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們齊心協(xié)力,想必早晚有機會能夠為奶奶復仇的!”
許霏云的眼神是那樣的認真,顯然這一次許霏云已經下定了決心。
“每一個傷害奶奶的人我都不會饒過的,他們連自己的親人都能下得去手傷害這樣的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從今往后我再不是什么靳家的人,我只是你的丈夫,我們才是一家人,這次為了奶奶,我們一定得想辦法復仇!!”
事實上,在靳筠岐想好帶許霏云回去參加祭祀的時候就已經考慮到了可能會受到家族的為難。
所以那個時候靳筠岐就想著退出家族祠堂,只是沒想到奶奶的死居然也跟他們有關,所以這一次靳筠岐絕不會饒恕任何一個曾經傷害過奶奶的人。
靳筠岐和許霏云都已下定了決心,兩人也打算開始復仇的計劃。
而兩人的航空也在這個時候接到了西藏雪崩的救援任務。
許霏云得知此事后,便主動請纓帶隊。
因為在許霏云看來自己相對比較有經驗,像是這樣的救援計劃,他已經帶隊了無數(shù)次,所以這一次自然也能做好。
靳筠岐已經上層接受了許霏云的帶隊計劃,但靳筠岐卻因為高原反應救急被航醫(yī)禁止直飛。
得知此事的靳筠岐卻并沒有接受,反而是暗中改裝了機艙供養(yǎng)系統(tǒng),強行擔任機長。
而許霏云對于靳筠岐的操作并沒有覺得驚訝,畢竟靳筠岐一直都是這樣的脾氣秉性,他做這種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是許霏云還是忍不住埋怨靳筠岐:“我發(fā)現(xiàn)你這個人的脾氣就是這樣,總是什么都不顧及便私自的做下決定,你知不知道?有些事情真的不像你想象中的那樣簡單,你不該這樣的。”
“你不是也說了嗎?我總是這樣。”
靳筠岐卻只是看著許霏云笑著:“你既然已經主動請纓擔任帶隊隊長,那我又怎么可能會不跟你一起去呢?”
許霏云哭笑不得,不過她也想起這些年靳筠岐一直追隨著自己說的也是這么危險的事情,靳筠岐絕不會允許讓許霏云私自前往的,所以靳筠岐的抉擇恐怕也是必然性的。
誰知前往的途中卻遭遇到了強氣流,許霏云為了穩(wěn)定傷員病情冒險進入到了顛簸的貨艙。
而靳筠岐得知了許霏云的操作后竟然分了神,這也顯現(xiàn)釀成了事故。
兩人更是因此爆發(fā)了信任危機。
并且在事情結束后,許霏云質問靳筠岐:“你為什么要封神?你應該知道我是信任你才會前往貨倉的!”
靳筠岐也很委屈:“我當時太擔心你了……”
“是一名機長,整個飛機都是由你來直飛,你的身體情況本來就已經不允許你這么做了,可你還是這樣自私。”
許霏云滿是無語的盯著靳筠岐:“你既然做了就要做好,而不是讓整架飛機的人都和你一起擔憂!!”
以前許霏云無論做什么都會極其的相信靳筠岐,會認為靳筠岐一定把事情做好。
所以在今天之前,許霏云從來都沒有這樣質疑過靳筠岐。
許霏云的質疑也讓靳筠岐非常的難受。
不過許霏云說的沒有錯,靳筠岐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
“對不起,我不應該分神的……”
就像許霏云所說的一樣,因為靳筠岐的身體狀況已經不適合作為機長。
再加上靳筠岐又因擔憂許霏云的緣故險些釀成事故,即便最后大家平安,那只能說是福大命大。
至少在許霏云看來,以后肯定不會再像今日一般信任靳筠岐。
“我希望你這次可以長記性,以后若是醫(yī)生說你的情況不適合執(zhí)飛,那你就不要再強求了!”
許霏云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這也讓靳筠岐的心咯噔一聲。
還未等男子反應過來,許霏云便說:“當然如果你執(zhí)意強求的話,我也不會帶隊坐你的飛機。”
兩個人自從復婚以來,這還是爆發(fā)的最嚴重的一次爭吵。
許霏云說的話實在是太過傷人,讓靳筠岐的心徹底的落入了谷底。
靳筠岐咬著嘴唇,盯著許霏云,雖然明白許霏云的心意,但聽著許霏云這么說還是會很難受。
許霏云沒再說任何的話,而是轉身離開,這次有不少的傷員需要許霏云救助。
所以許霏云根本沒有那么多空閑和靳筠岐爭吵。
但這次的事情由于許霏云帶頭不相信靳筠岐沒有基于靳筠岐,肯定也讓靳筠岐的內心之中留下了陰影。
靳筠岐幾次三番的認為是自己做的不夠好,一時間也不知該怎么辦才好。
過了一段時間,國際醫(yī)療組織提議與靳筠岐和許霏云的航空聯(lián)合開發(fā)高原急救項目。
這對于靳筠岐和許霏云來講是一個不可多得的機會,所以兩人即便是前些日子還在爭吵冷戰(zhàn)。
得知此事后便都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下來,他們何嘗不知這樣的機會有多么難得。
所以無論如何都不會拒絕,可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合作方代表竟然是靳筠岐留學時期的競爭對手。
這也就算了,最讓靳筠岐沒有想到的是對方竟然頻頻向許霏云示好。
由于靳筠岐實在是吃醋,所以便干擾了談判,幸好許霏云憑借專業(yè)數(shù)據(jù)扭轉了局面。
而在這種情況下,許霏云卻無意發(fā)現(xiàn)合作方居然與三房的幾個無能子弟有著資金往來。
當初奶奶在臨死之前就曾和許霏云商討過關于二房三房的事情。
二房的大部分人都已經進了監(jiān)獄,如今更是沒有什么可以影響到的。
但是三房不同三房的掌權人雖然已經被制裁。
但是三房目前還留著一些血脈在各地活動。
只因為當初奶奶認為不能一棒子打死,也不能趕盡殺絕。
至于最要緊的則是就連許霏云都認為那些人無傷大雅,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影響,可許霏云同樣。在這一刻也終于意識到自己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
當然事情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許霏云便立刻找來了靳筠岐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