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博中不管怎么針對葉笙,都會被葉笙沒素質地懟回去。
只要她放飛自我,黃博中就拿她沒辦法。
吃完飯,黃博中還起哄讓大家表演節目。
葉笙也直接冷臉:“抱歉,我不會。”
叫她跳舞,怎么黃博中自己不跳?
“你之前不是富家千金嗎?怎么連跳舞都不會?”
黃博中還不死心。
“因為我是富家千金啊。”葉笙一臉理所當然。
“笙笙的意思是,因為家里有錢,她什么都不學,也不愁吃不愁喝吧?”
姚楠替葉笙解釋。
還可以這樣?
“對,我從小就隨心所欲長大的,想學什么學什么,想玩就玩,本來就是可以躺平的人生。”
葉笙這話真不是亂說,何春蘭還算是個好媽媽。
她對女兒的要求并不高。
原主是去學過跳舞的,還是古典舞。
但后來因為需要連劈叉,太疼了,她受不了,就放棄了。
再后來,又學了爵士,這個倒是跳得不錯,但她憑什么在黃博中面前跳?
她可不想取悅這個狗男人。
黃博中似笑非笑:“可惜你這個豪門千金是假的,現在躺平不了了。”
他還看了葉倩倩一眼:“說起來,倩倩才是真千金,你就不怨葉笙嗎?是她搶走了你的一切。”
“如果不是她,你不用在外面吃這么多年的苦。”
好家伙,雖然大家都能猜到葉笙和葉倩倩不和。
但沒人會像這樣明著挑撥兩人的關系。
之前湯寧和葉笙關系很差的時候,都沒這么直白。
黃博中果然很討人嫌。
——天哪,黃這是想干嘛,他是巴不得真假千金打起來嗎?
——黃真的好討厭,為什么要讓他上節目?
——黃說的也是實話啊,葉倩倩平時裝得這么溫柔善良,但我不相信她真的不怨恨葉笙。
——樓上說得對,葉倩倩虛偽,但葉笙也太囂張了。
葉倩倩嘴角也拉直了。
她下意識看向葉笙。
發現葉笙也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葉倩倩瞬間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葉笙她憑什么?
她難道不應該心存愧疚嗎?
“笙笙那時候也是個寶寶,我們被抱錯也不是她的錯,她也不是故意的。”
沒說不怨恨。
但這樣說確實要體面很多。
“你這么善良,但葉笙可不一定這么想。”
“一下子從鳳凰變成野雞,那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是吧,葉笙?”
大家倒吸一口涼氣。
真沒想到黃博中這么口無遮攔。
他真的很過分誒!
葉笙卻一點不生氣,還笑:“對啊,可不就是落差太大嗎?”
“以前別人都知道我不缺錢,所以不會賣身恰爛錢。”
“現在什么阿貓阿狗湊上來想欺負我了。”
如果說剛才黃博中只是過分,那葉笙現在就……讓大家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她可真會罵人啊!
看黃博中那臉色就知道了。
能把黃氣成這樣,也是沒誰了。
“倒真是牙尖嘴利!”
黃博中當場離席,大家面面相覷。
見過剛的,但沒見過葉笙這么剛的。
如果不是在直播,他們都想沖葉笙豎大拇指了。
就這張嘴,不愁以后不得罪完整個娛樂圈啊!
難怪葉笙之前就得罪了蔡導,還被小范圍封殺。
就連帝影那邊,也是勸退她。
葉笙:那不是勸退,是我一定要退的好吧?
“那什么,既然大家都累了,我看不如今天早點散吧。”
“葉笙也是,來喝杯水,消消氣。”
“你也別和黃導計較,他就是那張嘴不饒人。”
“不過,年輕人,也該收斂一點脾氣,否則以后肯定會吃虧的。”
老好人就是老好人,崔平這話確實沒說錯。
不過,那是對于別人來說。
葉笙的話,不需要!
誰讓她背后站著葉家呢?
頂級豪門也不是說著玩兒的。
她有驕傲的資本啊。
肯定大多數人都沒想到,葉笙離開了普通豪門,卻回到了頂級豪門。
“我這話可能比較討人嫌,如果冒犯了,實在抱歉。”
崔平自嘲一笑。
他這一波,不止拉到了幾個嘉賓的好感,還讓觀眾們對他更喜歡了。
——平啊,人如其名,愛好和平。
——他明明是大前輩啊,卻要在葉笙一個新人面前如此卑微。
——倒也不是卑微,只能說老崔把姿態放得很低,和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可不就是對比嗎?
有黃那種端著架子高高在上指點江山的人在前,崔平都顯得更和藹可親了。
黃博中真的是憑實力讓大家覺得他面目可憎啊。
——互聯網沒有記憶,但紙媒時代,我可是看過不少崔的八卦,你們真把他當好人了?
——崔在這里裝什么大尾巴狼,年輕時候睡劇組小明星,他可比誰都在行。
——崔以前腳踏幾條船的八卦,大家是真忘了嗎?
——我們是老了,不是死了,也沒失憶,到底是哪些人在吹某人是個好人?
不少人冒出來說崔平。
但這些聲音很快就被淹沒了。
應該是崔平找人控制了輿論,他想再翻紅,肯定就不會允許自己的過去被人翻出來。
再說了,網上又找不到紙媒時代的證據。
還不是他想怎么引導輿論就怎么引導。
“沒關系,我這人偶爾還是很大度的。”
葉笙笑瞇瞇回了一句。
崔平:你還真覺得冒犯啊?
難道他不是實話實說嗎?
晚上散得還算早,葉笙又早早回房間睡覺。
只是,她回到房間,剛關上門沒多久,就被崔平敲響了房門。
“這是我帶的特產,桂花糕,不是很甜,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吃。”
葉笙不喜歡崔平。
這個人太面面俱到,左右逢源。
“謝謝崔老師。”葉笙接過他手里的特產。
“不客氣。”崔平搓了搓手,“那個,葉笙啊,我今晚說的話,你別介意。”
“我這人,有時候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沒有惡意的。”
“大家都在一個節目里,又是直播,我是替你擔心。”
“謝謝你啊,崔老師,你真是個好人。”葉笙仿佛沒有感情的道謝機器。
崔平:“……聽說你會中醫,不知道愿不愿意替我看看?”
“看什么?腎虛嗎?”葉笙直視崔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