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飯的時候,蔡穎和蔡鋮都入席了。
蔡鋮對陸士安的態度還算尊重。
不過,陸士安顯然沒打算放過蔡鋮。
“你今天下午是不是給我下藥了?”陸士安問蔡鋮。
蔡鋮剛拿起筷子準備吃飯,被陸士安問懵了。
“什么藥?”蔡穎拍下筷子,緊皺著眉頭說蔡鋮,“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p>
蔡穎知道,肯定不是好藥,如果是好藥,不需要別人給下,自己就吃了。
“我……”蔡鋮臉憋得通紅,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別說出來丟人現眼了!從今天開始,在你房間閉門思過!我會讓季叔盯著你!”蔡穎生氣地說到。
既然陸士安話都說出來了,蔡穎肯定是要給陸士安個交代的。
至少陸士安在的這段時間,蔡鋮肯定不能出門,要不然又惹出禍來。
她這個兒子,她很清楚,無法無天,會有一些折磨人的細碎手段。
康荏苒一句話沒說,陸士安剛才的這句話,顯然也解了她的心頭之恨。
蔡鋮這個人,變態,狠辣,惡趣味,唯有蔡穎才能治他,看到蔡鋮滿臉漲紅,卻啞口無言的樣子,康荏苒覺得好爽。
她第一次覺得,陸士安的腦子還行。
蔡鋮恨得牙癢癢。
他扔下飯碗,回了自己的房間。
媽的,陸士安和康荏苒,是故意的是吧?
等著!
*
晚上,今今在康荏苒和陸士安的大床上鬧了好久才去旁邊的小床上睡覺。
康荏苒靠在床頭,若有所思地跟陸士安說話。
她說不想在江城待了,蔡鋮如同一個定時炸彈一樣,讓她心神不寧。
“你覺得呢?”康荏苒跟陸士安說到。
陸士安在床上躺著,雙手正在腦后,在閉目養神。
“你跟我說話?”
以前,康荏苒可是從來沒跟他商量過事情。
他們從來就沒有平等地聊過天。
“不然呢?我跟陸思遠說?他聽得懂嗎?”康荏苒有些生氣,陸士安在拿什么喬???
裝吧他就!
“隨便。在這里吧,我覺得這里還不錯?!标懯堪查]著眼睛說道。
他估摸著,康荏苒不想在江城待了,是想回港城,或者回美國。
這兩個地方,都不如在江城,至少,她留他在身邊,震懾蔡鋮。
他對她還有點兒用,所以,她留他在床上。
陸士安想想,挺生氣的,都幾年了,她怎么還是因為他有用才想到他?一旦沒用就拉黑?
想到此,他一下翻上了康荏苒的身,在康荏苒的脖頸上啃吻起來。
他弄得康荏苒渾身癢癢,又開始火燒火燎的。
人家不都說,夫妻久了,就跟左手握右手一樣嗎?
她怎么對他的碰觸還這么敏感?
“干什么?又來嗎?是不是要把我捅爛你才甘心?”康荏苒低聲說到。
她怕把今今和陸思遠吵醒。
陸思遠還小,可能不懂,但是今今卻極為早熟,她怕今今看了受影響。
“沒錯!”說著,陸士安便褪掉了康荏苒的真絲睡褲,在她光滑的肌膚觸摸起來。
康荏苒全身頓時就被他點燃,渾身火燒火燎起來。
真該死!
明天她就跟蔡穎說要離開的事兒,要不然在這里,天天跟他搞這個。
她想趕緊回到自己事業的地方,天高任她飛。
他們又在床上折騰了半夜。
第二天,他們醒來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還是被陸思遠的哭聲吵醒的。
今今已經去客廳和蔡穎玩了。
陸士安留在房間刮胡子。
康荏苒抱著陸思遠去了客廳,她想跟蔡穎談談自己離開江城的事兒。
“我想跟您說件事兒。”康荏苒跟蔡穎說到。
她挺不好意思的,畢竟蔡穎一直對她挺好的,還幫她除掉了池嫣這個眼中釘。
不過,康荏苒還沒有習慣叫蔡穎“媽”,畢竟過去的二十幾年,蔡穎不是她媽。
蔡穎知道康荏苒的別扭,所以,也沒強求。
“怎么了?荏苒?”蔡穎對康荏苒的話,向來洗耳恭聽。
“我想回……”
“哦,這樣,荏苒,你請求說出來以前,我想跟你說件事兒,”蔡穎拉著康荏苒的手說到,“你養母,以及你弟弟,弟媳婦都來江城了?!?/p>
“什么?”康荏苒有些那么蔡穎是什么意思,“他們來……旅游?”
蔡穎搖了搖頭,仿佛憋著驚喜給康荏苒,“不是,我給你媽、你弟弟買了一套別墅,另外,給了你弟弟一個億的創業基金,給他開了家游戲公司,他們都搬到江城來了?!?/p>
“你說什么?” 康荏苒一下就愣住了。
還得是蔡穎啊,總是這么快人一步,事情做到了康荏苒前面。
如無意外,這是蔡穎為了讓康荏苒在江城待得沒有后顧之憂,特意把她家里人接來的。
雖然蔡穎處處周到,可這讓康荏苒感覺心里很不舒服,有一種被綁架了的感覺。
門鈴響,阿姨去開門。
只見仝瑞芳,康家俊以及艾小菲三個人出現在家里。
艾小菲和康荏苒久別重逢,很開心,跟蔡穎打過招呼后,她挽住康荏苒的胳膊,叫了一聲,“荏苒?!?/p>
康荏苒看到艾小菲的肚子都大了,她很驚喜,說到,“懷孕了?”
“嗯,都五個多月了。之前三個月的時候一直沒公布,怕不穩定?!卑》朴譁愒诳弟筌鄱呎f到,“多謝你親媽,給了康家俊兩個億,另外還給他開了游戲公司,我們把港城印象和他恒星廣場的童趣樂園店都轉讓了,往后我就可以好好地休息安胎了,省得總跟客戶糾纏了,傷腦筋?!?/p>
“這樣?”康荏苒有些失落,覺得他們沒提前跟自己說一下。
港城印象那家店房租那么低,是她好不容易從陸士安手里拿到的,干點兒什么不好啊。
“荏苒,你可別怪我們啊,是你媽不讓說的。”艾小菲又神秘地說到。
康家俊也走到康荏苒跟前,對著康荏苒擠了一下眼,仿佛在說:行啊,姐,原來出身豪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不過康荏苒總覺得:塞翁失馬焉知禍福?
她總覺得,更大的隱患在后面。
想必,她一家人都來了,蔡鋮又該發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