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康荏苒很和善地對全英寧說到,“是嫌婚禮貴?你不用擔心錢,家俊有錢,我也有,你值得。”
全英寧坐在那里,搓著自己的衣角。
雖然康荏苒的一句“你值得”,讓她心里熱乎乎的,可她還是不曉得該怎么跟康荏苒說不是錢的問題,是她突然發現,自己和康家俊差距太大。
“其實……不是……”
“那是覺得家俊配不上你?”
全英寧慌忙抬頭,擺著手說到,“姐,我沒有這個意思……”
“我沒有責備你的意思,我是覺得,婚前發現不合適,比婚后發現不合適要好,及時止損,我不是貶損我弟弟,是我覺得他真的配不上你,你倆不是一路人,如果你真心跟他在一起,我祝福你們,如果你不想跟他在一起,那我也祝福你。”康荏苒很由衷地說到。
全英寧緊緊地咬了咬唇。
“你看上陳京躍了?”康荏苒突然問到。
全英寧徹底慌了,康荏苒怎么一下就看出來了?
讓康荏苒知道她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會認為她人品不行的。
康荏苒看到全英寧的表現,說到,“沒什么,愛情這事兒,不受自己控制,還是那句話,你婚前看上他,比你婚后看上好,你不能做我的弟媳婦兒,我也很惋惜,還是祝你幸福。”
全英寧始終坐在那里,玩弄自己的手,不知道該干什么。
良久,她才說,“謝謝姐,往后咱倆還能做朋友嗎?”
“可以啊,有你這么個高素質的好朋友,我也很開心呢,想好了,不跟家俊了是嗎?”
全英寧想了想,點了點頭,“謝謝姐的理解。我也覺得,我們倆的差距太大了,我對他的了解,還停留在高中。剛才談婚禮的時候,他也心不在焉……”
康荏苒心里暗罵了一句:康家俊真不爭氣,到手的媳婦兒飛了。
“姐,明天是周末,咱們能一起逛街嗎?”全英寧大概想修復一下跟康荏苒的關系。
康荏苒想了想,“明天我要去店里一趟,哦,對了,那家店所在的那一片,都是陳京躍開發的,他有錢的很。”
瞬間,全英寧心里小鹿亂撞,又紅了臉。
兩個人從書房里出來,今今笑著跑到康荏苒面前。
“媽媽,媽媽,爸爸剛才讓阿姨給你做了餃子,三鮮餡兒的,他說你愛吃。”今今仰著頭跟康荏苒說到。
康荏苒抬頭看了陸士安一眼,心想:他什么時候這么體貼了?
康荏苒收回目光的時候,看到了全英東不釋然的目光。
“因為婚禮的事兒沒聊好,咱們先聊到這里?”康荏苒說到,“還有英寧,你和你哥要不要留下來吃餃子?”
“不了,我還要回家備課。”說完,全英寧拉著全英東的手就走了。
她這基本上是跟康家俊退婚了,怎么還有臉在人家里吃飯?
幸好,她走的時候,康家俊還沒醒!
全英寧就奇怪,這種時候,他怎么還睡得著?
陸士安把康荏苒拉進臥室,把她貼在門上。
他扶著康荏苒的肩膀。
“今天來了兩個你的暗戀者,感覺是不是不錯?”陸士安低沉沙啞的聲音問康荏苒。
康荏苒揚了揚頭,毫不畏懼地說到,“那要不然我把你那些女朋友也細數一遍?你真逗,你管得了我,還管得了別人喜歡誰?我這個顏值,這身材,別人喜歡我,我有什么辦法?”
“康荏苒!”陸士安低吼了一句。
康荏苒說得,他好像是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一樣。
下一步,他的身子就貼緊康荏苒,吻起她來。
康荏苒是純折磨他來了!
他把康荏苒抱到床上,前戲還沒來完呢,今今就敲門說餃子好了,讓他們去吃飯。
陸士安不滿地嘀咕了一句“掃興”,但他還是出去了。
這次阿姨包了好幾種餡兒的水餃,有康荏苒喜歡的三鮮餡兒,陸士安喜歡的牛肉餡兒,還有什錦餡兒的,另外阿姨還炒了好幾個菜,算是很豐盛了。
陸思遠也能上桌吃飯了,他吃的是那種小餃子,包阿姨在喂他。
一家其樂融融。
陸士安和康荏苒挨著。
他夾起一個餃子吃了一口,微皺著眉頭說到,“我這盤牛肉餡兒里怎么混進來一個三鮮餡兒?你嘗嘗?”
他用筷子夾著吃了一半的餃子,給康荏苒。
康荏苒想都沒想,就吃了。
陸士安看到她吃了,唇角有些微微的笑。
“你得意什么?你吃過的餃子,我不嫌棄,因為曾經我吃過你很多剩飯,只不過你不知道或者你知道卻不在意。”康荏苒有些賭氣地說到。
“那要不然你吃過的給我吃?”陸士安說到。
“你想得美,我還不夠吃。”說完,康荏苒把盤子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今今看到爸爸媽媽這樣好了,她特別特別開心。
“媽媽,明天我們三個一起去逛商場好不好?我們還從來沒有一起去逛過呢。”今今說到。
康荏苒想了想,好像還真是。
她突然覺得很愧對今今,別的家庭一到周末,都是一家三口一起出動,爸媽拉著孩子的手,感覺好幸福。
這樣的幸福,今今從來沒有過,就連去逛個商場都是奢侈。
“你有空嗎?陸大總裁?”康荏苒問陸士安。
“乖女兒安排的事兒,沒時間也得擠時間,是不是今今?”陸士安又撫摸了一下今今的頭。
“爸爸最好了!可見那個舒阿姨就是亂講!”今今嘟著嘴,很可愛地說到。
“那就……”康荏苒突然想起來,全英寧明天找她逛街,而且,明天她還得去店里,“周日行嗎?明天我要去店里。”
“行!”今今爽快地答應了。
晚上,陸士安在床上輕吻著康荏苒,他又在她耳邊說到,“咱們倆這就算和好了?”
“往事不提,不代表來日無事,你要是再跟以前一樣,隨時離!”康荏苒斬釘截鐵地說到。
“夠狠的!再給我生一個!”
“不是有今今了?”
“總覺得今今隔著一層,看到她沒有那么親昵。”陸士安說到。
康荏苒心一涼,果然是男人啊,薄情寡性地厲害,他今天還跟今今表演“父慈女孝”,現在就說今今隔著一層,要是今今聽了這話,得傷心成什么樣?
“隔著哪一層?”康荏苒賭氣問到。
陸士安一下摸到了康荏苒的下身,“隔著這里!”
康荏苒還沒說什么呢,他就插進去了,康荏苒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她心里總覺得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