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楠不是想威脅林文生,是她真的想不管不顧的離婚。
之前林文生不是一副惡心的樣子想要挽回,就是找借口推遲談離婚事宜。
他之前一直覺得是不是利益給得還不夠,所以姚楠現在不樂意配合自己了。
但這次,讓他意識到了,姚楠是認真的。
她是真的想要離婚,擺脫自己。
“我答應你,離婚!”
“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許對任何人透露我不能生育的消息。”
“在離婚的時候,我可以多給你一套房。”
作為補償。
林文生后面又加了四個字。
姚楠只想呵呵。
說得像給了她多大的補償一樣。
“林文生,屬于林家的,我一分不要,但我們婚后的共同財產,我要分一半。”
“這么多年,你有多少財產,我心里門清,你不耍花招。”
“這是我應得的補償。”
“如果不是你,我早就應該家庭幸福,生活美滿了。”
姚楠所謂的美滿,當然是指孩子。
她想要一個自己的孩子!
“姚楠,你不要太貪心!你之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之前他不答應離婚,姚楠還說她什么都不要,寧愿凈身出戶,也一定要離。
現在好了,她竟然想分家產。
林文生這些年靠著家里,確實攢下了不少資產,但他憑什么分給姚楠?
他對這個女人半分情誼沒有,又沒給他生下孩子,這樣一個女人,憑什么要他家財產?
“我以前也是想岔了,和你結婚真多年,你耽誤我的人不說,還耽誤我的事業。”
“我憑什么不能分家產來要求補償?”
“你不愿意分也可以,我們走法律程序,只是到時候紙包不住火,離婚的原因可能就瞞不住人了。”
這是赤果果的威脅!
偏偏林文生還真就被威脅住了。
“我頂多再給你一套商鋪,別的你就別想了。”
林家生意做得很大,但他給姚楠的都是后來購置的。
對于林家這樣的大戶,商鋪和房子才多少錢?
毛毛雨罷了。
給了姚楠,也不會傷筋動骨。
但偏偏這林文生就是個摳門兒的,連毛毛雨都舍不得多給。
“房子,我要魔都水利花城那套,還要帝都錦繡華府那套。”
“至于商鋪,我記得你前年在帝都置辦了三個,連著的,那三個就給我。”
姚楠沒多要,但這點東西,加起來過億了。
林文生氣得跳腳:“姚楠,你不要得寸進尺!”
姚楠冷哼:“林文生,我沒要你娛樂公司的股份,也沒要你和朋友合伙開的那家游戲公司的股份,更沒要你們林家的股份,算什么得寸進尺?”
“我要的都是你該給的,也給得起的,不要磨磨唧唧不像個男人。”
“答應下來,咱們馬上就可以辦離婚手續,不答應……”姚楠硬氣起來了。
林文生那邊面沉如水:“姚楠,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要把路走絕了。”
“這些東西給你是可以,但你也要有那個本事拿住了。”
“你還要在娛樂圈混,名聲也是很重要的。”
姚楠聽出了男人的威脅:“你放心,我會早早立好遺囑,如果我有個萬一,這些財產全部捐出去。”
“至于你的秘密……”也捐出去公之于眾好了。
林文生一腳踢在茶幾上,疼得他齜牙咧嘴還不敢出聲,氣得直接掛了電話。
姚楠這次掌握了主動權,心情都好了幾分。
只是再回到葉笙她們這邊,就沒繼續說剛才的話題了。
“婚姻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每個人經歷的都不一樣。”
“寧寧你還年輕,很不必拿我當參照物。”
“還有生孩子也是一樣,喜歡就生,不喜歡就不生。”
“如果實在喜歡,卻生不了,也不用擔心,還能領養呢。”
——我怎么覺得姚楠之前沒說完的話是在內涵什么?
——現在這話也是內涵吧?莫非林文生根本生不了孩子?
——他們倆丁克,該不會是迫不得已吧,在榆錢村的時候,姚楠看起來挺喜歡小孩子的。
——剛才楠姐的電話是誰打的?
網友們各自好奇,但姚楠偏偏沒吭聲了。
大家很快就換了話題。
湯寧還想問葉笙在閻導的劇組里怎么樣呢,聽說有狗仔欺負她。
“狗仔見色起意是真的嗎?”
她懷疑是葉笙自己炒作。
“我這么漂亮,有人見色起意不奇怪吧?”葉笙沒有正面回答,但也差不多是這個意思了。
這可不是葉笙自夸。
連湯寧都不得不承認,葉笙的長相,在娛樂圈也算是頂級美女。
“我看前兩天你上熱搜,那個弟弟,是你養父母的兒子吧?他打游戲真那么厲害嗎?”
湯寧平時也打游戲,但她菜。
如果葉笙和弟弟關系好,那她是不是可以厚著臉皮,加個弟弟的游戲好友,然后約著一起打游戲?
葉笙見湯寧眼睛發亮,就猜到她在想什么。
她可不敢替葉簫答應。
而且葉簫馬上要高考,這個時候訓練就已經很分心了,還陪女明星打游戲,這不是遭罪嗎?
“是挺厲害,不過他馬上要參加高考了。”
葉笙這就是變相地拒絕了,湯寧能聽懂。
她撇撇嘴,不樂意就算了。
她覺得沒意思,下樓午睡。
葉笙也下樓去瞇了一會兒。
鬧鐘響起來,她就起床。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起了。
民宿發布的任務其實沒那么難。
第一個任務是賺錢。
晚上吃什么還得靠他們下午去賺。
這次沒有設定任務,是自己想辦法。
每個人的基礎收入是一百塊。
賺夠一百塊,晚上才有飯吃。
如果沒賺夠,晚上會有懲罰。
是餓肚子還是什么,這就不得而知了。
“之前發布任務的時候覺得難,現在沒任務,就自由賺錢,我怎么覺得更難了呢?”
湯寧聽了姚楠發布任務,小聲抱怨。
“這邊多游客,我們要不要弄一些鮮花或者野山菌去賣?”
“這個季節,產菌子比較少,怎么采?”葉笙看她一眼,覺得湯寧異想天開。
“那怎么辦?你不會又要擺攤給人看病吧?”湯寧覺得葉笙如果每次都搞這一套,可能會惹人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