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有這種察覺,那一定有問題。”
“明天還有一天,一定要小心。”
江行舟不覺得葉笙會無緣無故有這種感覺,肯定是真的有人在盯著她,并且滿懷惡意。
但會是誰呢?
他和葉笙一樣,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來自緬北的漏網之魚。
興許是他們親自來了,也可能是雇傭了殺手。
在葉笙春風得意之時,給她致命一擊,既是報仇,也是對華國官方的一種挑釁。
江行舟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當即去了葉家。
葉笙已經到家了,看見江行舟,有些無語。
“你怎么來了?”
江行舟一臉嚴肅:“你別不當回事,很可能對方是在踩點。”
“那我能怎么辦?”葉笙也知道這個道理。
“明天你出校門就注意安全,報警了嗎?”江行舟隨著葉笙進去。
和渠清許打了個招呼。
渠清許看到江行舟過來,倒是把客廳讓給他們,自己上樓了。
江行舟也不介意,渠清許本來也不是熱情好客的性子。
他不止一次過來,已經習慣了。
“沒報警,我這不是剛要和季隊打電話,你就打電話來了嗎?”
“更何況,季隊最近應該很忙,有沒有空搭理我都是個問題。”
最近破的案子,那都是國際性的,他們還有很多后續收尾的工作。
“季隊就算沒空,也會安排人保護你,不過……”江行舟想到如果真是國外來的殺手,說不定不會那么輕易暴露。
他們也很容易辨認出華國的警察。
“你的安全,我來負責,明天我過去接你出考場。”
江行舟不放心把葉笙交給別人。
“應該不用吧,我并非沒有自保能力,而且我家也安排了保鏢。”
“對方得多厲害,才能在重重保護之下打穿我的腦袋?”那他想過逃跑嗎?
莫非是不想活了的殺手?
但她覺得肯定不是殺手。
“因為對方看我的目光含著巨大的惡意,我覺得不像殺手。”
殺手應該是殺氣,厲害的殺手連殺氣都不會外露。
江行舟看著葉笙:“你怎么知道怎么區分到底誰是殺手?”
葉笙:“……”這確實是個好問題,她總不能說以前經常遇到吧?
倒不是殺她,但總有那么些人,想要綁架柳神醫為己用。
葉離在她身邊,葉笙一般就不擔心自己有危險。
但若是葉離不在,葉笙就會很警惕。
葉笙如果連最基本的判斷都沒有,也不可能活得好好的了。
哦,也不對,她死了,年紀輕輕就死于飛機失事。
“我就是感官比普通人敏銳那么一點點。”
葉笙隨意胡扯,但她說的也是事實。
江行舟自己對危險也很敏銳,所以他沒覺得葉笙說的有問題。
“我會和安全局那邊說一聲,看他們能不能提前調查一下到底是誰。”
葉笙驚訝:“你和那邊很熟?”
江行舟表示,是有過合作。
而且江家有軍工產業,與官方合作本來就很緊密。
主要是江行舟上次就負責營救葉笙,他可以直接找龍局。
龍局那邊一聽葉笙可能會遇到危險,就安排了兩個人去現場。
主要是先保證葉笙不被狙擊槍瞄準。
去檢查有可能會架槍的位置。
葉笙不知道安全局的同胞在替她排查隱患,她把江行舟留在家里吃晚飯了。
也許是去了一趟緬北,兩人接觸變多,再加上江行舟也住在這邊,晚上散步老在她面前晃,兩人已經算是很熟的朋友了。
葉笙對于晚餐也是興致勃勃,她白天考試,消耗很大,晚上這一頓都沒考慮熱量。
葉笙的想法很簡單,她馬上就要告別娛樂圈了,就算不考慮熱量也沒關系。
“這個烤雞還不錯,很入味,你嘗嘗。”看在江行舟對她還不錯的份兒上,葉笙給他夾了一個雞腿。
烤雞已經撕好了,雞腿單獨留出來,就是給葉笙吃的。
沒想到葉笙會分自己一個雞腿的江行舟?
“謝謝。”
對于江總來說,手拿雞腿亂啃的動作并不怎么美妙。
但他看葉笙吃得歡,倒是也戴了一次性手套試試看。
渠清許看看葉笙,又看看江行舟,有著明顯的困惑和猶豫。
女兒喜歡這個男人嗎?
留他吃飯還給他吃雞腿!
匆匆趕回家吃飯的葉流云,看江行舟的目光也愈發警惕。
“笙笙,你怎么把雞腿給他吃了,爸爸都沒有呢。”
葉笙嘴里也塞著雞腿,忽然聽見葉流云這么說,看他的目光都帶著無語:“您不是從來不吃?”
是誰嫌棄烤雞油膩的?
“我不吃,你媽媽可以吃!”葉流云強行辯解了一句。
渠清許一點也不給他面子:“沒關系,媽媽也不喜歡。”
在國外待久了,渠清許偶爾也自己做飯,這烤雞就是她的拿手菜。
但做多了,難免會覺得膩。
哪怕這個烤雞烤得再香,渠清許還是覺得華國的飯菜更合她的胃口。
是為了給女兒親手做點吃的,渠清許才會選擇做烤雞。
葉笙吃完飯,和江行舟一起出去散步。
葉流云想跟上,都被渠清許攔下來了。
“女兒大了,也會有自己的生活,你攔得了一時,也攔不了一輩子。”
“我看小江很不錯。”
渠清許覺得小江不錯,那是因為江行舟這段時間表現得很好。
但葉流云可沒忘記此人之前還和女兒解除了婚約。
“他不是什么好人,笙笙被認定成渝城葉家的假千金,他就順水推舟和笙笙解除婚約。”
“完全沒想過那時候的笙笙多么艱難。”
“被解除婚約,對她來說無異于雪上加霜。”
葉流云試圖把江行舟的行徑說得更惡劣一些,讓妻子和自己統一戰線。
“她當時解除婚約是最好的,齊大非偶。”渠清許有自己的看法。
“而且他們當時沒有過多接觸,也不怪人家會趁機解除婚約了。”
“我看后面兩人相處挺愉快的,不管怎么樣,我希望你不要替笙笙做決定。”
葉流云一噎,他其實知道,清許未盡之言是:就像當初替我做決定一樣。
他是想完全把渠清許納入羽翼之下保護起來,但渠清許并不是天生就脆弱到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