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荏苒有些擔心,萬一蔡穎喜歡陳京躍的事兒,讓陳家父母知道了,那豈不是丟死人?老房子失火,誰知道會發生什么事兒?蔡穎那么任性的人。
聽陳京躍這意思,莊園很大,應該不是他一個人住,再加上,康荏苒生怕蔡穎會發生什么事兒,她得去兜底。
康荏苒同意了。
臨走前,陳京躍交代華總,一定把康荏苒的這條生產線盯緊,另外,質檢還有各種檢查一定要做好,千萬不要出任何質量紕漏。
“您陳總交代的事兒,誰敢不遵從?”華總說到,“放心吧,我一定抽出十二個心眼子盯著?!?/p>
“等樣品做好了,直接送到莊園來,省得她再跑一趟了?!标惥┸S又交代。
“小事一樁,即使陳總你不交代,我也會這么辦?!比A總笑容可掬地說到。
陳京躍的司機開車,他們一起回了陳京躍那座叫做“山水莊園”的別墅。
這一路上,康荏苒跟進迷宮一樣,眼睛都不夠使了。
陳京躍看到康荏苒對這座莊園的景致這么好奇,笑著對她說到,“今天天晚了,明天你如果有空的話,我帶你轉轉。”
進了客廳以后,康荏苒看到三個人正坐在沙發上說話,其中有一個是蔡穎。
蔡穎看到康荏苒竟然和陳京躍一起回來了,有些詫異,臉上還有些不爽。
她都這個年紀了,也不奢望和陳京躍有婚姻,但她希望能看到陳京躍,希望和陳京躍曖昧,拉扯,自然不希望他身邊有別的女人,即使那個女人是康荏苒也不行。
“京躍,你的傷怎么樣了?很嚴重嘛?”蔡穎突然站起來,很緊張地問陳京躍。
陳京躍的父母都很奇怪,總感覺蔡穎對陳京躍關心超乎尋常,不過聯想到蔡穎一直想讓陳京躍當女婿,也就釋然了。
“一直在家休養,還好?!标惥┸S有些尷尬,“爸、媽,這位就是……康荏苒?!?/p>
“這就是荏苒?”陳京躍的媽媽滿臉紅光地打量康荏苒,隨即,她又看向蔡穎,“怪不得你剛才反應那么強烈呢?!?/p>
原來是怕女婿有事兒。
蔡穎想讓陳京躍當女婿,這些大家本來就知道。
康荏苒剛好又是蔡穎的女兒。
尤金父親想讓尤今嫁給陳京躍的時候,陳京躍跟自己父母提過,他喜歡的人叫康荏苒,不喜歡尤今。
尤金又得了艾滋病,這親肯定是結不成了。
所以,陳京躍和康荏苒這是不是天賜的緣分?
陳京躍媽媽看蔡穎的目光意思很明了:這次帶女兒過來是提親的?如果提親,他們一萬個同意。
康荏苒看到她們可能有誤會,慌忙解釋:“哦,不是,我這次來是看化妝品生產線的,剛好碰到陳總,聽說蔡……聽說我媽也在這里,我就來了?!?/p>
“這樣?”顯然,陳京躍的媽媽是很失望的。
“是。荏苒一直喜歡的人是陸士安,也有女兒了?!辈谭f看了康荏苒一眼,解釋道。
像陳家這種豪門,找兒媳婦兒肯定不會找帶孩子的。
陳京躍父母很失望,也就不考慮康荏苒了。
吃完飯后,蔡穎坐在沙發上和陳家父母聊天,目光卻一直不斷地瞥向那邊的陳京躍和康荏苒。
“行了,別看了,即使他們再郎才女貌,也是有緣無分。早幾年認識就好了。”陳京躍媽媽不無惋惜地說到,“荏苒這孩子,我也一眼就看上了,無論是身材還是長相,都是頂級,說話也有禮貌,看了她以后,別人都成了將就,她有你年輕時的影子?!?/p>
“是么?”蔡穎苦笑一下。
陳京躍坐在沙發上詢問康荏苒創業的事兒。
剛好康荏苒也想找個大佬把把關,陳京躍最合適不過了。
當然,陸士安也很好,但他總沒正形,兩三句不到就聊到床上去了。
陸士安和康荏苒在一起,根本不適合正經說話。
更何況,他們前幾天雖然才做過,但是過程并不愉快,才鬧過別扭!
康荏苒已經好幾天沒理他了。
說起現在視頻號起號的事兒,康荏苒還有個難題:是自己親自上,還是找演員,演劇本。
陳京躍沉思片刻,“當然找演員,如果你自己出演,好處很多,一旦紅了,你會成為唯一的銷售,銷售量很大;可一旦塌房,弊端也會很多?!?/p>
康荏苒輕咬著唇,點了一下頭,“你說得對?!?/p>
康荏苒這方面的人脈不多,隨便雇兩個人的話,可能配合沒那么好。
“這樣,我港城公司那邊有兩個人,都是電影學院表演系畢業的,找不到工作,在我那邊做自媒體,他門應該還不錯,我給他們發工資,你先適應一下,如果行,就給你,不行,就退給我。”陳京躍說到。
“謝謝你陳總?!笨弟筌勐犃艘院筇貏e興奮,“那我先試試。”
說著,陳京躍把那兩個下屬的微信號推給了康荏苒,另外交代他們好好配合康荏苒。
康荏苒簡直感激涕零。
因為今天奔波了一天,康荏苒很累了,禮貌地和陳京躍的父母告別后,她去了客房睡覺。
她、蔡穎還有陳京躍都住一層,陳京躍父母住在二層。
大家各自回了房間以后,陳京躍趴在床上,裸著上身在做熱敷,他的褲子脫得很靠下。
臥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他說。
他以為在莊園里住的男理療師。
他們莊園不小,住了很多人,阿姨,園丁,司機,醫生基本都住在里面。
剛才理療師給他敷上以后,說一會兒再進來把理療包給他取掉。
他趴在床上看手機看雜志,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
人進來后,他也沒抬頭,只說,“到點了?”
來人還沒開口。
突然,陳京躍的腰被抱住,一張臉貼在了他的背上。
“京躍,我好想你,想你想得不得了了。”蔡穎的聲音傳來。
陳京躍整個人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剛才蔡穎進來的時候,看到陳京躍年輕有力量的背肌,心里直癢癢,都癢都喉嚨、控制不住了,她渾身都有些發抖。
自從時陽離開,她每次和蔡仲源的性生活,都如同行尸走肉,一點兒快感都體會不到。
她時常懷念時陽,可最后證明,時陽就是個大騙子,頓時,她覺得她的前半生,滑稽得就是個笑話。
她都五十多歲了,卻從未體會過真正的愛情。
陳京躍,早已點燃了她的內心,如今,他年輕的身軀又在她著火的心上澆了一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