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很快,男人就被揍了個鼻青臉腫。
“住手,救命啊,要打死人了!”
這些人是瘋了嗎?
“我只是想和一口水,我又有什么錯?”
“她拿著那么大一瓶水不喝,之前你們不也想分一口嗎?”
“等我喝了,就分給你們,一人一口啊!”
男人一邊哀嚎一邊喊,葉笙一腳踩在他的喉嚨處。
“你再說一遍,你是為了什么?”
“喝,喝水……”
男人死活不承認自己對葉笙圖謀不軌。
之前也想喝水的人覺得葉笙就是故意的,她站出來為男人說話:“葉笙你不要太過分了,人家都說了是想喝水。”
“如果你剛才把水分給大家,就不至于發(fā)生這種事了。”
葉笙冷笑:“好一張會說話的嘴!”
“剛才我的提議,你為什么不答應?”
那人臉色瞬間難看,葉笙讓她把血給別人喝,怎么可能?
“還有,既然你覺得這男人沒有惡意,那不如讓他去找你?”
女人終于不說話了,那男人是這里長得最丑的不說,就眼神也透著一股子猥瑣。
她當然不相信男人只是單純地想喝水。
不過是因為葉笙之前不答應給水喝,讓她心生不滿罷了。
女人不說話了,葉笙再次下狠腳,男人慘叫一聲,聽得在場的人都靈魂一顫。
之前沒看出來,這個葉笙還是個狠人啊。
難怪在娛樂圈能混得下去。
大家都不想挨打,那個被踩在腳下的男人也不想啊。
他只能哭哭啼啼求饒,說自己下次再也不敢了。
其實,不管葉笙有沒有抓到,男人的行為就真的挺惡心的。
“那你說,你到底是來干嘛的?”葉笙盯著男人,仿佛他再說錯一個字就要被踩死了。
“我,我就是想占一下便宜。”
“你是女明星,在正常情況下,我這輩子都接觸不到女明星,所以……”
男人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不容易接觸到了一個女明星,他想占人家便宜。
動機是真的很惡心人。
其他人雖然早就有所猜測,但聽到男人直白地說出真實目的,還是厭惡不已。
原本大家都被騙,應該團結一心,尋找逃跑的機會。
可突然出現(xiàn)了這么一顆耗子屎,難免讓彼此不信任。
現(xiàn)在大家都離那男人遠遠的,生怕再被他盯上。
傅予秦原本因為發(fā)燒睡得迷迷糊糊的,也被吵醒了。
他盯著那個被葉笙踩在腳下的男人,眼里閃過一抹陰翳。
姐姐對他那么好,這人竟然敢欺負姐姐!
可惜他現(xiàn)在還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先記著。
葉笙見男人承認了,倒是沒有再繼續(xù)打他,畢竟她這邊還連接著警方,難道還要直播打人嗎?
雖然警方看不見,但通過聲音還是能判斷她干了什么的。
季敏和龍臨川都聽清楚了,葉笙這邊發(fā)生的事情讓他們很是擔心。
特別是季敏,已經(jīng)開始后悔讓葉笙以身入局,幫他們破案了。
這個案子,想抓人其實現(xiàn)在就可以收網(wǎng)。
但他們想解救已經(jīng)被賣到緬北的同胞,這就需要有人幫忙里應外合了。
其實,葉笙并不是最佳人選,還很冒險。
她的身份又太特殊。
季敏也擔心他姐會跟他急。
畢竟他姐看著就挺喜歡葉笙的。
“你別這么擔心,一個普通人在葉笙身上占不到便宜。”
不過,人要是去了緬國,就不一定了。
幸好,組織說還安排了另一位混入其中。
參與這次行動的是別組成員,龍臨川這邊暫時和那人沒有取得聯(lián)系。
“但是,到了緬北,就沒這么簡單了。”
季敏嘆了口氣。
這兩天他糾結極了。
現(xiàn)在是他姐還不知道,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么臭罵他。
事實上,季婕已經(jīng)知道了。
她目前手里有個十分棘手的案子,所以暫時騰不出手來收拾弟弟。
但并不代表她不想把弟弟收拾一頓。
這小子實在太氣人了!
葉笙可是老爺子最寶貝的孫女,才剛回到葉家呢,被他忽悠去做臥底。
可想而知,家里會有多不樂意。
雖然老爺子不會指責季婕,但季婕還是覺得不好意思。
自家這弟弟,真的破案瘋魔了。
葉家要是投訴他,那真是一投訴一個準。
季婕想等有空再收拾他,季敏這邊倒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
葉笙絲毫不知道季敏對讓她釣魚這件事,產(chǎn)生了自我懷疑。
就算知道了,她應該也不會放棄。
背后之人對她,分明就是精準釣魚。
很顯然,這個想賣掉她的,應該是認識她的人,也很可能是她的仇人。
葉笙不把人揪出來,她能安心嗎?
這一出將計就計,也不全是大公無私,幫刑警隊的忙。
主要還是為了自己。
收拾了那個男人,葉笙就靠著墻壁閉目養(yǎng)神。
傅予秦靠在她旁邊,偶爾葉笙也探一下他的額頭,發(fā)現(xiàn)燒退了,才松了口氣。
昨天被葉笙踹了好幾腳又踩了好幾下的男人,一整夜都在呻.吟,其他人都沒怎么睡好。
有個脾氣暴躁的姑娘,因為被吵得實在睡不著,又爬起來把人打了一頓。
大家同在一個屋檐下,完全沒必要忍著這個傻逼。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這里被關著的大多是女人,大家知道一旦出國就會面臨什么,所以都非常焦躁。
現(xiàn)在來了個出氣筒,大家都想出口氣。
有個女孩子膽子小,都哭出來了,還一邊哭一邊踹男人,一邊說著:“我想回家!”
葉笙看到這一幕,真的氣笑了。
這些人……
不過,隨便吧,反正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大家都要被賣到緬北了,他竟然想著占人便宜。
這種人就算進了監(jiān)獄,也是挨揍的份兒。
第二天,那個之前跟著王導走的女人回來了。
她脖子上有些紅痕,讓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
可葉笙仔細看了,那痕跡,可不太像是吻痕,更像是自己留下的。
“你這么看著我干嘛?”
女人見葉笙這么看著自己,朝她拋了個媚眼。
“葉小姐這么看著我干什么?”
葉笙沒想到她會問自己,但反應極快:“看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