得沸沸揚揚。
池嫣回了清江。
她跟老華僑的助理說她就是池玉明的繼女。
“就你自己?你不是還有個姐姐嗎?因為你的健康原因,所以,我們老池總擔心,這筆錢到了你手里,會被人騙,或者……,所以,如果要繼承遺產的話,你一個人只能繼承十分之一,保證你生活無虞,要是你姐姐在,現在就可以簽繼承協議,兩百個億,至少她能保證你不會被人騙,我們老池總,唉,得了不治之癥,他也沒有個后人,你說一個人賺這么多錢有什么用?找你們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說完,老池總的助理抹起眼淚來。
“我姐姐,呃……”池嫣低頭想了想,最終,她下定決心似地說到,“我看看能不能聯系上我姐姐。”
“好,盡快。”老池總的助理說到,“約個時間吧,到時候你姐姐聯系上以后,我讓老池總也來,咱們簽繼承協議,老池總的身體真的沒多少時間了。”
池嫣點了點頭,她想了想,“要不然下周一?我讓我姐姐來,你讓老池總來。”
“行。”
*
周一。
早晨,陸士安起床要上班。
康荏苒躺在床上。
察覺到陸士安要上班,她側頭,手撐在臉側對陸士安說到,“今天能別上班了嗎?”
最近,每晚陸士安都把孩子抱到他的床上,他和康荏苒一起睡。
他覺得,反正他們都快復婚了,這些都是早晚的事兒。
康荏苒倒也沒怎么抵抗。
他技術不錯,每次都弄得她挺舒服的。
她也不是貞潔烈女,有這方面的需要,這事兒,做生不如做熟。
“怎么?”他正在打領帶,側頭問康荏苒。
“陪我去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