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京躍知道,陸士安這是逼宮來了,只要他心里還惦記著康荏苒,或者一旦表現出來對康荏苒的不尋常,勾康荏苒的心思,陸士安就會重拳出擊!
甚至,荏苒都會受到牽連。
陸士安是一個占有欲非常強的人,他的東西,絕對不允許別人染指。
更何況是他愛的人了!
不曉得這次回去以后,陸士安要怎么對康荏苒。
陳京躍攥了攥拳,說到,“是。我看直播是受了英寧的影響,再說,我們要登記了,我送她點兒東西,這不是理所當然的?我那天看直播,剛好看到賣化妝品的,我就買了。沒想到是荏苒的產品,我也不是特意去買的。”
全英寧聽到“登記”,眼神突然發亮地盯著陳京躍。
登記?他之前沒說啊!
不過,全英寧才不會問陳京躍為什么登記,只要他登了記,他就是她了,她慢慢地讓他愛上自己;登了記后,陳京躍也會有約束。
“是么?什么時候?”陸士安拿出一根煙點上,背靠在沙發上,“我和荏苒可能下午就走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趕上你們的登記儀式?高低得給你們慶祝一下。”
陳京躍已經騎虎難下。
陸士安今天不逼死他,不罷休。
他攥住全英寧的手,“哦,我跟英寧說了,今天中午。你要是不來,這會兒我們就去領證了。”
陳天明夫婦很意外也很開心,雖然陳京躍和全英寧已經訂婚了,也已經同居了,但還沒有任何法律上的保障,他們還是害怕蔡穎突然卷土重來,把陳京躍搶走,他們老兩口前段時間一直在催他們領證,領證,可陳京躍一直在拖,想不到,他今天改主意了。
“好好好。”陳天明的心里這會兒通透了,“士安別走了,等他們領證回來,咱們一起慶祝。”
“好。剛好讓我趕上了。”陸士安唇角洋溢著笑。
康荏苒心想:你裝什么裝啊,要不是你,他也不會突然領證。
她心里挺不是滋味兒的,她是想讓陳京躍和全英寧在一起,但是是希望他們在你情我愿的基礎上談一場兩相歡喜的戀愛;陸士安如此逼婚,她怕會把陳京躍的反感情緒逼出來,原本很好的一場戀愛,會雞飛蛋打。
陳京躍和全英寧領證很快。
他們扯了結婚證回來以后,剛好趕上家里的午飯。
飯桌上,陸士安拿過陳京躍的結婚證,左看右看,笑著說到,“京躍還是一如既往地帥氣,英寧也漂亮。你們倆總算安定下了。往后,京躍要好好地對媳婦兒。若是再看別人家的媳婦兒,那可就是出軌了。”
陳京躍臉色很難看,“不會!”
全英寧臉上紅撲撲的,特別開心,“謝謝陸總。”
總之,陳京躍和全英寧的訂婚,除了陳京躍心里吃了蒼蠅,康荏苒不是滋味外,大家都很開心。
下午三點半,康荏苒和陸士安便準備返回港城。
陳家的司機去送陸士安和康荏苒。
中午陸士安喝了不少酒,車里都是酒味兒。
康荏苒一直頭朝著窗外,不搭理陸士安。
她的手機響了幾下,是陳京躍。
【荏苒,到了機場跟我說一聲。你往后好好的。我們都要幸福!】
康荏苒沒回。
陸士安不看也知道是陳京躍給她發的,他一攬康荏苒的肩膀,“怎么,陳京躍領證了你不開心?”
康荏苒嫌惡地拿開陸士安的手,不說話。
一直到家,康荏苒都沒怎么搭理陸士安。
就為了他的小心眼兒和嫉妒心,他強迫陳京躍訂了婚,登了記。
她感覺特別對不起陳京躍。
本來她是想成就一段美好姻緣的,卻沒想到,被陸士安弄過了頭。
剛好回家的時候,她例假也來了,她更不讓陸士安碰了。
因為心里對陸士安抵觸,行動上就很抗拒,她越是抗拒,陸士安就愈發強她。
康荏苒來了例假不行,他就想別的法子,找一些康荏苒想都想不到、聽都沒聽說過的細碎法子折磨康荏苒。
康荏苒因為此事,好幾天沒搭理陸士安。
不過,陸士安給了她更多的靈感,她把“渣男配”寫的越來越辣眼睛了,幾乎沒有什么可取的地方,毫無下限,就像這幾天,康荏苒對陸士安的好感,創下了新低。
兩個人的關系臨近冰點。
他太過霸道,強迫別人領證結婚,什么都是他說了算。
那個人,還是他曾經的好朋友。
康荏苒到現在還記著,在老房子的花園,那天早晨他在花園澆花,她醒來后,去后花園找他,他穿著羊毛開衫,給她頭上戴了一朵白玫瑰,另外還送了她一束花。
那個溫柔又體貼的陸士安去哪了?
因為和陸士安鬧別扭,這幾天康荏苒的心情不好,臉上很少有笑容,工作的時候也是。
原來,人家說,好的愛情會滋養人,是真的!
同樣,不好的愛情會讓人枯萎。
康荏苒的例假來完的那天晚上,陸士安便把康荏苒按在床上來了一頓。
雖然他比往日輕柔,可在康荏苒看來,他還是挺瘋的。
做到最后,還做出來一些沒干凈的血,康荏苒當時就傻了。
她狠狠地捶打著陸士安的肩膀,“都怪你,都怪你,我得了婦科病都怨你!”
不光是今晚的事兒,還因為陸士安對陳京躍做的那些。
陸士安知道她生氣,抱著她的腰哄她,用下巴蹭她的頭頂,很溫柔地說到,“怪我,怪我,以后不會了!”
他說話這樣寵溺、這樣體貼溫柔的樣子,又讓康荏苒的心軟了幾分。
但她還是余怒未消。
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陸士安已經上班了。
康荏苒剛洗刷完,要去餐廳吃飯,便有阿姨敲門,“康小姐,客廳有個人在等您。”
因為她和陸士安還沒有復婚,所以,別人一直都稱呼她為“康小姐”。
即使別人想叫她“太太”,她也制止。
她不想成為陸士安的附屬品。
康荏苒去了客廳,看到一個人,好眼熟。
她想了好久,才想起來,這個人是她的大學同學:邵御平。
說起來邵御平,那可是一部狗血的故事書,一天一夜都講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