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陸士安去付款了。
“姐,你看你手機。”康家俊的心思根本沒在房子上,他知道陸士安買的房,都差不了。
“什么?”康荏苒拿出手機來看。
手機微信里,是好幾張照片,她和陸士安站在一起,后面是藍天和星星為背景的大屏。
康家俊攝影技術很好,他只拍上了康荏苒和陸士安以及后面的背景,別的什么都沒有。
她和陸士安,時而相互偷看,時而陸士安借著看別的功夫看她,當然,還有一張,陸士安轉(zhuǎn)過頭去,康荏苒在他背后揚起了拳頭,大概想揍這個老登。
總之,妙趣橫生。
活像是一對情侶在鬧別扭。
“怎么樣?姐,我拍的不錯吧?”康家俊問到。
“你房子買完了?我想回家。”康荏苒根本不想多看陸士安一眼。
說完,康荏苒走了出去。
“哎,姐,”康家俊說到,他又自嘲,“你說我這不是瞎耽誤工夫嗎?”
康荏苒回家后,又看到蔡穎在客廳抱著狗狗玩。
康荏苒跟蔡穎沒話說,今今也不在家,兩個人在家就是大眼瞪小眼。
想來想去,康荏苒給全英東發(fā)了條微信:【全教練,今天有小班課嗎?】
康荏苒報的是小班課,四個人一起上的那種。
如果人到不齊,一個人也能上。
全英東把課程表給她發(fā)了過來。
剛好一個小時后就有一節(jié)課,康荏苒約好課,換了衣服,打車去了跆拳道館。
到店的時候,太陽已經(jīng)鉆進云里去了,天空很暗,好像要下雨。
整個跆拳道館除了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就只有全英東一個。
“今天怎么沒人?我看約課系統(tǒng)有三個人都約課了啊,怎么就我一個人?”康荏苒詫異到。
“他們都取消了,你沒看天氣預報,半個小時后開始下大暴雨。”全英東笑著看康荏苒傻乎乎的模樣。
康荏苒這才“唔”了一聲。
“開始吧,熱身!”全英東開始給康荏苒做示范動作。
第一節(jié)課學一些基本姿勢,壓腿,上步和撤步什么的,雖然康荏苒身材纖細,柔韌性也好,但學這些還是很耗費體力,一個半小時的練習,她已經(jīng)大汗淋漓。
剛出跆拳道館的門,一陣冷風吹來,康荏苒馬上瑟瑟發(fā)抖,打了個噴嚏,然后鼻子就不舒服,渾身發(fā)冷。
雨還在嘩嘩地下著。
全英東要關跆拳道館的門,看到康荏苒凍得瑟瑟發(fā)抖,問她怎么來的。
“我打車來的。”康荏苒說到。
看今天這個天,夠嗆能打到回去的車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全英東說到,“這是今天最后一節(jié)課了,下大雨估計不會有人來了,倒是你~~”
他瞅了康荏苒一眼,似笑非笑地說到,“還真有人不看天氣預報的。”
康荏苒吃癟,梗著脖子替自己辯解,“我……我那是在家里待得悶,想出來溜達溜達。”
“別解釋了。懂得都懂。”
康荏苒:……。
兩個人上了全英東的車。
康荏苒還是噴嚏不斷,腦子昏昏沉沉的。
今天真倒霉,出來上節(jié)課,把身體搞成這樣。
“你回家以后煮碗姜糖水喝,把感冒病毒扼殺在搖籃里。”全英東看到康荏苒越來越不舒服,微皺了一下眉頭,說到,“你這個身體,真差!”
反正自從認識全英東以后,康荏苒不是暈倒就是感冒,也難怪他覺得她身體差。
全英東把康荏苒送上樓,又給她煮了碗紅糖姜水,讓她喝了。
碗里的姜沫康荏苒實在是喝不下,剩在碗里了。
盡管全英東把姜沫切得很細。
“我喝不下了。”康荏苒說到。
她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有人讓她喝紅糖姜水。
“鍋里還有,你如果不吃姜的話,把姜水喝了,發(fā)發(fā)汗。”全英東對康荏苒很關切,“等身體好了,再去練跆拳道。”
康荏苒腦子里哄哄的,這會兒又開始流鼻涕了,她一邊拿紙巾擦鼻子,一邊“嗯嗯”著。
蔡穎一直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抱著她的狗,審視全英東,盯得全英東渾身不再在。
蔡穎的氣度加上那雙如同鷹隼般的眼睛,讓全英東渾身發(fā)抖。
所以,即使他對康荏苒還沒有那么放心,還是交代了幾句,然后下樓了。
康荏苒懶懶地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拿了床毛毯蓋在身上,看電視。
“他姓全?是不是康家俊的大舅哥?”蔡穎有一搭沒一搭地問她。
“嗯。”
“他很喜歡你?”
康荏苒微微沉了一下眉頭,“不知道。”
“不考慮陳京躍了?”
“一直也沒考慮。”康荏苒說到。
更何況現(xiàn)在,陳京躍在照顧病人。
蔡穎笑了笑,跟康荏苒一起看電視了。
說實話,康荏苒雖然沒有那么喜歡蔡穎,但是這套房子這么大,仝瑞芳突然走了,康荏苒還真有些不大適應,她挺害怕的,尤其像今天,這種打雷下雨的天氣,幸好有蔡穎跟她說說話,陪著她。
就是她不大明白蔡穎為什么突然搬到自己家來,這讓康荏苒百思不得其解。
只為了讓康荏苒不痛快?
這不大符合蔡穎大女主的作風。
康荏苒看了看表,快到接今今的時間了。
她怕自己感冒了傳染今今,今天晚上她想讓今今去她爹家里住。
今今的幼兒園本來離陸士安家就近,康家俊又在陸士安家住,所以,康荏苒想讓康家俊幫忙接一下。
電話接通以后,那頭的康家俊興高采烈地說到,“姐,姐夫把房子給我買下來了,手續(xù)都辦好了!”
“家俊,今天你幫我接一下今今好嗎?我今天有點兒感冒,怕傳染今今,就讓她去她爸那邊住吧。”康荏苒清了清嗓子說到。
“姐,你感冒了?”康家俊說到,“你多喝熱水啊。”
康家俊的關心雖然很暖,但都是隔靴搔癢,關心不到點子上。
“我知道,你別忘了把今今接回來。”
“嗯,好。”康家俊說到。
“你姐感冒了?”陸士安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康家俊懶散地坐在那邊,陸士安則坐在這邊看財經(jīng)新聞。
他們辦完房子的手續(xù),又一起去外面吃了頓飯,回來的時候,天開始陰,陸士安回來換了件衣服,穿了件白襯衣,此時,他的袖扣挽到手肘處,拿著遙控器調(diào)臺。
他剛穿上這件白襯衣的時候,康家俊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他。
“姐夫,你平時很少穿白襯衣,沒想到穿上這樣好看。”康家俊眼里滿是驚艷,“我姐倒是說你黑襯衣穿得多,更帥氣。”
陸士安系扣子的手有些頓住,“她這么說過?”
“說過啊,好幾年了,有一次她回家,隨口聊起來的。”
“難得,她竟然有背后說我好話的時候。”陸士安說完,穿上件休閑夾克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