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康荏苒早就想到陸士安會問,只不過,她沒想到他今天會來莊園,很讓康荏苒猝不及防。
不過,她還是更早就做好了準(zhǔn)備。
“不是你讓我來的嘛?”康荏苒歪著頭,很天真地刷到。
“我讓你來的?”陸士安微皺著眉頭,在細(xì)細(xì)打量康荏苒的神情,看她是不是又在耍花樣。
畢竟這幾年,他都讓康荏苒耍怕了,有點兒風(fēng)聲鶴唳那感覺。
“是啊。你看看。”說完,康荏苒趁陸士安不注意,拿過自己的手機(jī),給陸士安看。
“你看看,這是你秘書給我發(fā)的微信。”
康荏苒翻到和一個名叫“何小滿”的人的聊天記錄。
先是何小滿加上了康荏苒。
【康小姐,我是陸總的秘書,我叫何小滿,陸總現(xiàn)在正在開會,她說如果您有什么事兒,可以找我對接。】
康荏苒:【好的,何小姐,我剛好有件事兒想求您,我現(xiàn)在在海城談生意呢,晚上想找個住的地方,他能安排嗎?】
何小滿:【稍等。】
不多時,何小滿又和康荏苒說到:【陸總的好朋友陳京躍就是海城人,他在海城有套莊園,我聯(lián)系他了,您可以去他這里住。】
康荏苒:【是不是不大方便?】
何小滿:【沒有不方便,我剛才給他打電話,您母親已經(jīng)過去住了,您也過去吧,便于照應(yīng)。】
陸士安看完,“呵呵”笑了一下,要弄康荏苒的心思暫時放下了。
康荏苒,真有你的!
找了個查無此人的人當(dāng)靠山。
康荏苒靠在床頭,目光狡黠又小心翼翼地看著陸士安。
她知道這個蹩腳的解釋,漏洞百出,陸士安一眼就能看出來不對付,但現(xiàn)在,他的注意力已經(jīng)轉(zhuǎn)移到那些對話上去了不是么?
在他的荷爾蒙爆發(fā)以前,腦子拐了幾個彎,他會想:這次康荏苒是不是又在詐他;何小滿根本就沒有這個人;他要弄康荏苒的那份心思已經(jīng)打了折扣。
康荏苒知道借口蹩腳,她的目標(biāo)也不是想讓陸士安相信,就是想讓陸士安暫時轉(zhuǎn)移注意力,不要把心思總放在“那事兒”上,他頂多會說康荏苒“傻白甜”,亂相信別人,或者說康荏苒信口雌黃,但別的,比如她想和陳京躍藕斷絲連之類的,他是啞巴吃黃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因為自始至終,康荏苒都沒主動表示過想來陳京躍莊園住的意思,還非常猶豫。
昨天康荏苒和陳京躍來莊園的時候,路上沒事兒干,突發(fā)奇想:如果陸士安知道她來了莊園住會怎樣?毫無疑問,他會沒腦子地先把康荏苒弄一頓,即使康荏苒解釋說,自己來住不是因為陳京躍,是因為蔡穎在這里住,她怕蔡穎出問題,所以來了,陸士安也會以為她找借口,根本不會信,反而更生氣,會弄她弄得更狠。
于是,她就用自己的另外一個手機(jī),給自己的手機(jī)發(fā)了這些消息。
如果他在別人的莊園里,他獸性大發(fā),成什么體統(tǒng)?
“你這么傻白甜?輕易相信別人的話?”陸士安唇角一副嘲弄的笑,他輕抬了一下康荏苒的下巴。
康荏苒卻是一副很認(rèn)真的神情,“什么?老公,你是說這話我不該相信嘛?這個何小滿不是你的人?她說你在開會,我就以為你在開會,怕打擾你,也就沒跟你聯(lián)系,她讓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了,表面上我聽的是她的,其實我聽的是你的。”
陸士安啞然失笑,呵呵,這倒打一耙的功夫,也是沒誰了。
而且,她剛又叫了“老公”,什么目的,不言而喻。
只要康荏苒一叫“老公”,他就得留個心眼。
果然,他已經(jīng)沒了弄康荏苒的粗暴而直接的心思;反而在想她花花腸子真多!
不過,他還是在深切地吻她,從剛才的生氣、粗暴變了深情。
因為剛才康荏苒說的“我表面聽她的,其實我是聽你的”,這話太好聽了。
雖然真心不多!
他的手在解著康荏苒的腰帶。
康荏苒不安地在他身下推著他。
“這是在別人家里,陸士安,陸士安……”康荏苒小聲說道。
而且, 外面人來人往地走動,都在忙碌,只有他在干這個。
康荏苒沒有攔住他。
她即使被搞得很痛很爽了,也一句聲音都不敢發(fā)。
陸士安又抱著康荏苒睡了一覺。
睡了個回籠覺,康荏苒的精神已經(jīng)好多了。
而他,還是神采奕奕的模樣。
剛才陳家人已經(jīng)催著大家去酒店了,在海城最豪華的帝皇大酒店。
出了陳京躍家的客廳,陸士安便開上一輛邁巴赫,往莊園大門口駛?cè)ァ?/p>
“你從哪弄的車?”康荏苒問到。
“我弄一輛車很難?”陸士安有點兒嘲諷的口氣,這話好像在雙關(guān)什么,說得康荏苒反駁不上來。
她的目光只好朝著窗外看。
昨晚沒來得及看的陳家莊園,今天愈發(fā)讓康荏苒心曠神怡,青翠的綠色覆蓋了莊園,仿佛置身一個童話世界,小橋流水,潺潺叮咚,甚至莊園里還有丹頂鶴以及天鵝,仿佛一個悠閑寧靜的世外桃源。
遠(yuǎn)處有兩只丹頂鶴在交頸親吻,康荏苒看了都有幾分不好意思。
車子都開過去了,康荏苒還是忍不住回頭去看。
“喜歡上了?”陸士安突然在康荏苒的耳邊說到。
“嗯?”康荏苒回過神來,總感覺陸士安話里有話,生怕自己的回答,又會讓他抓住什么把柄,所以,她回,“他家這個莊園真不錯!”
“是,全英寧好運(yùn)氣!”
康荏苒:……。
今天的訂婚儀式,在陳京躍的意難平和全英寧“中大彩”的興奮中結(jié)束了。
從帝豪酒店回來,全英寧便住進(jìn)了陳家,住進(jìn)了陳京躍的房間。
陳京躍沒有法子,但拗不過他老子要在門口“站崗”,要“聽房”!
所以,這兩天的床上事,他是很被動的,他對全英寧畢竟沒有幾分感情。
有愛和沒愛的做愛是不一樣的。
他是冰冷的,不爽的,被動的……
全英寧能感覺得出來。
但往后他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她努力要讓陳京躍愛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