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什么主意了?”
警察同志都無語了。
他們完全不知道朱女士這種態度是怎么回事。
她確實可以傲慢,但作為一個華國公民,難道不該配合警方的調查嗎?
“你們就是找不到綁匪,想隨便抓個人當替罪羊!”
朱女士反應激烈:“我兒子和他沒什么關系,我們也不想和傅家扯上關系。”
“傅云開就是個神經病,我們可得罪不起他!”
“我兒子年紀小,承受不起傅家的報復,麻煩你們不要把我兒子牽扯進去!”
警察同志們互相看了一眼,不免懷疑這個朱女士是不是和傅家有仇。
不過,其中老警察還是很耐心地勸朱女士:“你放心,我們只是詢問線索,如果這個案子和您兒子沒關系,也不會牽扯到他身上。”
“傅先生也不是什么洪水猛獸,您不要擔心他會報復您。”
“他怎么就不是洪水猛獸了?”朱女士冷笑,“他只是有錢,能讓你們美化他做過的那些事。”
看來,這個朱女士和傅家是真的有仇了。
“朱女士,不管怎么說,我們也要見到您兒子,他萬一能提供重要線索呢?”
“現在橫在中間的是一個無辜的未成年,不管您對傅先生有什么成見,孩子總是無辜的吧?”
老警察動之以情曉之以理。
他還暗示了自己的搭檔打聽一下朱女士和傅先生到底有什么仇。
而最后雙方各退一步,詢問的地點換成了朱家。
期間,朱女士甚至找來了律師。
在律師和朱女士這個監護人的監管下,兩個警察才能詢問朱女士的兒子朱宇。
“朱宇同學,請問你和傅予秦同學的關系如何?”
老警察開口詢問,年輕警察負責記錄。
刑警隊一般都是這樣出外勤,一老一少搭檔,老帶新的同時,也能彌補年輕人的經驗不足。
“你們問在歡樂谷的事就問歡樂谷,問什么關系?”
“我兒子和他是同學,關系能差到哪里去?”
“他們能一起出去玩,就說明不是仇人!”
朱女士是真的有點溺愛孩子。
兒子還沒說話呢,她就想著搶答。
而且,很明顯她是在為兒子洗清所有嫌疑。
對兒子的維護可想而知。
這么護犢子的家長,確實很少見。
都讓老鄭和小張懷疑朱宇是不是真的和傅予秦被拐賣有關了。
“朱女士,能讓朱宇同學自己說嗎?”
“他雖然還未成年,但也不小了。”
“我覺得他是可以自己說話的。”
老鄭看朱女士的表情都帶上了嚴肅和壓迫。
朱女士是那種欺軟怕硬的類型。
老鄭這么一說,她就不開口了。
她看向律師,律師也沖她搖了搖頭。
這么干預警察辦案,對朱女士來說也是不好的。
朱女士閉嘴了,老鄭才看向朱宇:“朱宇同學,我相信你會和我們實話實說,你媽媽是為了保護你,但你難道不想救你的同學嗎?”
“我和傅予秦關系一般。”朱宇鼓起勇氣。
這個有點微胖的男孩子,看起來是有點自卑的。
可能是媽媽太強勢,他反而顯得有些唯唯諾諾,和那些富家子弟不太一樣。
老鄭點了點頭:“那你和他一起參加同學的生日宴,大家一起去歡樂谷,你最后一次見他是什么時候?”
“有和他玩同樣的項目嗎?”
朱宇搖了搖頭:“沒有,我和他玩不到一起。”
“傅予秦看著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他很少有朋友。”
“而且,我最后一次看到他,是和陳雨萱在一起。”
陳雨萱這個女孩子,之前他們是見過的。
對于傅予秦的失蹤,陳雨萱非常著急擔心。
她和傅予秦算是青梅竹馬。
這生日宴的男主角,和傅予秦的關系也很好。
還有人說生日宴的男主喜歡陳雨萱,而陳雨萱喜歡的人是傅予秦。
他們是三角戀的關系。
“那他和陳雨萱在干什么?”
朱宇竟然看到傅予秦和陳雨萱在一起,但據陳雨萱說,她和朋友去玩項目,而傅予秦不想去,她就沒強求。
是誰說謊了嗎?
還是有什么地方被忽略了?
“他們好像發生了爭執,我也不知道。”
“傅予秦長得好看,喜歡他的女生很多,說不定是陳雨萱吃醋呢?”
朱宇說了這么一句話。
這讓兩個警察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難道在歡樂谷,還有人和傅予秦表白了嗎?
“那你們最后離開的時候,沒看見傅予秦,是誰說他提前走了?”
老鄭問完這個問題,就見朱宇低垂著腦袋,他不說話,手都抓緊了自己的衣服。
“我不知道。”朱宇半晌才開口。
老鄭和小張都看出來他在撒謊。
“朱宇,這個信息,對我們來說很重要,希望你能實話實說!”老鄭態度嚴肅。
朱女士一聽,又護上兒子了:“我兒子怎么就沒說實話了?”
“他不是說他不知道嗎?”
“你們想知道就去問其他人,我兒子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你們怎么能逼迫一個孩子呢?”
朱女士就是根攪屎棍,有她這樣的媽媽,以后朱宇只怕很難長大了。
因為他在母親眼里,永遠都是個孩子。
“朱女士,希望你能冷靜一點,我們現在也是想要找到線索,朱宇有沒有撒謊,他自己心里清楚。”
“您和傅先生的矛盾,應該影響到了朱宇吧,否則他不會對傅予秦心存敵意。”
“就連實話都不愿意告訴我們。”
“如果因為你們的刻意隱瞞,影響破案的進度,導致傅予秦出事,你們良心就不會痛嗎?”
小張比較年輕,算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老鄭不好說的話,他好意思說。
朱女士一臉不滿:“你這個警察怎么回事,胡說八道什么呢?”
“我兒子為什么會對傅家那個小子有敵意?”
“你沒聽我兒子說嗎?他們關系一般,但并沒有發生什么矛盾!”
“他們就是普通同學,你們這么逮著我兒子不放,不會是傅云開和秦非晚那個賤人指使的吧?”
如果說朱女士說起傅云開,還只是敵意,那說起秦女士,就只剩下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