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士安馬上理直氣壯地給康荏苒打了電話,問她那晚的事情。
反正他和司茹的事兒,今今可以作證,甚至微信都是今今發的。
他沒什么藏著掖著的。
“冤枉啊,老公,”康荏苒急忙辯駁,“是蔡鋮發給你的吧?我一手把他送進監獄,他恨不得殺了我,怎么會見得我好?那天晚上我是出去應酬了。我怎么可能跟陳京躍在一起?老公,你如果不相信的話,我現在就去港城,和你復婚!”
“復婚?”陸士安被這兩個字眼蒙住了雙眼,竟然一時忘了問她和陳京躍的事兒。
“對!你不愿意嗎?”
“回來!”說完,陸士安掛了電話。
他心想:康荏苒終于上鉤了。
康荏苒掛了手機以后,臉上露出了笑容,心想:一條大魚,一條比蔡氏集團還要肥的魚,終于要上鉤了。
康荏苒到達機場的時候,眼睛通紅通紅的。
為了這通眼妝,她在飛機上可是費了不少功夫。
陸士安在機場接上她。
她見到陸士安的第一面,她就說,“老公,你耳根子怎么這么軟,本來沒有的事兒,你非聽蔡鋮挑撥,你怎么沒旁敲側擊地問一下他現在在哪?警察正在通緝他呢?!?/p>
“別他媽給我裝蒜!不封你個國家一級演員,都對不起你演技?!标懯堪部吹娇弟筌垩莸哪敲春茫薜醚腊W癢。
“老公,我說話你都不信嗎?”康荏苒一副“辯解無門”的冤枉樣子,“既然你這么不相信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去領證吧?!?/p>
“當真?”陸士安真是不敢信。
“我人都來了,你還懷疑我!”康荏苒一跺腳,冤得不得了。
“走!”陸士安不給康荏苒留一點兒機會。
路上,康荏苒突然說到,“老公,我突然想起來,我就這么跟你復婚,太委屈了,你起碼得給點兒彩禮吧?剛結婚的時候,我怕你,不敢跟你要?!?/p>
陸士安心知肚明地笑笑,果然又讓他猜中了。
康荏苒又是來要錢的。
“現在呢?不怕了?”陸士安問她。
康荏苒心想:紙老虎一只。
“咱倆不都很熟悉了嗎,更多的是相親相愛。”康荏苒說到。
這話說的,陸士安是一點兒都不信。
不過,無所謂了。
反正要復婚了。
“這次又要多少?”
“嗯……”康荏苒歪著腦袋想了好久,“我原本只認為錢有用的,但是自從我接手蔡氏以后,我發現股份是個好東西,要不然你送我點兒股份?我不要多,百分之五就好。”
“好?!标懯堪菜斓卮饝恕?/p>
“那什么時候給?”康荏苒急切地說到。
“馬上馬上馬上,”陸士安不耐煩了,“康荏苒,你到底是來復婚的還是來要錢的?”
“我老公一言九鼎,說過的話肯定算話,你回去別忘了這事兒啊?!?/p>
陸士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康荏苒怎么總是能調動他心中涌動的情緒?
比如現在,他內心沖動,很想把康荏苒壓在身底下干一頓!
康荏苒這才不說話了。
她從容地低頭整理了一下衣服。
到了民政局以后,康荏苒的手機收到一條微信。
她看了一眼。
陸士安沒注意。
正常人誰還沒幾條微信?
他沒問,怕她嫌他管得多。
康荏苒回了一條。
到達民政局以后,兩個人剛要復婚。
康荏苒要拿身份證的時候,手機又響了一下,她假裝不經意地拿出來看。
然后,她皺著眉頭對陸士安說到,“老公……咱倆這復婚的事兒,能不能緩緩?”
“怎么?”陸士安緊皺一下眉頭。
他就知道要出幺蛾子,沒想到,竟然真出了!
康荏苒把手機翻過來,讓陸士安看,陸士安又上了兩條熱搜。
一條是:他和司茹結婚,有他和司茹的結婚照;
另外一條:他和康荏苒領證,是兩個人進民政局的照片;
文章又把前幾天的新聞重新編輯了一下,舒然,周葳蕤,池敏池嫣,司茹……
“陸士安,你怎么這樣?”說完,康荏苒拿著包快速走出了民政局,重新打了車。
陸士安不知道康荏苒去了哪里。
他還在民政局,看這條新聞。
他估摸著,這個司茹應該是看到自己拉黑了她,故意P了一張結婚證,用輿論綁架她和陸士安的關系;另外P了結婚證,陸士安肯定會把她微信拉回來,掰扯這件事兒。
陸士安怎么突然覺得,他比竇娥還冤?
好像這一切都是康荏苒設計的。
康荏苒上車后,擦了擦眼淚,高傲地揚了一下頭。
手機又收到一條微信,是一個記者發給她的:【康小姐,這樣寫行嗎?剛才給你發微信是告訴你,我拍了你們進民政局的照片了,本來想著只把以前的文章也放上;誰知道,這個司茹作死地把結婚證放出來了,這下正好了,你剛好不用登記了?!?/p>
確實是!
誰要跟陸士安那個老登結婚?
他身邊整天女人不斷,康荏苒不累死?
她提出“復婚”只是個幌子,目的是“彩禮”,拿到股權。
記者是她找的。
此時,她去了松盛集團的各位股東家里。
她曾經當過陸士安的秘書,各位股東的家,她基本清楚。
她甚至知道,各位股東和陸士安的關系,以及各位股東的關系。
……
這幾天,康荏苒和今今都是在她的房子里過的。
至于為什么,陸士安有數,因為他和司茹莫須有的事情。
他給康荏苒打了幾遍電話,但是康荏苒拒接。
很快,就到了松盛集團開股東大會的日子。
如同蔡氏集團的會議一樣,在大家都以為陸士安會是下一任總裁的時候,康荏苒出現了。
她對陸士安說,陸士安還欠她百分之五的股份。
“現在給你!”陸士安瞇了一下眼睛。
他很快簽了康荏苒準備的股權轉讓合同。
這個女人,真是無利不起早。
他給她打了二十幾個電話,她不接。
這會兒說到股權了,她來得比誰都早。
陸士安現在懷疑,康荏苒要跟他復婚,是不是原本就是個幌子?
“陸總,我現在占了公司百分之二十九的股份,你本來百分之二十九的,轉讓給我百分之五,我買了百分之二十一,你給了我百分之五,我買了百分之二十,現在,我比你多,所以,現在總裁是我?!笨弟筌蹞P了揚頭說到。
打擊陸士安最好的方式,就是要拿走他所有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