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陸士安直接去了二奢大會找康荏苒,卻被告知,康荏苒今天沒來。
他又給陳京躍打電話,才知道兩個人已經(jīng)回港城了。
等到陸士安回到港城的家,發(fā)現(xiàn)他家門口停著一輛車,是陳京躍的車。
陸士安沒搭理,直接進了家門,發(fā)現(xiàn)康荏苒在收拾東西。
“在干什么?”他一下攬過康荏苒的腰,咬牙切齒地說到。
“你做了這種事兒,我不走,還要跟你死扛下去不成?”康荏苒面上有慍色,“我回來收拾衣服。”
“不許走!”
康荏苒笑笑,“你放心,陳京躍等在門口只是因為要幫我把東西弄回家,我們倆清清白白,跟你不一樣!”
陸士安:……。
就在兩個人僵持的勁兒,阿姨匯報說,客廳有位小姐在等陸士安。
“走了你試試!”陸士安對康荏苒下了最后通牒。
康荏苒失笑,腿長在她身上,她想去哪兒,他管不著。
客廳里。
時清祎站在那里,她長相很漂亮,星氣十足,手里拿著一個盛衣服的紙袋子。
“你還敢來!”陸士安看到時清祎,恨得牙癢癢。
“我給你買了幾條內(nèi)褲,大牌,”時清祎很乖張地說到,“你的內(nèi)褲牌子,我不喜歡!”
“再不走,我報警了!”陸士安說到。
“報警?那無所謂啊,我就把那天的事情主動跟警察說一說,我不想讓你送我回家,你偏要送,回了家都干了什么,您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陸總?”時清祎囂張地說到。
臥室房門沒關(guān),康荏苒聽到那個女人說的話,囂張地讓她想揍人。
康荏苒拉著行李箱從房間里出來,笑意盈盈地對時清祎說到,“你的內(nèi)褲沒買小吧,他個高,得穿XXXL的。”
時清祎看了康荏苒一眼,她對康荏苒好像有著別樣的情緒,她先愣怔了幾秒,然后說到,“當然,我……我看過。”
康荏苒也擠出一絲笑容,揚了揚頭說到,“哦,我忘了。那我就沒有什么交代的了。那祝你們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說完,她步履如飛地拉著行李箱走了。
陸士安氣死了,她對他還有沒有最起碼的尊重?
她經(jīng)過他同意了嗎,就把他交接給時清祎?
他大步趕上康荏苒,拽住了她的胳膊。
“還有事交代啊陸總?”康荏苒不以為然地抬眸看她,“還是你要送我回家?”
“我跟她沒什么!那天她給我下了藥!”陸士安說到。
康荏苒簡直笑得彎腰了,他堂堂松盛集團的總裁,輕易被人下藥,說出去誰信啊?
“等你解決了她,再來找我!”說完,康荏苒便拉著箱子走了。
時清祎又在陸士安家里糾纏了半天。
剛才她看康荏苒的態(tài)度,估計也是恨透了陸士安。
如果這樣,那時清祎就更有恃無恐了。
“還有哦,陸總,您可千萬不要嘗試封殺我。一般像您這種大人物,很少跟我們這群小演員計較的,您要計較了,丟人的可是你;就算您封殺了我,我還可以干網(wǎng)紅,還能繼續(xù)蹭您的流量哦。您盡管封殺就好。”時清祎小人得志地說到。
陸士安冷冷地盯著她,說一句,“滾!”
時清祎根本沒覺得下不來臺,她夸張地轉(zhuǎn)身,說到,“另外,陸總,我們家的人,都是一群不講理的無賴,我爸爸是這樣,我是這樣,對了,我還有個妹妹,她也是這樣!拜拜~~”
時清祎對著陸士安擺了擺手,大搖大擺地走了。
剩下陸士安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生氣。
他手機響了一下,是周善山發(fā)來得:【士安,明天商會組織舞會,你必須去啊。我把邀請函給你發(fā)到手機上。】
陸士安的怒火還沒平息,他回:【好。】
時清祎提著內(nèi)衣的袋子從陸士安家出來,馬上又上了熱搜:時清祎私會情郎,手上提著情郎送的高檔內(nèi)衣。
底下的評論又翻天了。
評論最多的是,他們在猜測陸士安送給時清祎的到底是哪套內(nèi)衣。
很多人都猜測是情趣內(nèi)衣。
這套男士內(nèi)衣,時清祎根本沒打算送給陸士安,因為她知道陸士安不會收,她就是提這個袋子,騙騙記者們的眼睛,給粉絲們一點兒談資。
時清祎已經(jīng)在熱搜掛好幾天了,一直保持著高曝光度,都接到好幾個代言了。
時清祎是天選娛樂圈人,她很會利用輿論。
*
康荏苒坐陳京躍的車回了家。
蔡穎看到陳京躍來了,十分開心。
不過陳京躍再看蔡穎,卻很別扭,怕蔡穎拉住他聊天,所以,他跟著康荏苒進了她的的臥室。
他剛剛坐好,便接到了尤今爸爸的電話,說他在港城這邊有個朋友,朋友的小孫子英語很不好,想找個英語補習老師,尤今爸爸在港城這邊不認識人,他讓陳京躍幫忙找一個。
尤今爸爸就只有尤今這一個閨女,自從尤今被傳染了艾滋,尤今爸爸就不把陳京躍當女婿看了,而是當親兒子看,大事兒小事兒都跟他商量。
“這個我還真不認識,等我想起來跟您說?”陳京躍回到。
“好,你當事兒的辦,我這朋友挺著急的,孫子學習不中用,急需一個很好的英語培訓老師。”尤今爸爸說到。
“明白。”
陳京躍掛了電話以后,手指著太陽穴,很棘手。
“怎么了?”康荏苒邊收拾衣服邊說。
“尤今她爸讓我?guī)兔φ覀€英語老師,不認識人。”
康荏苒突然就想起全英寧了,“全英寧就是做這個的,做的還很好,口碑也很棒。”
陳京躍才想起她來,不過,他并不熱切。
他怕一旦跟全英寧聯(lián)絡(luò)上,她就會認為自己對她有意思,往后就更難保持距離了。
“我給她打個電話,看她還有沒有空?”說完,康荏苒便坐在床上打開電話了。
全英寧非常興奮,“真的啊,謝謝姐。要不然你讓他跟我說?”
康荏苒說到,“好啊,我把他聯(lián)系方式給你。”
不多時,陳京躍的手機又響起來,他微皺了一下眉頭。
康荏苒又在繼續(xù)收拾衣服了。
那頭,全英寧如同小太陽般地和陳京躍敲定了時間。
他們最后定的是:今天下午七點,陳京躍去接全英寧,先去試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