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康荏苒這次回來,什么事兒都沒有辦成,而她明天就要走了。
康家俊的事情懸而未決,戶口本又找不到。
康荏苒急火攻心,又開始頭暈,差點兒摔倒。
陸士安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她,把她放在了康家俊的床上。
恰好她的手機響起來,陸士安瞟了一下,上面寫的是:京躍。
康荏苒接了以后,非常沮喪地跟陳京躍說了這次的事兒。
那頭的陳京躍并沒有康荏苒這么著急,他很淡定地說到,“就這事兒?別急,你好好休息,我晚上過去,明天把你接回來,家俊的事兒,我給他單獨開家公司,你公司的產品,讓他無條件直播,分成你們商量著來,別的公司的選品,你們就不用管了,這樣他也獨立出去了,你覺得呢?”
康荏苒想了想,除了有點兒擔心康家俊不會聽陳京躍的以外,別的倒還好。
“至于證明的事兒,你也不用擔心,可以先不領證,先舉行婚禮,畢竟領證的時間都定住了,證明往后再開,也一樣的,來日方長。”陳京躍娓娓道來。
本來康荏苒因為什么都沒辦成,心里窩囊,憋著一口悶氣,被陳京躍這樣一說,豁然開朗。
她點了點頭,“好。你晚上要過來?”
“是,我現在在讓屬下給我訂票,是不是去你家找你?”
康荏苒輕咬了一下唇,“嗯,是。”
“那一會兒見。”
康荏苒掛了手機后,從床上坐起來,對陸士安說到,“我要走了。”
“我送你。”剛才陳京躍的話,陸士安聽了個大概。
“不用了,我打……”
康荏苒還沒說完,就被陸士安固執地打斷,“我不會讓他知道!”
康荏苒看到陸士安臉上說不出來的慍色,沉默,她說,“好吧!”
陸士安把康荏苒送回了家,他沒上樓,兀自開車離開。
康荏苒回家后,趁這個時間,跟蔡穎說了她要跟陳京躍結婚的事兒,想讓她去參加婚禮。
蔡穎一臉冰霜地面無表情,她說,“我不去!”
康荏苒也猜到她可能不去了,既然她親口說出來了,康荏苒也就沒再勉強。
她讓包阿姨照顧好蔡穎。
吃過晚飯沒多久,陳京躍就風塵仆仆地來了。
“你累了吧?吃晚飯了嘛?”康荏苒很關心地問陳京躍。
“在飛機上吃過了,不餓。康家俊那事兒,我已經在找人給他成立公司了,不過,他挺叛逆的,暫時還不好談。”陳京躍說到。
“別理他,被宋朝華下降頭了。”康荏苒沒好氣地說到。
陳京躍笑了一下,“小伙子,很難不為美色所迷,我不也一樣?給他時間。”
“你被誰迷了?”
“還能被誰,你心里沒數?”陳京躍捏了捏康荏苒的臉,說到,“我先去洗個澡。”
說完,陳京躍便進了康荏苒房間的洗手間。
康荏苒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整個人緊張起來。
她覺得,他洗完澡可能……可能就……
她還沒有做好充分的心理準備。
她換好睡衣,然后,坐在床上,緊張地掰弄自己的手指。
門開了,陳京躍裹著浴巾,一邊擦著頭走了出來。
康荏苒只看了他一眼,便低下頭去。
不過,看得那一眼,她怎么都忘不掉。
他比陸士安略白一些,陸士安是那種小麥色的健康肌膚;
他肩膀比陸士安窄一些,陸士安寬肩窄腰,身材極好;
陳京躍的腹肌雖然沒有陸士安那么明顯,但也是很好的。
“是不敢看還是不好意思?”陳京躍看到康荏苒低著頭,臉紅得跟個蘋果一樣,他笑著說到,聲音很和氣,跟陸士安一點兒都不一樣,“馬上就是夫妻了,有什么不敢的?”
“我……我睡覺了。”康荏苒說完,便翻到床上,拉過被子。
不多時,陳京躍也上床了,他從后面攬著康荏苒。
他摸了摸康荏苒的小腹,她的肚子開始發硬了。
這會兒,陳京躍真的感覺自己是這兩個孩子的爹。
往后的余生,他都是這兩個孩子的爹。
他好歹是個有地位的人,孩子的親爹是陸士安的事兒,他這輩子都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他又往上摸……
康荏苒整個人神經都很緊張。
他的手比起陸士安要光滑一些,陸士安的手上有些薄繭,一只手幾乎能把康荏苒的腰掐過來,總之,他只要一碰康荏苒,就帶著絕對掌控,讓康荏苒動彈不得,他再一收手,康荏苒整個人就會被他揉進懷里,下一秒,他會吻她的脖頸,總之讓康荏苒迷迷糊糊的,如墜云端。
陸士安的身上很火熱,燙得康荏苒都要融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喪失了。
陳京躍沒有那么強勢,也沒有陸士安那么有力道,他很溫柔,因為康荏苒的腦子一直在運轉著,還在想陸士安……
和陳京躍相處,康荏苒總有一種羞恥的感覺,就像是發生性關系,陸士安每次都能頂到她的身體最深處,讓她癢的地方不癢了,很爽,陸士安能讓她到達最高潮,徹底釋放身體的能量,可是陳京躍不能,他似乎每次只蹭蹭就走了,讓康荏苒達不到爽感!
所以,跟陳京躍的第一次,她有點兒不大適應。
她又想,畢竟是第一次,第一次……
畢竟換人了!
適應需要時間。
就在陳京躍的手要往康荏苒的胸上游移的時候,康荏苒突然握住了他的手。
“怎么?不愿意?”陳京躍在她耳邊問她。
“不是,我怕我情緒起來了,會胎動很厲害,我畢竟懷的是雙胞胎,怕有危險。”康荏苒很緊張地說到。
“也對。”陳京躍笑到,“沒什么,你說怎么就怎么。”
這話,陸士安從來都沒說過。
從來都是他要怎么樣就怎樣。
陳京躍的手一直摸著康荏苒的肚子了,他親了康荏苒的肩膀一下,說到,“睡吧。”
康荏苒這才睡著了。
她今天晚上睡得不踏實,不曉得是身邊人的磁場不對,還是陳京躍的力量太弱,她總覺得被子里老是進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