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善山不曉得怎么想的,這次還請來了幾個歌星助興,其中就有時清祎。
她一進場,就走到了陸士安面前,跟他打招呼。
全商會的人都看見了,又引起了一波轟動。
時清祎本來就是歌手出道才做的演員,她的歌唱得也非常不錯。
今天,她唱了一首《情人》,眼神一直看著陸士安。
時清祎唱到一半,又看了看下面和陳京躍站在一起說笑的康荏苒,她說,“下面請康小姐跟我一起唱,康小姐賞不賞臉呢?”
康荏苒笑盈盈地說到,“好。”
如果不賞臉,那給陸士安面子了。
她也上了臺,拿起了話筒。
不得不說,康荏苒的嗓音也很好聽,聲音很有穿透力,和時清祎相得益彰。
說實話,陸士安還從來沒聽過康荏苒唱歌呢,這次讓他耳目一新。
不過,若是她單獨唱給他聽,他或許會心情不一樣;
但是此刻,他一直陰沉著臉。
底下的人也都在看熱鬧,說陸士安的新歡舊愛一起上臺唱《情人》,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一曲唱畢,康荏苒笑著說到,“祝時小姐和陸總子孫滿堂,恩愛到永久!”
“謝謝康小姐。”時清祎說到,說完,她還仰著笑看了陸士安一眼。
現場的人都起起哄來,前妻祝前夫和現任的情況很少,康荏苒真是大度,識大體,就跟古代給男人找小妾的大婆是一樣的。
陸士安想殺人的心都有了。
他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康荏苒!
好,很好!
不過,康荏苒一直沒搭理他,她在低頭看手機。
她剛收到今今幼兒園班主任的一條微信:【今今媽媽,咱們學校周五要舉行‘金秋藝術節’活動了,誠邀今今的爸爸媽媽一起來學校做節目哦,我們每個家庭出一個節目,您趕緊想好節目報上來哦。】
幼兒園老師有事向來都跟女家長商量,所以,陸士安沒收到這條微信。
康荏苒微皺了一下眉頭。
這個節骨眼上,肯定不能讓陸士安去啊。
他去了那不是丟給今今丟人的嗎?
康荏苒想等今今放了學,和她商量一下。
她跟陳京躍說了一聲,要出去打個電話。
陳京躍說了句“好。”
旁邊的陸士安一直在冷眼旁觀,他看到康荏苒和陳京躍相敬如賓的模樣,感覺特別刺眼。
康荏苒給包阿姨打了個電話,讓她今天下午接了今今以后,直接來自己家。
還沒等散場,康荏苒便走了。
到家的時候,今今已經從幼兒園回來了。
今今很委屈地撲進了康荏苒的懷里,也不說話。
“怎么了今今?”康荏苒自從去萊市到現在,已經好幾天沒見今今了,很想她。
“還能什么事兒,爸爸的事兒唄。”今今頗有微詞地說到。
康荏苒估計,今今也嫌陸士安丟人,畢竟,爸爸光著上身和別的女人睡覺的照片,正在滿世界瘋傳!網絡時代,別的小朋友肯定也知道的。
所以,陸士安到底還要不要臉?一點兒都不顧及女兒的臉面。
“那你老師今天還說要舉辦什么金秋藝術節呢,要一家人表演節目,要不然就媽媽自己去吧?或者咱們家都不去了。”康荏苒跟今今商量。
今今低垂著睫毛想了好一會兒,說到,“還是不了吧,如果你自己去,同學們會認為我沒爸爸,會欺負我,他們都一家三口那么幸福!如果不去,更不行了,那我成了沒人疼的孩子了。”
母女兩個都陷入了沉默,一時沒了主意。
突然,今今揚起臉,很振奮地跟康荏苒說到,“媽媽,要不然咱們租個爸爸吧?租個又高又帥才藝還多的,能艷壓別的小朋友的爸爸,想讓他干嘛就干嘛的那種。”
康荏苒微皺著眉頭想了想,“是個辦法。”
然后,母女兩個上網搜,果然搜到一個“出租本人”的帖子,那個男人特別帥,師范大學研究生畢業,會唱會跳,才藝很多。
康荏苒有點兒奇怪,師范大學研究生怎么干這個?
雖然她需要這么一個人,可她對干這個工作的人,還多少還有點兒瞧不起,“出租自己”,這不就等于賣身嗎?
“媽媽,要不然約這個叔叔來見見,我看他還挺順眼。”今今眼神發亮。
康荏苒鄭重地點了點頭,給這個人打起電話來。
對方的聲音也很好聽,很有磁性,聽起來陽光晴朗,雙方約定好了見面的時間和地點。
小伙子叫郭昱山,二十七歲,長得很帥,港城師范大學理工科畢業,看起來一點兒不像是窮人家的孩子。
“能冒昧問一下,您出租自己的動機嗎?”康荏苒覺得對方一表人才,完全沒有干這個的必要。
郭昱山笑笑,他的牙齒笑起來很白,很好看,“恕我現在不能告訴您,報酬的話您現在也不用給,可以辦完事情以后給,如果不滿意,您也完全可以不付款,另外,報酬是什么,我現在也不能說。不過康小姐您放心,我不會違背法律道德,也不會違背公序良俗,而且報酬合理!”
康荏苒雖然覺得很神秘,心里十分忐忑,但眼前的這個人,條件十分好,看起來又是一副善良而坦誠的模樣,她也舍不得放這個人走。
她也不想讓今今被同學們認為是“沒有爸爸”的人,又或者,爸爸是那么一個風流的人。
所以,康荏苒咬了咬牙,說了一個“好。”
郭昱山又問,“我想問一下,今今小朋友的爸爸怎么了?為什么要讓我當替身?是因為他身體不好嗎?”
康荏苒的眼睛垂了垂,今今看著媽媽。
這種問題,今今自然不好盲目回答。
“誠如您想的那樣,他死了!”康荏苒說到。
今今:……。
她雖然覺得爸爸做得不對,但媽媽把爸爸說死了,終究還是不太好。
郭昱山的神情忽然鄭重了,隨即,他歉意地說到,“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問的。”
“沒事,他死很久了,我早就免疫了。”康荏苒平靜地說到,“咱們說說周五的規劃吧。”
然后,三個人就商量起來節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