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導和張武都對這次的行動十分自信。
待到另一隊人馬來匯合,他們直接開了好幾輛大卡車過來。
這些車內部都是經過改裝的,表面上看不出端倪,但每個人都被藏進車里。
只要過了邊境線,就算成功了。
他們跑這一路是熟悉了的,這次來送貨的人和王導交接,王導叫他三哥。
這人也姓王,和王導算是本家。
王三是跑緬北這條線的,他比王導更熟悉。
這次就是老板安排他來帶王導的。
“小導,這次聽說你騙了一條大魚,得到了老板的認可?”
王三有些胖,留著大絡腮胡,長馬尾。
看起來十分粗獷不羈。
他一巴掌拍在王導肩膀上,王導身子都垮了一下。
那一巴掌有種把他骨頭拍碎了的感覺。
“哥,哥,你輕點。”
王導捂著肩膀喊痛。
王三白了他一眼:“瞧你這點出息!”
實在是讓人看不上。
“你也太弱了!”
干他們這一行的,沒本事可不行。
萬一遇到狀況,打架不行,跑路也不行,那王導就吃虧了。
關鍵得有些拳腳功夫,拿捏得住那些想逃跑的人。
“哥,我又不是您,年輕時候練拳擊,現在這一身的功夫也沒落下。”
“我就是混口飯吃。”
王導在王三面前很是伏低做小。
因為王三是老板的心腹,再加上他十分厲害,王導還指望對方提攜自己呢。
“混口飯吃可不行,得有上進心。”王三搖搖頭,不贊同王導的想法。
他為啥愿意提攜王導,是因為他自己父母親人都不在了。
在國內混不下去,只能跑邊境這一片。
而且他還不能生育,因為以前打黑拳受了傷。
和王導關系好,指望王導以后生個兒子給他養老呢。
這會兒王導不肯努力,那以后他干兒子的家底從哪里來?
王導支支吾吾,想轉移話題:“哥,我這邊遇到個女人……”
王三對女人不怎么感興趣。
他都不能生育了,讓他對女人甚至有些敬而遠之。
反倒是對那種懵懵懂懂清純可人的小男生非常有好感。
“我知道你對女人不感興趣,但我覺得這女人屁股大,好生養。”
“她又愿意跟著咱們干,我尋思著,不如讓她給咱生倆兒子。”
“到時候你有人養老,我也有人照顧,你覺得行嗎?”
“這人是真心跟你,還是利用你,你清楚嗎?”王三沒有王導那么樂觀。
“你要是真看上了,我確實可以幫你和老板說說情。”
“你得把人娶了,當老婆,讓她給你生孩子。”
“只有和你生了孩子,你們夫妻倆一起干活,老板才會信任她。”
沒生過孩子的女人,隨時都有叛變的可能。
這是王三的建議。
王導真要找個媳婦,還是這些豬仔中的一個,實在不靠譜。
可如果對方真的也是個天生干這一行的,那就沒問題了。
“先讓她保證這次我們不會出意外吧。”
王三見王導確實上心,就沒繼續勸他。
王導答應得十分麻溜。
然后又想起這次他那一批貨里面有個不錯的男孩兒。
“哥,這次下面弄來的這個,是真的可以。”
“很漂亮一男孩兒。”
“你見了,保證喜歡。”
王三一聽,來了興趣。
“今天晚上我們十點鐘走,等下吃了晚飯,我去瞧瞧。”
“對了,這些人今天吃過東西了嗎?”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這批貨里要是出了幾個膽子大的想逃跑呢?
所以,被拐來的人是不能給他們吃飽的。
王導當然不會出這樣的紕漏,趕緊道:“就早上吃了一頓,一人一個饅頭,一瓶礦泉水。”
別以為給的是五六百毫升一大瓶水。
其實就是給的小瓶,三百毫升。
水都是下了迷藥的。
如果不想渾身無力,倒是可以不喝那個水。
但不喝水,那就吃一個干饅頭。
光吃那個干硬的老面饅頭,根本吞不下去,會噎死的。
所以大家不得不喝。
不然一天就一個饅頭,不噎死也餓死渴死了。
大家明知道水里有藥,也是喝下去了。
這就是壞人歹毒的地方。
王導自鳴得意,這給小瓶水的主意,還是他加入之后提議的呢。
在他看來,就該給少量的水,讓這些人更艱難,才不會生出逃跑的心思。
就算真的想跑,也會因為沒力氣,跑不了多遠。
“你做得對。”
王三是有經驗的,以前也經歷過豬仔逃跑事件。
把豬仔追回來可費了一番功夫。
關鍵是,這些人逃跑,很可能驚動邊防戰士。
這邊巡邏本來就比較頻繁,萬一驚動了,他們出去一趟無功而返就不說了,搞不好還要被抓。
在邊境混的人,誰都不想輕易失去自由。
這邊的混亂地界,成了他們的最好選擇。
反正只要沒被抓住,那錢是大把的有。
帥哥美女也都不缺。
以前王三是想不開,才去打黑拳賺錢。
事實證明,有的行業,比打黑拳賺錢多了。
等到天黑,王三和王導吃完飯,一起去了地下室。
張武就跟在兩人身后。
他也算是王導的小弟了,跟著大哥們才有肉吃。
今晚三人都沒有喝太多的酒,因為晚上就要出發。
如果不是王導勸,王三應該會滴酒不沾的。
不過,現在喝一點點也沒關系,他的酒量很好。
到了地下室外面,王導當然不可能讓王三下去。
“張武,你去把那小子帶上來。”
張武不懂,為什么要帶個小子上來。
“哪個小子?”
“就是長得最漂亮那個,你忘了?”王導瞪了張武一眼,這臭小子,關鍵時刻怎么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叫他上來干什么?”
張武好奇問了一句。
“三哥要見他,你說叫他上來干什么?”
王導拍了張武一巴掌,這臭小子,關鍵時刻腦瓜子怎么半點都不靈光。
他們好歹也是進過娛樂圈行騙的人,怎么連特殊愛好都不懂?
王導朝張武眨了眨眼睛:“別管干什么,三哥要見就得去叫人,直到嗎?”
張武似懂非懂,他去了地下室。
給守門的兩個兄弟一人發了一支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