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么漂亮的眼睛,要是被打壞了就可惜了。”
“還有這美腿,打斷了以后可怎么辦啊?”
王導一邊說一邊視奸人家。
女人心里厭惡,表面上卻勾起了一抹魅惑的笑。
“人家怕疼,肯定等你出來。”
“不過,你這里有酒嗎?”
“我們就這樣干巴巴的,倒不如喝杯紅酒助助興。”
“我身上沒什么力氣,當下還要勞煩王導多憐惜。”
女人懶懶地靠在沙發上,惹得王導咽了咽口水。
“那是當然,我這人最懂得憐香惜玉了。”
王導一臉得意。
女人撐著半張臉,媚眼如絲:“其實,我覺得微醺的狀態是最好的,王導要是有酒,真的可以試試。”
她都這么極力推薦了,王導覺得要是自己不試試都對不起人家的熱情。
“既然美女說事實,那就試試看。”王導不怕被人騙,反正這女人也根本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不管她是想耍花招還是討好自己,王導都想等著她出招。
“你喜歡喝紅酒,但咱們這地方撿漏,肯定是沒有的。”
“只有啤酒,和兄弟們用來驅寒的白酒,你想喝哪一種?”
女人挑了挑眉:“那就白酒吧。”
“烈性的酒,更能激發人的本能……”女人的暗示如此明顯。
王導想裝作不知道都難。
“不如美人和我一起洗澡?”王導房間里就有酒,他拿出來擺在茶幾上,然后對女人提出邀請。
“王導,一起洗就沒意思了,少了那么點朦朧感。”
“不如我們事后再一起?”
這回答,讓王導更興奮。
“行,那你在房間里等我。”
“記住,千萬別出這道門,否則我也保不了你。”王導再次叮囑。
如果不是王導帶她出去,她就會被當做是要逃跑。
這里放哨的人,可不會對逃跑的豬仔手下留情。
“我知道的,王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添麻煩。”
女人這么保證了,王導也不知道到底放心了沒。
反正他鉆進了浴室。
很快,里面就傳來稀里嘩啦的水聲。
女人不慌不忙地打開酒瓶,往杯子里倒。
她漂亮的指甲還有一半浸在了酒里。
等到王導出來,女人把酒杯放下:“你這么快就出來了?”
“我這不是想早點開始嗎?”
女人勾起他的下巴,唇貼近,但沒有親上去。
“我有點餓了,可不可以讓人送點熱菜,我們邊吃邊喝?”
女人這個提議,王導也沒拒絕。
因為折騰這么久,他也餓啊。
而且不吃飽喝醉,怎么有力氣干活?
所以,他立即把女人推進浴室。
自己則叫了人送菜進來。
原本這里的人就給他們準備好了飯菜,王導要一部分,很快就有人送進來了。
王導還留了個心眼兒,把兩杯酒調換了位置。
雖然之前已經搜過這些人的身,知道他們身上沒藏什么東西。
但萬一呢?
王導是個謹慎的人,不想讓自己吃女人的虧。
他不算特別好色,但為了這一場順利,他已經半個多月沒碰過女人了。
現在有人投其所好,他也是順水推舟。
等到女人從浴室里出來,只披著一條浴巾的模樣,頭發還在滴著水汽,確實有些誘人。
突然就覺得這樣的環境過于簡陋,委屈了佳人。
如果換成情趣酒店,是否更合適?
王導也只敢想想,到了現在這個份兒上,他可不敢擅離職守。
“雖然我是被騙的,但我還是想敬王導一杯。”
“像我這樣的人,在哪里不是混口飯吃。”
“只要王導以后愿意帶著我賺大錢,我對王導感激不盡。”
說著,女人舉起了酒杯。
王導聽著這話,心里得意。
他做這一行,雖然為人不齒,但也是真的賺錢。
只要想賺錢,就得劍走偏鋒!
那啥話說得好,能賺錢的職業都寫在《刑法》里面了。
他們這是遵從《刑法》賺錢,不丟人!
“你只要乖乖聽話,我當然可以帶你賺錢。”
“你放心,我們這個行業不差的。”
“只要肯拼搏,下一個億萬富翁就是你!”
王導不大會給人洗腦,但他說話直。
聽著就很淳樸。
這個世界上沒人不想賺錢,他自認為抓住了人心。
“我相信王導,王導,我再敬你一杯!”
沒過多久,王導就被她喝趴下了。
王導被喝趴下的后果就是,女人把他像踢死狗一樣踢到旁邊,她自己則開始吃飯。
這些人做的飯菜味道還不錯,女人大快朵頤!
其他被關在地下室的人,一部分擔心女人的安全,另一部分卻覺得她背叛了大家。
她竟然主動去討好王導。
在場還有好幾個都是被王導和張武騙了的。
他們這一組,專門騙那些做夢想要成為大明星的人。
針對葉笙,他們編造的身份是藍導身邊的助理和副導演。
而針對其他人,又有不同的身份。
這些被騙的,除了像女人那樣地女網紅,還有就是女學生,或者長得漂亮,覺得自己有資格出道的人。
她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想成名。
可惜,沒想到王導是個騙子,所謂的試鏡也是假的。
大家唾棄那個女人的同時,也有人想要學著她自救。
他們想看那個女人是否能成功。
如果女人能成功,那他們是不是也可以留下來?
雖然絕大多數人不想妥協,可也有那和女人一樣不想被賣到緬北去的。
去緬北,他們肯定會過得更差,那為什么不能留下來呢?
有的人小聲嘀咕,有的人坐在地上,想要節省一點體力。
葉笙和傅予秦靠坐在一起。
傅予秦又發燒了,他的情況不太好。
“你的身體怎么這么差?”葉笙雖然也擔心那個女人的情況,但現在她更擔心的是小傅。
小傅這孩子,身體好像真不怎么好。
不然怎么反復發燒?
傅予秦身上很燙,就很想往葉笙身上擠。
特別是葉笙的手,冰冰涼涼的,他按住她的手,放在自己額頭上。
“姐姐,我好熱。”
葉笙又一次給他按摩穴位,爭取讓他退燒。
她的金針沒帶,不然給小傅針灸應該能好得更快。
也不知道能不能找看守的人拿點退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