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姨跟了您這么多年,她如果要對您下手,遲早的事。”
“何必等到現在回國?”
在國外,這種事其實更不好查。
人家的警察說不準都不會管你們這些華國人的閑事。
只要沒人報警,死了也當意外處理。
所以,云姨如果真的想害人,在國外機會更大一點。
在國外,她都沒動手,回國之后就更不應該了。
葉流云手撐著下巴,看著這對母女:“難道就沒可能是她因為被清許辭退,懷恨在心?”
以前沒下手,是因為渠清許信任云姨,云姨在她身邊就是管家一般的存在。
特別是在國外,渠清許心理狀態不好,云姨能做她的主。
回到華國之后,渠清許就不需要她了,誰知道云姨會不會因此記恨?
有的人就是這樣,給她便利的時間久了,她就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了。
突然有一天你收回來,她就不滿了。
“也有這個可能。”葉笙覺得也不能否定。
她看向渠清許:“不過,云姨這些年照顧您也挺稱職,您覺得她會害您嗎?”
渠清許搖搖頭:“雖然她可能確實會對我的行為產生不滿,但應該不到害我的程度。”
“那就假設不是她,除了她還有誰?”
渠清許看向葉流云。
葉笙目光一閃:“您是覺得,這件事多半和我爸有關?”
渠清許沒說話,葉流云也罕見地沉默了。
“當年,給我發短信的人,不止一個,有一個是李彤,葉流云的瘋狂粉絲。”
“還有一個人,我當初一直不知道她是誰,她說的話,對我來說,才是致命的打擊。”
誰都沒想到,渠清許會保留證據。
當初的短信消息,早就被她備份傳到U盤里了。
現在拿出來給女兒和葉流云看,也是想讓他們看一下,會不會是當年這個人。
——你和葉哥是青梅竹馬吧?但你家都破產了,你根本配不上他,為什么一定要留在他身邊拖累他呢?
——知道嗎?葉哥今天對我笑了,他好溫柔,我覺得自己戀愛了。
……
——聽說你懷孕了,你命這么硬,就不怕克孩子嗎?
一開始,這個人只是和渠清許分享她和葉流云的接觸,互動,順便打壓一下渠清許,說一些似是而非的話。
到后面,開始引導了,暗示了。
這人精通心理學,她怎么知道渠清許會生一個死嬰?
除非,換孩子這件事,也和她有關!
葉笙的面色變得嚴肅。
葉笙能想到,葉流云也能想到。
他臉色也變了:“我讓人去查這個人!”
“我可能知道她是誰。”
渠清許溫聲細語。
她原本是不想說的,但這人如果真的再次出手,威脅到她,以及她的女兒,渠清許就沒打算客氣。
以前是因為孩子真的出事了,渠清許心如死灰,才不管這些。
現在看見女兒活蹦亂跳的,她也想看看,當年到底是誰在搞鬼。
如今又是誰想阻止她和女兒團聚!
男人可以不要,但寶貝女兒必須要啊!
渠清許不能忍的,就是有人差點借著她的手害了她的寶貝女兒!
“你知道?”葉流云沉著臉,“是誰?”
不管是誰,都別想好過!
這個人,有可能是害清許隱居國外近二十年的元兇!
“是云溪。”
渠清許觀察葉流云的神色,見他只是錯愕,沒有懷疑,臉上的表情好看一點。
葉笙也在看便宜爹的反應,見他驚訝,覺得好笑:“您不會說不可能是她這樣的話吧?”
葉流云知道這對母女現在對自己的信任感都比較薄弱。
他主動解釋:“云溪當時年紀還很小,所以我很驚訝。”
“但如果真的是她,也對得上。”
“這些年,她進娛樂圈,一直往我身邊湊,之前過年,她父母來家里更是想撮合她和我。”
“不過,我都十分堅定地拒絕了。”
葉流云最后幾乎是舉著手表面自己的立場。
“云溪這個人,說過她是我的粉絲,但我沒當回事兒。”
“那時候我懷疑她是想蹭我的熱度,在娛樂圈站穩腳跟。”
“云家本來也不差,她可以有更多的選擇,我就沒管她。”
“但是我和她真的沒有任何關系,一點曖昧都沒有。”
“清許,她說的那些,多半都是自己編造的。”
渠清許何嘗不明白?
但當時她的情況特殊,整個人都走進了死胡同,再加上葉流云在娛樂圈緋聞不斷,所以……
“為什么您認為是她?”葉笙站在旁觀者的角度,倒是搞不明白了。
是,云溪這么多年追逐葉流云,看起來是很執著。
但她一點也沒耽誤自己吃肉啊。
那個小鮮肉頂流,叫什么來著,和她肯定有關系的。
不然人家的粉絲不會對云溪下手。
別小看這些私生飯,她們跟人比較緊,說不定比狗仔都先發現一些愛豆的秘密。
“因為她來接觸過我,我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惡意,雖然她年紀小,但她看我的眼神,是在看敵人。”
“偏偏有其他人在的時候,她又表現得很純善。”
因為渠清許那段時間心思敏感,她比別人更能感受到云溪身上散發出來的惡意。
“我以為,孩子被喚,和我的經紀人脫不了干系,沒想到,現在又多出了一個云溪。”
葉流云臉色難看。
說到底,還是他給渠清許招惹的禍事。
如果不是他,渠清許不會被云溪騷擾。
還有孩子的事,目前還缺少關鍵性的證據,但郭家那兩口子,似乎有異動,還是得快點抓起來。
葉流云報了警,老爺子轉眼就知道了。
他打電話叫一家三口回老宅,嘴上說著讓他們回家吃飯,實際上是關心兒媳婦和孫女。
至于兒子,這個就是順帶的。
“清許,到底怎么回事,那個云姨不是一直照顧你的嗎?她怎么會在雞湯里下毒?”
老爺子得知消息的時候心急如焚,現在看到一家三口都沒事,倒是松了口氣。
就是不知道警方什么時候能調查清楚案情。
“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不是云姨,是別人借她的手。”
渠清許在老爺子面前,一向是有什么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