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潘巧肯定不可能讓葉笙報警。
報警他就完了。
他才剛考上大學,還有大好的前程,不可能耗在一杯酒上面。
再說他父母,要是知道他干這種事,非打死他不可!
潘巧答應喝下去,也不過是緩兵之計。
他想把酒拿過來倒掉。
到時候沒有證據,警察只會說是同學之間的鬧劇。
葉笙再咄咄逼人,他就把事情鬧大。
他就不信,葉笙一個女明星,還不怕被黑。
葉笙在他眼珠子亂轉的時候就洞悉了他的想法。
葉笙拿了另外一個杯子,把酒倒進去,就留了個底。
然后空酒杯遞給班長。
“我相信班長非常公證。”
“如果你直接毀掉這杯酒,班長手里這點,也足夠警察化驗出結果了。”
“如果你喝掉那杯酒,那剩下的班長也會還給你。”
葉笙都這么說了,潘巧就知道這杯酒他不喝不行了。
班長確實是個超級正直的人。
潘巧相信他不會偏幫葉笙,但同時也知道他不會偏幫自己。
所以潘巧確實可以放心地把酒喝下去。
但他心里還是覺得葉笙這個女人狠。
因為被她抓到把柄,她是完全不給人留活路那種。
難怪娛樂圈不少人都折在了葉笙手里。
潘巧端起那杯酒,一飲而盡。
“這下總可以了吧?”
潘巧恨恨地看著葉笙。
葉笙可不怕他,笑瞇瞇與他對視。
潘巧搶過班長手里那個杯子摔碎在地。
他匆匆跑去廁所。
鐘元元在旁邊已經看得目瞪口呆。
“他跑去廁所干嘛,難道他給你下的瀉藥?”
葉笙:“……也許吧,誰知道呢?”
因為有潘巧這件事在前,后面再也沒人敢逼葉笙喝酒了。
甚至都不敢跑來單獨和她說話,就怕被她找麻煩。
大家對葉笙都有點敬而遠之了。
哪怕明知道葉笙是對的。
潘巧才是那個做錯事的人。
可能這就是他們三年同學,感情更深厚,下意識不愿意為了葉笙對潘巧做什么吧。
當然,他們現在對潘巧也很有意見。
都快畢業了,你搞什么事情啊?
你是不是有病?
人家葉笙雖然是大明星,但也沒對你干什么,礙著你什么了?
不就是云溪的舔狗嗎?
那云溪被曝光都和詐騙犯扯上關系了,潘巧還這么喜歡對方,不是三觀有問題是什么?
潘巧還給人家葉笙下藥,這妥妥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啊呸,是偶像不正,粉絲歪!
葉笙沒讓潘巧討到好,也就不關心他后續到底怎么樣。
她待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就先走了。
鐘元元是和她一起出來的。
原本大家好好聚一場,卻因為潘巧破壞了心情,都挺不高興的。
三三兩兩玩得好的開啟下一場,其他人就各自回家。
鐘元元蹭上了葉笙家里的車。
“我真的可以去你家玩嗎?”
鐘元元只覺得難以置信。
她姥爺家也在翡翠華庭。
葉笙一聽,就說如果她要去姥爺家,也可以到自己家來作客。
鐘元元是同桌,也是真心把她當朋友,而不是當女明星對待的一個女孩子。
她完全沒有小心思,只是單純地喜歡和葉笙做朋友。
這樣的朋友,葉笙當然也不排斥。
鐘元元說今晚去姥爺家住,葉笙就干脆把她帶回家了。
她和鐘元元去地下車庫,還遇到了潘巧。
這人心術不正,等在這里,應該是想找麻煩的。
他去廁所催吐難道有效果,人看起來還挺正常。
潘巧看到葉笙,就想上來攔人。
鐘元元下意識擋在葉笙面前:“潘巧,你要做什么,你別亂來!”
“你要是敢上來,我就報警了!”
潘巧冷笑:“我就是想給葉笙道個歉,你著什么急?”
“你怎么這么像葉笙養的狗啊。”
“我和她說話,你湊上來干什么?”
鐘元元氣得臉都紅了。
她完全沒想到潘巧這么不客氣。
倒是葉笙拉了一下鐘元元:“走吧,先上車。”
鐘元元遲疑。
潘巧卻不依不饒:“葉笙同學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我和你道歉,你轉身就跑不合適吧?”
葉笙沒說話,后面一輛黑色越野上面下來四個彪形大漢。
其中兩個站到葉笙身邊,另外兩個,走向潘巧。
“小子,想說什么,不如和我們說說。”
“我們家小姐很忙,現在這么晚了,還要回家睡覺。”
“想表白,可以把情書拿給我們。”
其中一個大漢取下墨鏡,朝潘巧露出了很核善的笑容。
原本被潘巧叫來救場的兄弟們,一看這個陣仗,也不敢上前了。
潘巧心里在咆哮,只能眼睜睜看著葉笙在保鏢的護送下離開。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沒用,叫來的人也沒用。
“你們不是答應我表哥,要聽我的嗎?”
潘巧無能狂怒。
其中一個兄弟白他一眼:“你表哥只是叫我們來幫你加油打氣,沒讓我們幫你得罪人。”
“那位看保鏢就知道不能得罪,我們哪里敢上?”
“你信不信,我們一動手,進了橘子都出不來!”
這些人都是有腦子的,不會跟著潘巧亂來。
至于潘巧到底想干什么,葉笙都沒空去查。
她帶鐘元元回家。
鐘元元在她家待到十一點多,吃了個夜宵。
但她還是不好意思在她家睡下,葉笙騎小電驢送她回她姥爺家了。
人家是真沒撒謊,姥爺家就住翡翠華庭。
葉笙以前散步還路過這家別墅,花種得特別漂亮。
“是我姥姥喜歡種花,我舅媽也愛花。”
兩個女人難得在種花方面達成了一致,沒有婆媳矛盾。
兩人相處得不要太開心。
葉笙沒空收拾潘巧,不代表別人也沒空。
江行舟不知道從誰嘴里得知了這件事,把潘家查了個底兒掉。
潘巧的父母,老來得子,對這個孩子十分溺愛。
以至于潘巧以為自己很了不起,他確實腦子不錯,學習成績也不是墊底那種。
父母對他很放心,就疏于管教了。
于是,潘巧被表哥帶壞,他們還不知道。
等他們知道的時候不得不利用職務之便給兒子擦屁股。
然后,把兒子吊起來打了一頓。