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那個律師,應該是朱女士的情人。”老鄭一句話把小張雷了個外焦里嫩。
什么鬼,那個律師怎么會是朱女士的情人?
看著比朱女士年輕不少吧?
“師父,您怎么知道的?”
小張十分好奇,八卦的表情根本藏不住。
“看出來的。”老鄭一臉神秘。
“你小子,要學的還多得很呢!”
可小張才畢業兩年,現在見識到的案件還少,所以聽見這件事,三觀都快被重塑了。
“朱女士應該快五十歲了吧?她離婚了嗎,怎么就……”
那個律師,應該才三十出頭吧,長得也不像狐貍精,怎么就跟朱女士搞到一起了?
“朱女士確實年紀比那位律師大十來歲,但兩人眉來眼去可不止一次。”
“至于朱女士的婚姻狀況,她確實沒離婚。”
“朱女士是要繼承家業的,她的丈夫是入贅,根本沒有話語權。”
“朱女士這么強勢,夫妻感情必然不好,朱女士的丈夫,好像很早就和朱女士分開住了。”
老鄭對朱家的了解也不算多,他就愛看個報紙。
偶爾還能看到朱女士兩口子的花邊新聞。
朱女士對這個贅婿并不算差,之前也把朱家的公司給了兩個讓贅婿練手。
誰知道這個贅婿中飽私囊,把公司虧空到快破產了。
朱女士勃然大怒,收回公司。
每個月就給贅婿發一筆生活費。
錢不多,但夠贅婿一家生活了。
原本還囂張的贅婿一家,被這么收拾了一頓,反而肯好好過日子了。
但也晚了,人家朱女士已經對他沒什么興趣了,現在就是各玩各的那種狀態。
當然,朱女士玩的都是高端局,而贅婿因為需要朱女士的錢財支持,只敢偷偷摸摸找小的。
不得不說,現在的人就是會玩兒。
朱宇故意誤導大家,導致傅予秦失蹤的消息被隱瞞,警方這邊沒有泄露消息,但不知道傅家怎么知道了。
傅家人雖然沒有找上門,但報復的手段層出不窮。
朱女士早就從包庇兒子,變成了現在的埋怨。
如果不是這兒子吃飽了撐的亂說話,就算傅予秦那災星被人分尸了,也和她朱家沒有關系。
她也不會被人針對了。
朱家本來就因為得罪傅家元氣大傷,現在更是傷上加傷了。
傅云開那邊聽說兒子和葉笙在一起,倒也沒那么慌了。
他還安撫妻子:“晚晚別擔心,既然葉笙這次做臥底,有她照顧阿予,我們阿予定能沒事。
秦非晚得知兒子出事,確實很驚慌,那是她唯一的孩子。
她不打算再生了,傅云開也沒有勉強,這樣一來,兒子的存在就尤為重要。
現在孩子突然出事,哪個當媽的能放心?
即便有葉笙在,也不能讓秦非晚松一口氣。
“葉笙比咱們家阿予也大不了幾歲,她能照顧好自己就不錯了,哪里能指望人家照顧阿予?”
“云開,我想去滇南。”
不去那邊,她放心不下。
萬一兒子出事,她還怎么活?
“你去滇南有什么用?”傅云開是萬萬不想讓秦非晚去冒險的。
“要去也是我去,你去干什么?”
傅云開試圖阻止秦非晚。
但秦非晚這次十分堅持,沒有辦法,傅云開只能同意她一起去。
夫妻倆一起先坐飛機去滇南。
葉流云也去了滇南,他們都是秘密前去,倒是沒驚動什么人。
葉流云這邊也是怕他的行蹤被有心人察覺,連過去都是坐的私人飛機。
他的出行全程保密,最重要的還是瞞住了渠清許。
渠清許若是知道女兒出事,還不定會怎么樣呢。
現在能瞞著她一時是一時。
他們把能調動的資源都調動了,葉笙他們這輛貨車也基本抵達了滇南境內。
這一路不停換車,讓葉笙也意識到了這個騙子組織的能力。
到底是騙子還是人販子,現在還暫時不清楚。
就她偷聽到的一些信息來看,這些人可不簡單。
每到一處,都有人準備好車,這是各個省市都有他們的人啊?
也幸好,經過葉笙的照顧,傅予秦的燒退了。
整個人看上去精神了不少。
外界傳言傅家的小少爺雖然長得漂亮,但性情與他父親無二區別。
葉笙見過傅云開,總覺得傅予秦和他爸不像。
小傅真是好漂亮一少年郎。
待他再大一點,估計和江行舟比也不遑多讓。
小傅生成這樣的人間絕色,萬一真落到那些壞人手里,只怕……
葉笙看傅予秦的表情帶著幾分莫名的擔憂。
“姐姐,我怎么了嗎?”傅予秦不知道葉笙這么看著他是什么意思。
傅予秦是被綁住的,也許是他之前反抗過,臉上還有些青紫,不知道是被揍了還是自己折騰出來的。
倒是葉笙,因為喝了藥昏迷,又是女孩子,王導和張武都對他十分放心。
“沒什么,等下你依舊裝作病弱的樣子,知道嗎?”
葉笙叮囑小傅。
小傅點點頭,看起來十分乖巧。
他腦袋靠在車廂壁上,倒是看起來和葉笙疏遠了些。
葉笙對此頗為欣慰。
少年看起來很聽話,比她想象中的好應付。
其他人估計都被喂了藥,一直處于昏睡狀態,這也為葉笙替小傅治病提供了便利。
不過,其他人都被喂了藥,沒道理遺留下小傅一個人啊。
“小傅,其他人都喝了藥的吧,怎么就你醒著?
傅予秦像是被抓包,低垂著腦袋:“我偷偷吐掉了。”
其他人餓得受不了,自然是賊人給什么吃什么,而且傅予秦是倒數第二個被拐進來的。
他挨餓的時間最短,便也還熬得住。
不過,到底吃進去了一些,所以他人也沒什么精神。
后面又發燒,身體就更差了。
也就是葉笙來了,不然后面他熬不住,肯定也是要妥協吃下那些帶藥的食物的。
可能因為到了滇南的地界,這些人愈發小心。
這次沒給他們換貨車,而是直接拉到了一處住房,這還是個獨立的院落,從外面看很破舊,里面卻別有乾坤。
一個個被騙的人像豬仔一樣被拖下車,又往地窖里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