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一早起來上學的時候,來陸士安的房間看了一眼,看到陸士安正摟著康荏苒睡覺,她心滿意足地走了。
陸士安大概是十點多醒的,看到康荏苒的胸前都是奶,他又給她吸了一回。
康荏苒睡得很死,迷迷糊糊的,她還以為是兩個孩子在吃奶呢,本能地撫摸了一下“孩子”的頭,拍了拍他的背。
陸士安給她吸空就去弄飯了。
康荏苒醒來的時候,渾身疼痛,就好像已經生了銹的身子,昨晚突然被他磨開了一般,變得溜光锃亮,雖然很痛,但好像是飛升前的渡劫,身子都舒坦了不少。
她第一時間拿起手機來看,看到陸士安給她發的好多好多照片。
看完以后,她頓時臉色緋紅,心跳加快,另外,火氣上涌。
都是她和陸士安做那事兒時候的照片,兩個人身上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身子,雖然搭配上燈光、角度,很唯美,很藝術,照片中的兩個人纏綿繾綣,難掩深情,可是,這些照片依然色情,關鍵數量還很多,仿佛是原始人的原始狀態,很純很欲。
她想都沒想就拿著手機去找陸士安。
下床的時候,她重重地趔趄了一下。
走到餐廳,她怒氣沖沖地揚著手機問陸士安,“想不到,你有這種癖好?!”
陸士安抬眸,瞥了康荏苒的手機一眼,饒有興趣地問到,“不好看么?是色彩不好還是姿勢不好?”
“你拍這個要干什么?”康荏苒始終怒氣沖沖地問她。
“你多久沒做了?昨晚像是一把生銹的鎖,我這把鑰匙捅了好久才捅開。”
康荏苒:……。
她頓時面紅耳赤。
他還能再直接一些嘛?
色情到要命!
“我問你,拍這個干什么?”康荏苒看到陸士安答非所問,又問了一遍。
“自己欣賞,難道給給別人欣賞?坐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陸士安淡淡地、優哉游哉地說到,他還煞有其事地給康荏苒介紹自己做的菜。
康荏苒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她下午三點的飛機,還得去開證明,她得快一點兒。
雖然見了今今以后,和陳京躍在一起的念頭又有些動搖。
可證明是陳京躍讓她開的,她絕對不會在這個事情上卡殼,顯得她不把陳京躍放在心上,她的念頭是動搖了,可往后的路該怎么走,她還沒有確定,畢竟,兩邊都是她的孩子。
至于兩邊的男人,各有利弊。
陸士安抬眸看了康荏苒一眼,一副很關切的神情,“趕緊吃飯,吃完飯我去送你,要不然來不及了。”
康荏苒這才默不作聲地坐下吃飯了。
十二點,她上了陸士安的車,往民政局的方向開。
不多時,康荏苒就辦好了,她又坐回到陸士安的車上。
“走吧,辦完了。”康荏苒說到。
陸士安沒做聲,車子又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快到機場的時候,有一個很長的紅燈,陸士安把車停在路口。
“證明長什么樣兒?我看看。”陸士安慢悠悠,一副路人好奇的神態,盯著康荏苒手里的證明。
康荏苒沒多想,給他了。
卻沒想到,證明一到陸士安手里,他看都沒看,直接撕碎了。
“你干什么?”康荏苒看著車底滿地的紙屑,絕望地問到。
“不想讓你回去跟他結婚,想讓你跟那爺仨告別,過來當今今的媽。”
康荏苒就討厭陸士安這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誰都沒他厲害,誰都得聽他的。
“我沒興趣!”康荏苒直接跟陸士安杠上了,想都沒想就回復,“回去,我要重新開證明。”
“唔?回去?如果你重新開了證明,我可能要把昨晚咱倆那些照片寄給他。”陸士安游刃有余地拿捏到,“讓他看看,你回來一趟港城,都干了什么,讓他知道你處處逢源,海城有他,港城有我,不曉得他怎么想?”
“你~~”康荏苒氣紅了臉,不曉得該怎么辦了。
“你現在只有一條路可走,回去跟他說清楚,讓他爺仨在海城生活,你回來當跟我。”陸士安對康荏苒說到,那口氣,不容商量。
“沒那么容易!”
“你如果覺得不容易,我就把照片給他寄過去。”
“隨便你!”康荏苒很生氣地說到。
陸士安這個人,一貫我行我素,從來不考慮別人,這一年里,康荏苒時常想起他,想到夜不能寐,想到孤枕難眠,可見到他,他就這樣,一點兒路都不給康荏苒。
好像他們兩個前世是冤家,不見想,一見就吵。
車子到了機場,她氣哄哄直接下了車,進機場了。
等她下了車,陸士安在車里點了根煙,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安檢。
康荏苒回到海城家的時候,家里發生了一件大事。
陳京躍的媽媽被截止了。
怕耽誤康荏苒“工作”,陳京躍一直沒告訴康荏苒。
他一直告訴家里人,說康荏苒去“工作”了。
陳京躍簡直痛不欲生,康荏苒也非常震驚。
她馬上跟著陳京躍去了醫院看陳母。
路上,陳京躍跟康荏苒說起了事情的經過:
前幾天,陳母和阿姨帶孩子出去玩,回來的時候過馬路,路那邊突然開過來一輛跑車,開得特別快,阿姨以為紅燈了,車會停下,可是那輛車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陳母意識到事情不對,所以,在車開過來以前,她猛地推開了推著車子的阿姨,阿姨趔趄了一下,但是車子還是推得好好的,所以兩個孩子一點兒傷都沒有,但是,陳母的腿被車撞斷了,保姆的腿也磕傷了,到現在還一瘸一拐的。
后來警察說,那個人開得是套牌車,在躲避警察的追捕。
他知道撞斷了別人的腿,也沒來賠償,還在逃避。
但是,陳京躍沒心思搞這些。
他馬上給兩個孩子找了新阿姨。
陳母剛剛動完手術,她還沒有醒來。
康荏苒小心翼翼地揭開陳母的被子,看到她原本秀挺的雙腿,現在空蕩蕩的。
康荏苒頓覺觸目驚心,她失聲地用手捂住了嘴。
陳母為了自己的兩個孩子,失去了兩條腿。
這份人情,讓她怎么還?
她的心里,亂糟糟。
“荏苒~~”陳京躍痛苦地把頭靠在康荏苒肩膀頭,“這讓我怎么承受?”
這是陳京躍第一次表現地這么無助,她輕輕地拍了拍陳京躍的肩膀,“沒事的,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