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穎命令人給池嫣收拾了一個房間,讓她和陸思遠兩個人住。
房間比起清水灣的別墅,又大又豪華,一時間,仿佛夢里。
豪華而溫馨的裝修,給了池嫣一種錯覺,她成了城堡里的小公主。
她從小到大都沒有享受過這么好的待遇。
池嫣一躍成為了蔡家千金,蔡穎給池嫣置辦了很多奢侈品行頭,愛馬仕,卡地亞……
另外,蔡穎還經常給池嫣錢。
一百萬……
兩百萬……
一千萬……
很多很多錢。
不過幾天,蔡穎就給了她三個億。
池嫣從未見過給錢這么大方的人。
錢把她迷得頭昏腦漲。
她心想:做蔡穎的女兒,果然幸福啊。
在錢的加持下,池嫣看起來越來越像個名媛。
她還經常出入名媛聚會,江城大部分的名媛都認識她了。
陸思遠她也不怎么管了,反正有阿姨替她看著。
她整天燈紅酒綠,一時之間忘乎所以。
江城的上流圈子里,都知道池嫣是蔡穎剛找到的女兒,蔡穎對這個女兒有求必應,已經付出了好幾個億。
*
陸士安和蔡仲源聊完以后,他又回了洛杉磯。
他想今今了。
當然,更想她。
他到康荏苒家的時候,是一個周六的下午。
康荏苒不在,只有包阿姨和今今在。
今今看到陸士安來,特別開心,抱著爸爸不撒手,一直在陸士安耳邊說開心的話。
包阿姨看到陸士安來,也覺得特別親切。
畢竟在異國他鄉,平常連個熟人都看不到;而且,入秋了,每逢秋天多寂寥,人多了覺得開心。
“陸總來了,今天我和面包餃子,康小姐說了,包三鮮餡兒的餃子,我再給你包點兒牛肉的。”包阿姨說話的時候,有一種過年的心情。
“她什么時候回來?”陸士安抱著今今問包阿姨。
“一般下午五六點?!?/p>
陸士安看了看表,還剩三個多小時。
他一直陪著今今玩,在客廳里和今今玩球。
他站在窗邊,今今站在客廳里。
今今把球扔到了陽臺邊,他去撿,抬起頭來,看到康荏苒和陳京躍從樓下走過,兩個人說說笑笑的。
陸士安的臉上一片陰沉,果然,陳京躍出招了。
等到康荏苒和陳京躍開門進來,兩個人都驚訝了一下子。
陳京躍說到,“士安,你來了?”
“是?!标懯堪舱f到,隨即,他的目光瞟向康荏苒,“天冷了,不穿長袖?不怕感冒?”
康荏苒愣了一下,在她的印象里,陸士安從未這樣關心過她,說過這種貼心的話。
似乎從上次他來美國開始,他整個人的態度都變了,開始變得溫情。
本來包阿姨說他給池嫣另外找了一套房,讓池嫣帶孩子,她心涼了半截,想著永遠不理他,薅光他錢的,可是,他一旦柔情蜜意起來,康荏苒又頂不住。
她還真是賤!
她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穿著,一件藍白相間的雪紡半袖t恤,顯得很干凈很高級,一條同質地的九分褲。
“還好吧,沒多冷。包餃子吧,今天人多,得多包點兒。陳總,你喜歡吃什么餡兒?”康荏苒轉向陳京躍。
“我都好,你喜歡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标惥┸S脾氣好,口氣和緩。
“那就三鮮餡兒的吧?!笨弟筌坌χf到。
她去房間換了家居服后,便來廚房包餃子了。
陸士安、陳京躍,康荏苒以及包阿姨四個大人圍著餐桌包餃子,今今在一邊兒玩。
今天家里第一次這么多人,今今很開心。
“怎么兩種餡兒?”康荏苒看到餐桌上擺了三鮮和牛肉兩種餡兒,詫異地問康阿姨。
“哦,是我給陸總包的牛肉的?!?/p>
“怎么,當我是外人?”陸士安抬眸問她。
他的眸光也是帶鉤的,把康荏苒往他眼睛里釣。
康荏苒心想:多新鮮哪,你不是外人還是內人?
“哦,那沒有!不過只有你一個人吃這種餡兒?!笨弟筌塾行┎环數卣f到。
陸士安:……。
“我跟爸爸吃一種餡兒?!苯窠窈芴鹈鄣卣f到。
康荏苒白了今今一眼,沒想到她會當個小叛徒。
陸士安摸了摸今今的臉,“還是我乖女兒疼爸爸,不像某些人?!?/p>
“爸爸,媽媽也很疼你哦。有一次我還看到她用手機搜你的名字呢?!苯窠裼终f到。
“陸今?。。 笨弟筌凵鷼饬?。
這小棉襖怎么漏風啊。
陸士安滿臉春意地看了康荏苒一下,他問她,“哦,是么?你搜我什么?你有問題不會直接問我?”
康荏苒:……。
她的臉通紅通紅。
她都沒臉了。
當時包阿姨剛來美國,她說了陸士安出錢讓池嫣看孩子的事情。
如果不出預料,陸思遠那孩子將來肯定叫池嫣媽媽,叫陸士安爸爸……
真好,他是好多人的爸爸!
到處留情,處處播種!
康荏苒氣得心口疼,心絞痛了一晚上沒睡好,她睡不著就靠在床頭刷手機。
陸今半夜起來上廁所,朝她這邊瞥了一眼,就去洗手間了,從洗手間回來,她又睡下了。
她當時迷迷糊糊的,康荏苒以為她什么都不知道,沒想到,她記得這么清。
陸今又當場在陸士安面前把這事兒給捅破了,搞得康荏苒裝都沒法裝了。
“爸爸,晚上陪我睡?!标懡駵愒陉懯堪采磉?,親昵地說到。
“好。”陸士安很爽快地答應了。
他心情很好。
一直在心里的陰云散了。
康荏苒包餃子的手定了定,心想:她都邀請陳京躍晚上在家里住了,這是他的房子,陳京躍不收她房租就夠仁慈了,不可能人家來,還讓人家住酒店,像什么樣子?
可家里只有三間臥室,她和今今一間,包阿姨一間,陳京躍一間,陸士安要和今今睡一張床,那她睡哪?
康荏苒不動聲色地繼續包餃子。
她抬起頭,才看到陸士安的餃子捏得好滑稽,他根本不會。
“你會不會包啊?”康荏苒問他。
“要不然你教我?”他抬頭看康荏苒。
“你都不交學費,我還教你?”
陸士安有點兒生氣了,他輕咬著牙說,“康荏苒,你他媽還有沒有點兒良心?你還要多少?我還活不活?”
康荏苒想狠狠心,讓他把全部財產都上交的,但是想想,算了。
她聽了包阿姨的話以后,太生氣。
可他就好好表現了兩回,康荏苒心就軟了。
康荏苒,你還是犯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