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康荏苒回了一下頭,看到陸士安竟然站在那里,她十分詫異。
“你怎么來了?”她驚訝地問到。
陸士安三步并做兩步走到康荏苒面前,一下挽住她的腰,低沉沙啞的聲音傳來,“給我介紹對象?嗯?”
康荏苒想了想,今天陳京躍曾經讓她給陸士安發(fā)微信,約他見面。
看起來,所謂介紹對象的事兒,應該是陳京躍干的。
她只是沒想到,原來,陳京躍也會干這種事兒。
不過,康荏苒沒說破,畢竟,她和陳京躍鬧矛盾的事兒,最好不要讓陸士安知道,她又懷了他孩子的事兒,更不能讓他知道;因為陳母傷了,她不能離開陳家。
“是啊!怎么,你還喜歡嘛?”康荏苒仰起頭來,淡淡地問陸士安,“她和古妍妍,你更喜歡哪個?”
呵~~
挺好!
“挺喜歡的!明天就去領證!不過在領證以前,我得在陳京躍面前跟你睡一覺。”陸士安說到,“當著他爸媽的面。”
看來,他還不知道陳京躍去了栗山的事兒。
“說白了,你就是不要臉唄!”康荏苒仰著頭說到。
陸士安從鼻子里冒出一絲輕笑,“要什么臉,就要你!”
“行啊,你要睡給他看,跟我回家。”說完康荏苒指了指辦公桌,要去收拾東西。
她這么一說,陸士安反而有幾分猶豫了,她怎么這么痛快就同意了?
是不是又有什么貓膩?
康荏苒拿起桌子上的一套沒有任何標識的化妝品,這是化驗室剛送過來的試驗品,想讓康荏苒找人試一下,另外,她還不動聲色地把華總送給她的一把瑞士軍刀拿在了手里。
這是一把小水果刀,很小,卻很鋒利。
收拾完,康荏苒說完,“走啊,怎么不走了?不敢了?”
陸士安冷嗤一聲,拿著鑰匙和康荏苒去了他的車上。
到了陳京躍家,讓陸士安詫異的是,他們家根本沒人,陳京躍也不在。
他才知道,他被康荏苒騙來了。
他就說,她根本沒這么好心。
康荏苒洗漱以后,沒回自己的臥室,去了陳京躍的臥室。
她知道陳京躍臥室的布置,有他們兩個人的東西。
她是偶然看到的。
康荏苒進陳京躍臥室以后,換下了陳京躍鋪的床單,另外從他的衣柜里拿了一條新的的鋪上。
片刻后,陸士安也進去了。
他把手機放在床頭,去洗澡了。
康荏苒正在梳頭,忽然聽到陸士安的手機響了一下。
她不經意地側頭看去,是一個叫“依然燦爛”的人發(fā)來的好友請求:【qiucao。】
頭像是一個身姿嫵媚妖嬈的女人。
康荏苒的嘴巴閉得緊緊的,真露骨,真直白。
康荏苒一句話不說,繼續(xù)梳頭。
陸士安也從洗手間出來,上了陳京躍的床。
他真是不要臉了。
他要在床上干什么,她也知道。
康荏苒上床后,他剛想從后面抱住康荏苒,康荏苒便敏捷地翻身而起,她手上還拿著一把鋒利的瑞士軍刀,刀抵在她的脖子上。
那把刀雖然小,但是非常鋒利,割喉嚨綽綽有余。
康荏苒絕對不會讓這個不責任的人,再次把她的孩子弄掉,把她的身體搞垮。
“你再進一步試試~~~”康荏苒威脅他。
陸士安很是不悅,“又跟我擺貞節(jié)烈女這套?上次在家你怎么不這樣?”
“上次是上次,這次是這次,不一樣!”康荏苒說到,“一會兒我睡下了你也別想,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刀可不長眼。”
陸士安緊緊地閉了閉唇。
他惹到硬茬了!
但若就這么清心寡欲地睡了,那不大符合他的作風。
而且,他就在陳京躍的床上睡一覺,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想到此,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翻到康荏苒身上,再意想不到地從康荏苒的枕頭下抽出那把刀,扔在了地上,刀在墻上撞擊了一下,反彈到了床邊上。
陸士安還是上了康荏苒。
“你真無恥!你輕點兒、輕點兒。”黑暗中,康荏苒忍不住想起他手機上的那個好友請求,她咬著牙,惡狠狠地說到,她無法反抗,只好順從。
康荏苒雖然很累,但她并不迷糊,她起來開燈看看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異樣,還好,沒有,只是,把新換的床單都弄臟了。
康荏苒只好又把這床床單弄下來,另外換上了一條新的。
她都不知道該怎么跟陳京躍交代。
估計陸士安的目的就是想惡心陳京躍,讓陳京躍看看,他的臥榻之側,陸士安在酣睡。
他真變態(tài)。
第二天,陸士安先醒的。
他醒了便去洗手間洗臉。
康荏苒不曉得什么時候靠在了洗手間的門上。
“你看什么?”陸士安問她。
“帶沒帶洗漱用品?”康荏苒竟然非常貼心地問他。
“沒帶。清水可以了。”
康荏苒忽然從身后拿出一管洗面奶,“試試看,怎么樣。”
陸士安左右翻看著這只黑色的洗面奶管,上面連個商標也沒有,他微皺著眉頭問到,“什么東西?三無產品?”
“洗面奶。試試。”
陸士安狐疑地擠到掌心,搓起泡沫,洗臉,然后又用清水沖掉。
“什么感覺?”康荏苒問他。
“很清新,感覺洗得挺干凈。”他隨手從洗手間里拿了一張面巾紙,把臉擦干。
康荏苒又遞給他一瓶爽膚水和潔面乳,“試試怎么樣。”
陸士安這才想起來,康家俊前幾天提過一嘴,說康荏苒他們公司要做男性護膚品。
“讓我做小白鼠?你也不怕把我的臉洗爛?”
“爛了就爛了,你臉都不要了,還怕爛?”康荏苒嘲弄地說到,“你洗完臉就直接走吧,阿姨什么的不在這邊住,都在另外一套房。這套房只有一個做飯的阿姨,在廚房,一會兒她做好放,讓她看見你就不好了。”
對昨晚的事兒,她耿耿于懷,床上事,他從不過問她的意見,我行我素。
“你就釣我吧!”陸士安意味深長地看了康荏苒一眼說到。
康荏苒不曉得陸士安為什么這么說,她沒覺得釣他。
還是在他的眼里,她所有的行為,對他來說,都是勾引?
康荏苒去了飯桌邊坐下,阿姨剛好從廚房把飯菜端出來。
陸士安沒有按照康荏苒安排的那樣離開,他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康荏苒身邊。
康荏苒十分不自在,他這是幾個意思?在別人家偷情偷的如此明目張膽?
康荏苒怕丟臉,生怕阿姨看出來告訴陳京躍,不過,陸士安一點兒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