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康荏苒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要走人。
蔡穎皺著眉頭說到,“你去哪兒?”
“我要去陸士安家。”康荏苒怕今今再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兒,想及時和陸士安恢復關系,免得今今擔心。
“你媽怎么辦?你不管你媽了嗎?”蔡穎有些著急說到。
“您一個人在這里生活得很好,不需要我管。”康荏苒冷冷地說到。
本來蔡穎在這里住,她就覺得很別扭。
小艾的事兒,已經成為她和蔡家分道揚鑣的重要轉折,她不曉得蔡穎怎么還有臉住進來的?
說完,康荏苒拿起行李箱,離開了家。
蔡穎一下跌坐在沙發上,呆呆地喃喃自語,“你不知道你媽得了阿爾茲海默癥了嗎?你就這樣丟下你媽不管了?”
自從上次蔡穎和陸士安說了陳京躍的事兒,她就總忘事,總忘事,后來,她去醫院查,才知道自己得了阿爾茲海默癥,可能是老天爺懲罰她。
*
康荏苒站在陸士安家的客廳里,拿著她的行李箱。
陸士安看著康荏苒回來了,唇角含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問她,“回來了?”
“嗯。”康荏苒說到。
“這次是長待還是……?”陸士安試探著問康荏苒。
“暫時想的是長待,昨晚咱倆不都說開了嗎,想試試往后能不能過日子。”康荏苒說得很實在,“還有你,我希望你也不要再跟別的女人有染了。不知道的我不管,知道了,我也不慣著!”
“這話我可不愛聽,什么叫有染?”陸士安敏感地捕捉到了這兩個字眼。
康荏苒垂了一下眼眸,“就那個意思,你懂的。”
陸士安掃著康荏苒的眉眼,雖然住進來了,但她還是不服氣。
康荏苒看到站在陸士安身邊的今今,說到,“今今,你過來我跟你說幾句話。”
康荏苒跟今今說話的口氣溫柔多了,慈母!
說完,康荏苒牽著今今的手進了書房。
陸士安自討了個沒趣,自嘲了一下,拿起康荏苒的行李箱,回房間給她收拾了。
他知道,她這次回來多半是為了今今。
另外,蔡穎在那個家住著,兩個人在家大眼瞪小眼的,她也不自在。
他也用不著自作多情。
康荏苒問今今,舒然的事兒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今今輕咬著嘴唇,低下了頭。
“她根本沒綁架過你對不對?”康荏苒問到。
今今的頭垂得更厲害了,“上次她跟我說,我是你偷偷生的,爸爸根本都不知道,爸爸也不喜歡我。”
康荏苒沉默片刻,說到,“那你這樣陷害她,把她弄進監獄,也是不對的。你要對法律敬畏,知道嗎?”
今今點了點頭。
康荏苒又教育了今今好久,直到今今認識到錯誤了,她才輕撫了一下今今的頭。
“一會兒媽媽去警察局說說這事兒?”康荏苒問今今。
今今點了點頭,“那能不告訴爸爸嗎?他踢了舒然一腳,如果他知道是我,他會對舒然阿姨愧疚……而且,他對我的印象也不好了。”
康荏苒想了想,“好。”
誠如今今所言,陸士安和舒然的關系已經因為這一腳有裂痕了,康荏苒沒有必要替他們修復。
然后,她出了書房,要去派出所。
剛好看到陸士安從臥室出來,他問她,“去哪?”
“派出所。”
“為了舒然的事兒?”陸士安問她。
如果不是為了這事兒,她絕對不會回來。
“嗯。”
“我陪你去。”
康荏苒心想,如果特意不讓他去,倒顯得她有什么見不得人的,既然他想去,那就讓他去。
今今看到爸爸要去,給康荏苒使了個眼色。
康荏苒回了她一個手勢,表示“收到了。”
陸士安開車帶康荏苒去了派出所。
到派出所后,陸士安也要下車,康荏苒說,“這次你能不能不進去,我有點兒事要單獨跟警察說。”
陸士安瞅了康荏苒一眼,“搞什么那么神秘?”
但他沒有強制,康荏苒不讓他去,他也就不去了。
他坐在車上抽煙。
康荏苒剛進派出所,便看到兩個男人站在那里,爭吵。
“全教練?”康荏苒一下認出了全英東,“你怎么了?”
全英東看見康荏苒,眼里的光瞬間變了溫柔,“荏苒,你怎么在這?”
和全英東爭執的那個男人說到,“喲,馬子?”
全英東瞬間怒了,他指著那個人說到,“你嘴給我放干凈點兒。”
“我還他媽就是不干凈了,這么多年,你一直壓著我,開個跆拳道館生生地搶了我生意~~”那個男人動怒了,朝著全英東一拳頭揮過來。
剛好康荏苒要轉頭,那個人一拳頭揍到了康荏苒的鼻子上。
她的鼻子瞬間就流血了。
全英東急了,使勁兒揍了那個人好幾拳,甚至把他踢出了派出所的大門,那個人滾倒在臺階上。
警察都在后面勸架,要嚴懲,把他們拘留。
車上的陸士安看到里面有情況,本來想看熱鬧的,結果,他看到全英東對一個人拳打腳踢著出來了。
他微皺了一下眉頭,不曉得是怎么回事。
“全英東,我草你媽的,我就不小心打了她一下,你都把我揍骨折了,媽的,你賠我醫藥費。”那個人哭喊著。
“你給我滾!我見你一次揍你一次!”全英東生氣地說到。
“滾不了!兩個人都拘留!”警察嚴厲地說到,“當警察局是你們家呢?”
全英東沒顧上警察,拘留的處分他也不放在心上。
他回了大廳,叫了一聲“荏苒”,接著他半摟半抱著康荏苒,從大廳出來了。
全英東讓她仰起頭,舉起一只手。
康荏苒照做了。
陸士安看到康荏苒流鼻血,趕緊上前。
“怎么了?”陸士安很關切地問她,“誰把你打成這樣?”
他從全英東懷里,摟抱過康荏苒。
這個全英東,陸士安已經看不順眼好久了。
“你是……”全英東手撫著康荏苒的背,給她遞紙巾。
“丈夫。”陸士安極為惱火地說到,“怎么受的傷?”
康荏苒聽到陸士安這么說,側眼看了他一下。
丈夫,可都是好幾年以前的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